姜綰寧被我扯著離開了很遠(yuǎn),我才放開她。
“你做什么?”
姜綰寧居然還敢質(zhì)問我,我冷笑了一聲:“我倒想反問你呢,來我這兒發(fā)什么瘋?”
虧我還以為姜綰寧是個冷靜的人,現(xiàn)在看來只不過是當(dāng)時的我還沒有真正涉及到她的利益而已。
如今她和商言之已經(jīng)是訂婚的未婚夫妻了,或許是商言之在她面前說了什么,才導(dǎo)致這個女人發(fā)瘋過來阻止我簽訂合同。
“言之哥的心里只有你,我都和他訂婚了,可他依舊不喜歡我,難道這不是你的原因嗎?”
姜綰寧在我的面前發(fā)了大瘋,她哭的梨花帶雨,只可惜她剛剛做出來的那些事情,不值得我的同情。
我也不是很理解,她忽然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過來威脅我究竟是想要做什么。
商言之和她訂婚的事情我根本就沒想插手,再說她那天在我的面前耀武揚(yáng)威,我還以為她已經(jīng)得到了商言之的妥協(xié),現(xiàn)在看來難道不是嗎?
想到這里,我忍不住反問:“他的心里有沒有我,對你來說很重要嗎?你不是已經(jīng)得到他的人了嗎?商家的人也普遍支持你和他在一起,我對于你們來說只是個可有可無的存在而已。”
說到這里,我自己都覺得我可笑,但姜綰寧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忽然炸了毛。
“沒錯,言之哥已經(jīng)打算和我訂婚了,我才是那個一直才能留在他身邊的人!”
“你能這么想,真是再好不過。我要回去簽訂合同談生意,你可不要再來我的面前發(fā)瘋了,我和你們都沒有了關(guān)系!”
我平靜地說完,轉(zhuǎn)身想要離開,可姜綰寧沒打算讓我走,擋在我的面前,擦掉了她臉上的眼淚,顯得有些倔強(qiáng)。
我之前曾經(jīng)有一段時間是欣賞她的,至少在她的心底,商言之是比較重要的,也會愛著他。
只是現(xiàn)在的姜綰寧卻忽然變得歇斯底里了,我不明白在她的身上究竟發(fā)生了什么,可也不打算明白。
她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攔我繼續(xù)談合同,我的耐心已經(jīng)快到極限了。
“顧染,我不管你和言之哥說了,什么我都不會放開他。”
“那就是你和他之間的事情了,不要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我也不想看到你們。”
我真的有些著急了,在里面的那個顧客是我好不容易找來的,從醫(yī)院里面離開出來和他談合同,我也花費(fèi)了不少精力。
如果因為姜綰寧的事情,導(dǎo)致我沒辦法把這個合同簽好,那就別怪我對姜綰寧沒什么好臉色了。
或許是因為我臉上的表情,又或許是因為我的態(tài)度,姜綰寧破了防。
“言之哥的心在你身上又能怎么樣呢?他就算愛你,最后也會和我在一起,不管你和他說了什么,他最終都會回到我的身邊。”
我有些沉不住氣,被迫深吸了一口氣,強(qiáng)行讓自己冷靜下來。
“你和我這說這些,是想證明商言之和你在一起不是被迫的嗎?你們兩個之間為什么能在一起,究竟發(fā)生了什么,還用我向你解釋嗎?”
姜綰寧臉色更差,我能看見她眼睛中再次閃爍著淚花,只可惜她擋了我的路,根本就不會再顧及到她的心情。
“姜綰寧,你在我面前說的這些敢對商言之說嗎?你不過是一個不敢面對真實情況,借著商家的光出來踩我尋找存在感的人罷了,如果你真的敢把你心里的話,對商言之說,我倒還佩服你。”
我的臉上掛著嘲諷的笑容,姜綰寧就是看不清局勢,她的敵人根本就不是我,也不是商言之,而是沒辦法放下,又被商家人繼續(xù)推著向前走的她自己。
現(xiàn)在的她還沒有之前的她清醒,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些什么,只是一個還沒有舉行的訂婚儀式,就已經(jīng)讓她變成了這副樣子。
真不敢想象以后姜綰寧真的成了商言之的未婚妻之后,還會給我找多少麻煩!
其實,借著這個機(jī)會把話都和她挑明了,對我來說也有些好處,只是現(xiàn)在的時間確實太緊了,我也沒辦法和她說的更多。
“你都沒辦法和言之哥在一起,居然還敢嘲諷我!顧染,小心我把你做的那些事情全都曝光出去,商家不會放過你的!”
“那你就去曝光,不要來找我,我還有更多的事情需要處理,讓開!”
我已經(jīng)失去了耐心,嘴里說著,也繼續(xù)向前走去,如果這個時候姜綰寧還不讓開,絕對會被我撞上,我也沒打算再對她客氣了。
“顧染,你給我站住!”
姜綰寧想要擋住我,只可惜我此時直接和她擦肩而過,想要穿過去。
原本姜綰寧還站的好好的,可就在我與她擦過時,她腳下一崴,忽然向后倒去!
我們兩個還在大街上,剛剛的爭論已經(jīng)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我本意不打算和她繼續(xù)爭吵下去,也有這個原因。
只是姜綰寧向后倒的時候,身邊只有我一個人,她抓住了我的衣袖,我也不得不拉住她。
一輛車擦著她的發(fā)絲呼嘯而過,鳴笛的聲音吵的我們兩個都有些耳鳴。
我也被這鳴笛聲嚇了一跳,就算已經(jīng)拉住了姜綰寧,但這個時候也放開了手。
好在被我這么拉了一下,姜綰寧并沒有被車撞住,只是跌坐在了地上。
我心有余悸的看著車輛絕塵而去,才對姜綰寧說:“沒事吧。”
姜綰寧也被嚇到了,她坐在地上呆呆地看著我,過了一會兒才慌忙站了起來。
“沒事,用不著你擔(dān)心。”
她的眼睛都不敢直視我,撇過頭去,眼角還帶著一絲紅,也不知道是哭,還是因為羞澀。
可惜我也沒有更多的注意力在她身上了,看見她沒事之后也松了一口氣。
即便我和姜綰寧是情敵,我也沒打算殺了她。
上次的事情也調(diào)查出來和她沒有關(guān)系,至少我們兩個人都沒打算要了對方的命。
“顧染,我還是那句話,言之哥只會是我的,我絕對不會放手,不管你做什么,站在他身邊的人最終只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