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名是什么?”明明是五個人一起組建隊伍,但老師眼里只有泠落一人。
“東遇。”泠落甜甜道,東遇,記他們這群流離的人,在下界東方大陸相遇。
至于隊長,就選了年齡最長的江望。
“好了,去挑任務吧。”老師用靈力在金色銘牌上印刻東遇二字,雙手遞到泠落面前。
一時間,附近的學生都看紅了眼,他們交頭接耳,低聲吐槽。
“這個老師轉性了呀,他那張不耐煩的臉呢!”
“有本事你也當個靈宗界別的新人王,讓兄弟們沾沾光。”
“果然這就是人與人之間的差距呀。”
要是你不知道東臨皇家學院多年來最優秀的新人王泠落,不知道泠落已經成為靈宗級別的大佬,那你不僅會被同學調侃住在深山老林、與世隔絕,還會收到自家導師怒其不爭的白眼。
“來來,大佬隨便選。”顧瀚舟大搖大擺地走到一塊巨大的石碑前,眉飛色舞道。
石碑上面是用靈力印刻的任務表,金黃色的字帶著些許放蕩不羈。
“好,那就積分最高的那個。”泠落也只十分配合,領下積分最高的任務。
看看這囂張輕狂的語氣,聞聲看去學生正想吐槽一句不知天高地厚,一看是泠落說的,哦,那沒事了。
泠落的事,爾等少打聽。
東陽異案,五道金黃流光從石碑上落下,圍著泠落五人打轉,最后鉆入他們的學生銘牌中。
石碑上的文字迅速更新,東陽異案——東遇小隊領取。
泠落翻看銘牌背后的四字,纖纖玉手在上隔空一抹,淡黃色光屏浮現,數字鉆出,一個個躍于眼前。
果然,在這所處處都是金錢味道的皇家學院里,除了金黃色,就是淡黃色,或者淡淡黃色。
東陽異案,地點:東陽王府,時間:一個月,獎勵:每人一千積分。
三個月前,東陽王府多名女子離奇喪命,死者心臟皆被掏出,臉部血肉模糊,官府調查無果。
“這個我知道,東陽王好色,家里有許多美妾,但從三月前,美妾一個個接連去世。有人說東陽王妃善妒,就把美妾殺死,然后把她們的臉剝下來,但都沒有證據,所以有人說是兇獸的緣故。”宋大小姐踴躍發言,她說的繪聲繪色,說到最后到伸手摸了摸自己緊致的小臉。
但大家的關注點似乎不太一樣。
葉清漪:“你們東臨竟然一夫多妻?”
顧瀚舟:“王妃到現在還不休了他,留著過年嗎?”
泠落和江望默默點了點頭,在他們神獸的眼里,都是一夫一妻的,絕對忠誠。
“可能你們的世界,我的世界不一樣。”宋詩施有些驚訝地張了張嘴,雙手不知所措在畫著空氣。
大概就是靈界上下界的參差,上界沒有國,以神為尊,但自神魔大戰后,神便隕落了。
“來來,做任務前我們先買定離手,覺得是王妃做的舉右手,覺得兇獸做的舉左手。”顧瀚舟說完率先舉起了右手。
葉清漪和江望同樣舉起了右手,宋詩施舉左手。
泠落眼珠子轉了轉,咬了咬嘴唇,在宋詩施期待的目光,舉起了雙手。
“說不定王妃契約了一只兇獸,一起合伙作案。”
小狐貍的腦回路果然與眾不同,一看就是成大事者。
“你說得還挺有道理的。”顧瀚舟垂下的左手蠢蠢欲動。
“干嘛呢,買定離手,就這樣定了。”江望一把摁住顧瀚舟的左手,讓他動彈不得。
東陽王府在京城以南的陽城,靠馬車最快也要三天才能到達。
東臨皇家學院的馬車看起來金燦燦的,快要把狐貍眼亮瞎。鑲金嵌寶的窗牖都披上淡黃色的紗,連拉車的馬都是黃色的,還有著一個十分直白的名字,黃金馬。
車廂看起來不過兩個人前后坐下的大小,但里面卻如一間寢室般大,能容納十個人有余,地面上鋪有軟乎乎的毛毯,三張貴妃椅貼著邊放下,中間的桌子備有水果。
奢華至極就是俗,泠落感覺自己都有些視覺疲憊了。
“設計這輛馬車的人,就挺......特別的。”泠落實在找不出詞語來形容,左看看,右望望,索然無趣倒下睡覺。
“如果我們不喊醒落落,估計她能睡到陽城。”葉清漪捂嘴一笑,貼心地從自己空間戒指從拿出一張毛毯,蓋在泠落身上。
葉清漪這溫柔的模樣看得顧瀚舟一愣,在快與葉清漪目光對上時,顧瀚舟轉頭看向窗外倒去的景色,俊臉微紅。
東陽王府一片死寂,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臭氣,讓人胃里翻涌。
對嗅覺遠比常人靈敏的泠落和江望而言,這無異于是一種酷刑。
東陽王是個油膩大叔,四十多的年紀,頂著一個大肚子,眼底下滿是黑圈。
東陽王本像出來象征性迎接一下,卻看直了眼,目光在泠落、葉清漪和宋詩施三人間來回掃射,最后落在泠落身上。
那雪白玉肌,嬌小的身姿,雖然看起來有點小,不過等他養養就好。
顧瀚舟和江望見狀,不動聲色上前一步,將三位女生擋在后面。
“在下顧瀚舟,此次任務的隊長,我們五人前來是來解決東陽異案的。”顧瀚舟拱了拱手,看臉上毫無恭敬之色。
那又有什么關系呢?東陽王色瞇瞇的眼里只有美人。
“王爺怎么能讓客人在外等那么久,實在是失禮。”未聞其人,先聞其聲。
東陽王眉頭一皺,不滿地向后看去,只見身著華麗、長相妖媚的東陽王妃在丫鬟的扶持下走來。
這東陽王妃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的年紀,皮膚嫩滑,與東陽王并肩站在一起,更像東陽王的女兒。
“小姑娘長得好生別致,是個萬里挑一的小美人。”東陽王妃順著東陽王的目光落在泠落身上,明明笑靨如花,眼底盡是陰冷。
泠落暗到一句晦氣,你家王爺看上我,但我可看不上他,這老男人還是你自個享用。
“小客人們快進來,本宮已令下人備好廂房。”
“多謝王妃的好意,我們已經有落腳的地方了,我們白日來王府調查,夜黑就離開。”泠落淡然而笑,回絕了東陽王妃。
東陽王妃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她已經把泠落當初那些所謂的美妾,動了殺心。
泠落看到東陽王妃后肯定了自己先前的猜測,東陽王妃是兇手之一,她身后還有人。
“外面的客棧可沒有王府安全。”東陽王妃頗有威脅的意味,泠落剛才的笑落在她眼里,是對她的挑釁。
可泠落的回答卻堵著她說不去。
“原來王府的守衛已經能跟云閣相提并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