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被掛上大鎖的鐵門被顧瀚舟和江望合力踢開,兩人側身讓文和和三位女生先進去。
財庫里堆積著大大小小的紅箱子,泠落隨意打開其中一個,泛著綠光的靈玉映入眼簾,堆著的滿滿的,一個空隙也沒有放過。
“夏家是經商起家,再加上跟臨月華較好的十年來,可撈了不少錢財珍寶。”宋詩施搜索著自己的記憶。
“餓死的駱駝也比馬大。”泠落將木箱子隨意地蓋上,箱子在蓋上的那一刻消失在原地,落入鳳羽戒中。
五人對視一眼,都打算將這些靈玉用作他們的勢力建設中,再加上東陽王給的那些,充足有余。
文和搶走顧瀚舟的扇子依靠在門框邊上扇著風,看著他的五個學生在里面“辛苦”地搬運著。
偌大的財庫一下子變得空蕩蕩的,剩下白花花的四壁和兩個裝著機關器的木箱子。
“那個不要了,不值錢。”
夏榮匆匆趕來,就聽到泠落對自己珍藏許久的機關器一頓嫌棄,要知道那可是他要了數十萬靈玉買下的。
“看我家落落多好,還給你留了兩箱。”文和看著夏榮滿頭熱汗,十分體貼得上去扇了扇。文和這副友好的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是多年老友。
“文老可以把您家學生都帶走了嗎?”夏榮咬牙切齒,因為心里的怒火一直憋著、壓著,導致雙臉漲紅,好似隨時都會爆炸一般。
“那必須得走,難不成還在你這小破屋睡覺嗎?”文和瞬間變臉,露出了“你也配?”的神色。
“走啦!”文和將扇子合起來,朝里面五人揮了揮,隨后往顧瀚舟砸去。
“老師的勁真的大。”顧瀚舟捂著被砸中的胸口,表情有瞬間扭曲。
“竟然出來了,就去一趟收容所吧,把東西都安排妥當我們就的準備排位賽了。”泠落提議道,他們自身需要時間修煉,收下的人也需要時間培訓。
“好。”四人齊聲應道。
泠落五人和文和在夏府門前就分別了,文和看著自己五個學生的背影,心底一呦呵,咋的,還有小秘密他這個老師不能知道嘞。
宋家的收容園位于京城外圍,距離夏家有一段距離,為了節省時間,五人計劃用靈力趕路。
街上閑逛的人看到屋檐上紅的、藍的、青的、綠的、黃的流光快速略過,看懵了眼。
收容園附近的人基本都身著粗布,膚色泛黃,細看手上還有不少繭子,不用才也是受了不少苦頭的。
“詩詩!”其中一個衣著稍微好些、打扮干凈,看起來像是領事的大叔看到來人后十分驚喜地睜大的眼睛,張開雙臂迎了上去。
此人是宋云生,宋府的管家,也是跟在宋老將軍身邊看著宋詩施長大的。
“宋叔。”對應宋詩施來說,自去了皇家學院后,這是她頭一回離家那么久,跟泠落四人不同,她可是十分想家的呀!
泠落不動聲色地打量了宋云生一番,天階靈宗,放在東臨帝國應該也算是一個強者。
宋云生可是跟宋老將軍一起上過戰場的人,泠落的打量他怎么可能察覺不到,不過泠落既沒惡意,又是宋詩施的好友,就隨她去了。
等下!
這個紅發女孩竟然是黃階天宗,這小小年紀竟然跟自己的實力差不了多少。
宋云生把自己心中的震驚壓下,“詩詩不給宋叔介紹介紹嗎?”
“這是我超厲害的朋友!”宋詩施吹噓道,她回到泠落和葉清漪旁邊雙手挽住,“我右邊這位的,是我們的學院今年的新人王,泠落,黃階靈宗,說不定那天就要超越宋叔你了。”
“這位呢,可是毒美人葉清漪,你應該聽說過。”宋詩施突然神神秘秘道,“但有一個你絕對沒有聽過?”
“是什么呀?”宋云生十分配合地傾身,佯裝好奇的樣子。
“她可是靈藥師呀!”
宋云生腳底一個踉蹌,要知道整個東臨的靈藥師屈指可數。
葉清漪無奈地低聲笑了笑,要知道泠落藏著的小身份可不比她少,她一個靈藥師算得了什么。
不讓別人輕易猜到的才是大佬。
“叔,我們兩就挺正常的,我是天階靈圣,他是黃階靈宗。”顧瀚舟一手搭在江望的肩膀上。
“哦!”宋云生意味不明的哦了一聲,尾音拖得老長,正常嗎?這不是一個個怪物嗎?
他們宋家幾個精英護衛都是天階靈圣的等級,不過人家那都是二三十歲的人了。
沒事,從今天開始,叔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了。
“叔,我們這次......”宋詩施剛想說明這次來意就被泠落使了個眼色,宋詩施立馬會意將宋云生拉到一旁低聲交談。
“看來我家詩詩長大了呀!”宋云生樂呵呵道,“來,都跟叔來。”
泠落跨過門檻,見到幾個比她還要小的女孩兒挑著水在她面前走過,泠落不由得晃了神,如果她沒有被楠梧撿到,是否也會如他們一般,在這個小小的院子里茍且。
“姐姐,你的頭發好特別呀,是用紅色花花染的嗎?”挑著水的女孩停下的了腳步,呆呆地望向泠落,童聲稚語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不是,我是頭發生來就是這樣的。”泠落想伸手拉著這個頗有好感的女孩,卻被女孩側身躲開。
由于木桶挑著的水有些多,隨著女孩的動作溢出來不少。
“姐姐,我有點臟。”女孩看著泠落白皙無瑕的手低頭解釋道。
“沒事。”泠落淡然一笑。
為了避免這個小孩養成惰性,收容園每日都會安排一些他們能做的小活來換取食物和衣服,也讓一些懂事的小孩不會因為白吃白喝而覺得不好意思。
“這孩子靈骨不錯,是個好苗子。”葉清漪見泠落對這個女孩有些欣喜,靠過來說道,言外之意是如果泠落喜歡,可以將她帶回去培養。
“你愿意跟我走嗎?我可以保證你衣食無憂,但你得為我做事。”泠落彎腰蹲到與女孩一樣的高度。
“做什么樣的事?”女孩倒沒有馬上答應,因為她覺得這跟她留在這里沒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