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這落落說起大道理來還挺唬人的?!鳖欏鄞罂谝乱粔K魚肉,含著東西說話,咬字有些不清楚。
“小時候聽爺爺說多了。”不管是楠梧、松華、天算子,還是虛無妄里的其他人,他們經歷了千年,還有什么東西是看不透的。
泠落小時候今日聽楠梧講講,明日聽松華說說,后日受天算子教教,泠落心里早已有了一臺是非天平。這也是泠落初入世時,也沒有被誰騙去、欺去、忽悠去的緣故,這也是為什么泠落一開始不愿白拿青天巨蟒的東西,也是為什么她明明跟臨月華關系不對勁,卻沒有遷怒于臨云簡。
“那本小姐決定,我們就往北走。”宋詩施拿起烤魚的樹干子隨意指了一個方向。
“好詩詩,這邊是西?!比~清漪抓著宋詩施手,幫她換了一個方向,“這呢,才是北?!?/p>
“噢噢!”宋詩施內心十分尷尬,面上還是十分淡定地重新說道:“對,我們接下來往北走?!?/p>
“那他們三個怎么說?”江望瞥一眼不遠處的三人,雖然說都是一個學院的,但來的古月秘境的誰不想爭奪寶貝。
如果非要一起走,到時候遇到什么好東西,歸誰就分不清了。
“可是老師不是說要幫忙看一下他們嗎?”泠落用烤魚剩下的樹枝在地上畫著圈圈。
文和:我隨口一提你們當真了?平時怎么不見你們那么聽話!
“算了,也不是多大事,直接說清楚就好。”泠落將樹枝一扔,徑直往許漫漫、何期、臨云簡三人走去。
“接下來我就不跟你們一起走了?!迸R云簡率先開口道。
“??!”許漫漫傻了眼,這樣分開了,她要跟誰呀!
“我來也是跟你們說這事,應了老師的要求,只要你們不作,我都會盡可能護你們平安。但如果誰想一直跟著我們的話,有些話我就在這說清楚了,后面的珍寶,誰先發現就歸誰了?!便雎鋵⒃捴闭f,“誰要是起了貪念,想搶奪的,就別怪我的劍見血了?!?/p>
“我有點怕死呀!”許漫漫小聲嘀咕著,她左右看了看,突然伸手抓住何期的手臂,“我們一起跟著泠落他們吧!”
許漫漫怕自己一個人跟著泠落,如果哪里惹他們不爽了,自己被丟下好歹還能拖何期作伴。
而且,她還想跟江望待久一點。
可是江望總是跟泠落待在一起,許漫漫不太喜歡泠落,但又不得不承認泠落各個方面都優于自己。
“這......”何期其實心底是想跟臨云簡一起去闖的,可他既然來了古月秘境,總得帶些東西,不能白來。以他自己的能力,跟著泠落他們確實能平安,但也撈不到任何珍寶和機緣,沒有任何意義。
“他不愿意,你為什么要將他拖下?!迸R云簡看不慣許漫漫的矯揉造作,“這里沒有你許家的護衛,沒有誰是必須要保護你的?!?/p>
“你那么大聲做什么!”許漫漫將話吼出來,“我就是怕死怎么了,我想多一個人走不行啊!何期自己沒有嘴嗎?用你來說。”
許漫漫沖動過后想起臨云簡背后的臨月華,不情不愿地將到了嘴邊的話吞下,心里暗罵著,不過是臨月華身后的一條狗罷了,囂張什么!自己被賜了臨姓,還真以為自己的皇家人。
“行了,和氣生財,不吵不吵?!焙纹谀囊娺^這場面,這許漫漫相當于是因為自己跟別人吵架呀!
嘿,頭一回有女孩子因他何期吵架,有點新鮮。
“你們隨意,是去是留我都沒有意見?!便雎洳焕斫馊诉@樣都能吵起來,她轉身回去的時候,默默白了一眼。
“他們干嘛啦!”顧瀚舟看熱鬧道。
“吵起來了唄。”泠落三言兩語將經過說了一遍。
“我賭一千靈玉,許漫漫會因為江望繼續跟著我們?!鳖欏奂绨蚺隽伺雠赃叺慕?。
“雖然這許漫漫恨不得整個人黏在江望身上,不過也沒做什么過界的事,不好說。”宋詩施盤著腿,一手將臉蛋托住,“我也賭個一千?!?/p>
“你兩真是吃飽了閑著。”江望無奈扶額。
三人短暫爭吵的結果是許漫漫跟著泠落五人一起走,何期和臨云簡一起。
“那我們出發吧?!痹S漫漫小跑過來,嬌羞地看了江望一眼。
“走吧,江哥?!币f宋詩施這一聲軟軟的江哥不是故意的,誰也不信。
平時大大咧咧的宋大小姐今兒突然這樣說話,江望感覺自己雞皮疙瘩都要出來了。
“走走!”江望不僅走了,還走在最前面,
果不其然,宋詩施收到了許漫漫略帶嫉妒的眼神。
“嘿嘿!”宋詩施皮這一下很開心。
泠落走在了最后面,這最強的兩人,一個在前面開路,一個守在最后面,滿滿的安全感。
這一路上的氣氛有些尷尬,許漫漫這人卡在他們中間,讓他們也不好笑鬧。
宋詩施低頭踢著路上的石子,她一個不小心踩點石子上,整個人向一旁摔去,還滾入雜草堆里。
“詩詩!”葉清漪抓了個空,只能眼睜睜看著宋詩施摔了個狗啃泥。
“這機緣不就來了。”泠落關心上前將宋詩施扶起,卻意外發現宋詩施頭蹭亂的泥土有些不尋常。
“什么機緣?”宋詩施一抹自己的后腦勺,手心全是濕泥,臟死了。
“你呀,走路都沒個正經。”葉清漪拿出干凈的手帕輕輕擦拭著宋詩施發絲間藏著的泥巴。
“光線那么暗,能看到什么。”顧瀚舟盯著泥土,愣是看不出個所以。
神獸夜視力可比常人好多了。
“咚咚!”
泠落把一小塊泥土撥開,手指勾起輕敲,敲出清脆、回音悠長的聲響來。
“來,干活!”泠落掏出一把小鐵鍬扔給身旁的江望。
許漫漫看著泠落使喚江望,欲言又止,沒敢出聲,只能心底嘟囔。
江望沒有許漫漫心里想的那么多,他跟顧瀚舟很清晰認知自己工具人的身份,而且自己也不好意思讓嬌滴滴的小姑娘去挖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