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能確定會讓你做到什么事,但一定不是壞事。”泠落如實道,“除了衣食,我可以保證你修煉的資源,靈丹管夠。”
修煉這個詞對小女孩來說有些茫然,對于他們來說,能活著就好,那還談得上什么資源什么靈丹。
“我能讓你變得強大。”泠落發現小女孩有些動搖,連忙補充道。
“好。”小女孩猛得點了點頭。
泠落這句話也引得不少孩子圍了過來,他們也時常回想,如果自己足夠的強大,足夠的有用,時不時就不會被拋下,時不時就不用眼睜睜看著家人倒在自己面前而無能為力。
“姐姐,你能讓我變強大嗎?”
“姐姐,是不是只要跟著你就會變強大了。”
“姐姐,你看看我!”
......
在靈界,連小孩子都明白這是一個強者為尊的世界,變強遠比衣食無憂來得讓人渴望。
因為強者擁有的何止是衣食無憂呀!
“落落還挺受小孩子歡迎的。”被小孩子擠到一旁的顧瀚舟說道。
“有些人天生就是上位者。”宋云生有種預感,如果給泠落成長地時間,未來的某一日,她定會成為覺一方強者,攪動風云。
宋云生不知自己的預感還是保守了,未來的泠落是他難以想象的存在。
如果泠落他們能給這群孩子一個好去處,能減輕他們宋家不少負擔,畢竟每年的收容園也去掉了一筆不小的開支。
泠落五人不多不少挑了五十個孩子,最小的不過六歲,大的不過十三。
泠落拿出一張紙遞到宋云生手中,上面是她事前托云閣的人買好的宅院,宅院裝飾算不上華麗,甚至還有些簡陋,但勝在大且位于京城邊緣,不引人注目。
“麻煩宋叔在三天內分批將這群孩子送到這里去,有會人將他們安排妥當。”
“好。”宋云生一聲應下,在心中感嘆泠落做事周全,他家詩詩明明一般大小,怎么相差那么大呢。
“好呀,你一個人都已經把地方選好了。”宋詩施沒想到泠落自己悄咪咪的買下了一座宅院,這兩天他們不是一直在一起嗎?她什么時候做的?
“我托云閣幫忙的,自己也沒去看過。”泠落回想那天自己跟嬴顥軒分開前提了一嘴,當晚云閣就托人把地契送到我的手中。
“那我們現在過去看看吧。”江望提議道,畢竟他們今天出來也是為了這些事。
“宋叔,我們先走一步啦!”宋詩施朝宋云生揮了揮手,其余四人也禮貌地笑了笑。
“去吧去吧。”宋云生將五人送到門口,看著遠去的背影越看越高興,心里盤算著快點回去跟老爺子提提。
宅院大門空蕩蕩的,總感覺差些什么。
“等我們想好名字了,就弄一個牌匾掛上去。”泠落眉眼彎彎,透著無盡喜悅,她手指著大門上面的一大塊空位置說道。
“小爺在這東方大陸也算是有一塊自己的地方了。”顧瀚舟說著說著,突然嘆了一口氣,有些傷感。
“你嘆什么氣了,這不是好嗎?而且呀,不是你,是我們。”宋詩施一掌落在顧瀚舟的肩膀上。
顧瀚舟無奈聳肩,宋詩施不會知道,他們這些離開家的人,是多么無奈自己當初的無能,和渴望擁有一個屬于自己的地方,誰也趕不走。
大門里面的人聽到動靜后趕來,厚重的大門被推開,兩名高大的男子朝泠落恭敬地行禮。
“泠小姐,閣主吩咐了,小的今后都任泠小姐差遣,聽泠小姐的命令。”
“小的午生。”
“小的午陽。”
好家伙,兩個都是天階靈圣,云閣出手那么大方嗎?泠落的名字那么好用嗎?
“咳咳!”泠落被葉清漪四人盯得有些不自在,“這幾個是我的伴同,葉清漪、宋詩施、江望和顧瀚舟,以后待他們如待我一般。”
“明白。”午生和午陽應道,說是這么說,他們在心底還是會把泠落放在第一位,畢竟這可是主子欽點要保護的人呀!
“除了你們外還有幾人。”泠落走進,大致掃了一眼前院的布局。
“還有八人。”午生緊跟泠落身后,不多不少剛好落后了一步,而午陽則是去把大門關上。
“需要將他們喊來嗎?”午生輕聲問。
“不用,終會碰到的。”泠落微微搖了搖頭。
“這三天會有一群小孩送過來,你安排一下,給兩天時間他們適應,隨后開始進行訓練。訓練十天后,底子較差的人單獨劃出來,等我安排。”人各有長短,泠落不希望她的人會在一條路上走死。
“這樣不錯,讓他們學學記賬、學學煉丹或者煉器什么的,再不濟就打雜,我們將他們帶出來總得有個交代。”葉清漪贊同道。
“在哪之前,要不先來個人把院里裝飾裝飾,好空哩!”顧小公子的關注點讓葉清漪語塞。
“你這個不正經的。”葉清漪對著顧瀚舟的手就是一掐。
“我這也是提意見嘛!”顧瀚舟委委屈屈地對著手指,說話都沒那么大聲了。
“也對,確實該裝飾裝飾。”江望接收到了顧兄弟的求救信號。
“主子看還缺些什么盡管吩咐。”午生躬著身子。
“讓我們自己四處走走吧,晚些列個清單給你。”泠落說完就示意午生和午陽兩個人退下。
“是!”午生為了泠落五人方便,退下前還遞上了事先準備好的布局圖。
五人走走停停,側身交談,歡聲笑語。
宅院最中間的樓有三層高,外有走廊曲折環繞,在頂樓處能將整個宅院收入眼底。
聽到顧瀚舟興致滿滿想要分房間時,泠落開口問道:“我一開始只是想找個安置和培養心腹的地方,就想著定在外圍不引人耳目,所以配置都比不上京城大家的府邸,我沒想著你們愿意把自己當家。”
“怎么說呢?這是我們五個人第一個共同擁有的地方,第一的東西,總得有些獨特的意義。關鍵是我們五個人整整齊齊的,在哪都一樣。”顧瀚舟將手搭在欄桿上,想到什么就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