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和:“皇帝傳回消息,需要一支先鋒小隊前往四方堂刺探。老夫替你們接下了,你們成長速度雖快,但還缺乏一些實戰經驗。”
學院回去的人分為兩隊,文和帶著泠落、葉清漪、宋詩施、顧瀚舟和江望前往啟安城,蔡言源帶著剩余三人回到學院去。
啟安城是四方堂的總部,也是四方堂最猖狂的地方。
當年四方堂在東臨帝國建立時,四方堂上界的勢力特意來跟皇帝談判,用豐富的資源換取了啟安城的一半的管理權,只要不危及東臨帝國的統治,四方堂可以隨便折騰。
再加上啟安城位于東臨帝國邊疆,常有附近小國騷擾,這四方堂往這一擺,那些外人都安分了不少。
但隨著東臨帝國的不斷強大,東臨皇室已將四方堂視為眼中釘、肉中刺,但礙于其上界的勢力不敢亂來。
皇帝盤算著讓泠落這群上界人去碰一碰四方堂,算不定能成功,這算盤打得泠落在啟安城都聽到了。
泠落和江望為了不引人注目,特意將異發異眸掩蓋,幾人還齊齊帶上了面具。
啟安城亂,因此大街上多得是怪人,并不會因為你帶了面具而顯得有什么特別。
泠落白衣墨發,一改以往的張揚嫵媚,反倒顯得有些嬌柔幾分,依舊美得不可方物。
“幾位客官,打尖還是住店。”店小二一看六位衣著不凡的人走進,心底樂開了花,又是一筆大買賣。
“住店,來六間上等廂房。”文和爽快地掏出一大袋靈玉,“我們不確定呆幾天,到時候不夠了再找我。”
“好的,好的,客官里面前。”店小二笑得合不攏嘴。
“喲,這是新來了三位小美人兒!”大腹便便的男人走來,他的小眼瞇瞇,神情極其猥瑣,令人發嘔,他露出了自以為英俊的笑容,摸了摸自己的大肚,“爺府上剛好還有幾間空房,不如跟爺回去共度春風。”
他這啟安城有名的小霸王,劉澤,父親劉洵是四方堂的三長老。
有這樣的一位父親章,劉澤平日子橫行霸道的很。
啟安城可沒有法,比的就是拳頭。
“你放肆!”宋大小姐在京城哪有人敢在她面前說這樣的話。
受下界靈力制衡,泠落的靈力被壓制到天階靈尊,但也足夠她在下界橫著走了。
“滾!”
泠落冷眸一沉,威壓傾瀉而出,別說劉澤了,整個客棧的人都被壓得直起不了身,叫苦連天。
“你敢!你知道我父親是誰嗎?”劉澤的肥臉漲紅,整個人都快要喘不過氣來了。
“大人饒命,我可什么都沒有做呀!”連牽連的店小二直接跪在泠落面前。
除了自己人外,在場的無一不因泠落的實力感到恐懼。
“帶路。”泠落將威壓收回。
“好的好的。”店小二連連點頭,他在啟安城什么大風大浪沒見過,頭一回見這恐怖如斯的小姑娘。
這小姑娘才那么小只,靈力卻比那幾位大人還要厲害。
惹不起,惹不起!
泠落手提落羽劍路過劉澤的身旁,劍身上的寒光讓劉澤一顫,身上的肥肉抖個不停。
“你哪來的底氣說這樣的話?”
“我父親可是劉洵。”劉澤扯著脖子說出這句話,“你怕...怕了吧。”
“嘖,臨洵都不能耐我何,還劉呢!”
狂,泠落實在是狂。
她剛進啟安城第一天就將四方堂的臉踩在腳下
“還不快滾!”
劉澤被嚇尿了,他身子抖得根本站不起身來,他只能無能怒吼道:“還不快點扶爺一把。”
兩個小弟一人架起劉澤一只手,將劉澤快速抬離現場。
“不虧是我落落。”顧瀚舟看旁看熱鬧那就是一個爽字,折扇搖搖,好生愜意。
“所以要你和江望有什么用?”泠落嫌棄地白了江望和顧瀚舟一眼。
“這不是你太快了,沒有我們哥倆發揮的余地。”顧瀚舟理不直,氣倒是挺壯的。
“顧瀚舟沒用關我江望什么事。”江望毫不猶豫地將兄弟情的小船沉掉。
“你這個江望!”顧瀚舟揮拳作勢要揍江望。
“舟舟好兇呀!”江望身形一閃,躲在葉清漪身后。
泠落聽著身后兩個憨憨打鬧,無奈地直搖頭,江望這個高貴的冷公子被顧瀚舟帶上了歪路,一去不復還。
從一樓到三樓廂房的小段路,一個個見到泠落跑得比誰還快,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惹怒了泠落,尸骨無存。
也有兩三個當地的大族不加掩飾地打量著泠落,心底盤算著怎么拉攏泠落。
有了泠落在,四方堂算個屁。
說起他們數十年來在四方堂面前受的委屈,吃的虧,那就是一把辛酸淚。
“各自回房整頓,隨后到城內探察環境,每個人獨自行動,不能三兩結隊。”文和進房門前叮囑,“不要什么都依靠落落。”
“好。”五人齊聲應道。
泠落將自己關在房內,趴在窗邊看著下面的車水馬龍,啟安城和諧得很詭異。
好比那個賣糖葫蘆的小販,他臉帶嚇人的刀疤,他扛著冰糖葫蘆跟扛著大刀似的。
街上幾乎看不到獨自出來閑逛的小姐和夫人,每位女子身旁必定跟著個帶刀的男人。
“這年頭沒人保護還不敢出門了。”泠落吐槽道。
劉澤估計是這城里女子的噩夢,誰遇誰倒霉。
泠落在窗邊呆了許久,直到看見葉清漪、宋詩施、顧瀚舟和江望陸續離開,記得每人去的方向,自己才不緊不慢地離開客棧。
“就是她這個賤人!”
泠落腳步一頓,側身看到一群兇神惡煞的人盯著自己。
劉澤一臉怒氣地指著泠落,身旁那個跟他長得有些相似的應該就是劉洵,所謂的四長老。
“這是哭著回家搬救兵了?”泠落挑眉,斜睨著看向一眾人戲謔道,“大老男人打不過我這一個孩子,還帶著一群老東西來找我,羞不羞。”
泠落將這群人說著臉色一紅一白,引來了不少人躲在遠處看熱鬧。
“這小姑娘可真狂呀,既敢挑釁四方堂。”
“你有所不知呀,這小姑娘來頭估計大得很,剛在里面壓得所有人都起不了。”
“我一個靈宗都看不透這小姑娘的實力,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