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嬴顥軒怕自己出現會讓這群小屁孩玩得不自然,所以大氣地將泠落讓出去一個時辰。但在泠落的強烈要求下,嬴顥軒還是出席這場生日宴。
一開始的江望、顧瀚舟葉清漪、宋詩施唯唯諾諾:嬴君好!
一盞茶時間后,三人一鹿:嘿,這不就是未來妹夫。
“愿我們能永遠永遠在一起。”泠落分給每人一壇酒,纖細的小手高舉著比她腦袋還要大的酒壇子,莫名還有些可愛。
“好,喝!”凌云也算是放飛了自我,沒想到平日里在嬴顥軒面前恭恭敬敬的他,私底下也是個酒瘋子。
“落落有什么生日愿望嗎?”葉清漪側目望向泠落。
“剛說了呀,愿我們能永遠永遠在一起!”泠落一手扶在酒壇子上,一手抓著烤雞腿,漫不經心地回答著。
“今日是你的生日,我問自然是你自己一個人的愿望。”葉清漪以為泠落沒有認真回答自己的問題,便再問一次。
“那就愿我們平安喜樂。”泠落換了個說法。
“是愿你,不是我們。”葉清漪莫名有些執著,實不相瞞,她總覺得這場生日宴太簡單,對不起泠落,所以想辦法在日后彌補。
也怪在窮獸幻境耗費太多時間。
“可我的愿望都是關于我們的。”泠落不解,一個愿望而已,為什么需要那么多講,她大口咬下一塊雞腿肉,隨意道:“那就希望小狐貍我獨步天下。”
然后保護你們。
“你們神獸都沒有私欲的嗎?”葉清漪無奈一笑,轉身看向江望。
“萬物生靈都會有私欲。”江望回答的也是一副漫不經心的模樣。
“神會有私欲嗎?”話題都到了這里,泠落也不免好奇問嬴顥軒一句。
“我的私欲是你啊!”嬴顥軒慵懶地倚靠椅背,左手一直虛扶在泠落后腰上,他的姿態閑散,一句聽似不淡不咸的話卻不讓人覺得是假的。
“嗯。”泠落的腦袋搖搖晃晃,像似喝醉了一般,她拿起自己心愛的烤雞翅抵到嬴顥軒嘴邊,“獎勵你的。”
“那多謝小狐貍的賞賜。”嬴顥軒也不接下,就這樣咬了一口。
“讓我喂你呀?”泠落挑眉一笑。
嬴顥軒沒有回應,直直地看向泠落,眼眸中倒映的盡是她的模樣。
“哦~”顧瀚舟起哄,他夾起一塊肉遞給江望,“讓哥哥喂你。”
“滾。”江望輕嘖一聲,顧瀚舟想喂他是假,想喂葉清漪是真。
“我自己吃。”泠落小傲嬌地輕哼一聲,三兩下解決被嬴顥軒咬過的雞翅。
她沒有看到,嬴顥軒的笑意更濃了。
“男色這種東西會影響我揮鞭的速度。”宋詩施倏然重重嘆了一聲,也不知道在感慨些什么。
男色?
葉清漪目光無意間落在顧瀚舟身上,臉上莫名一熱。
飽餐過后,眾人十分自覺地收拾東西離開,留下泠落和嬴顥軒,哦不,還有顧瀚舟的那個一個橫幅。
嬴顥軒沒說禮物的事,泠落也沒提,他們就在書房呆了一下午,看書、寫字,歲月靜好,好生愜意。
直至夜幕降臨,泠落坐在云宮的殿頂上,抬頭是滿天繁星,低頭是萬家燈火。
也難怪所有人都想擠進云天之巔,也難怪圣殿處心積慮想要霸占云天之巔,這靈界最高處的風景,誰不想看。
倏然間,白雪飄落。
“雪?”泠落伸手接住那薄薄的雪花,雪花落在她溫熱的手心瞬間便消融不見。
沾泠落的光,云宮外某只雪鹿打算今晚尋個安靜的角落,在雪鹿筑個窩睡覺。
嬴顥軒負手站在她的身后,笑而不語,等到地上的雪積了一層,他才不緊不慢道:“走吧,一起去堆個小狐貍。”
嬴顥軒攬著泠落的腰一躍而下。
“怎么有一種父親帶閨女的感覺。”小狐貍蹦蹦跳跳的,在雪地上留下一連串腳印子。
“我倒是想十七年前就把你撿回來帶大。”嬴顥軒的長靴覆上那小印子,那溫暖的眸光一直追隨著泠落,是道不盡的寵溺。
“你真想當我父親呀?”泠落回首,玩笑道。
“想當小狐貍的夫君,小小狐貍的父親。”他笑了一聲,笑意懶懶悠悠,恍惚間,他似乎真看到了一個縮小版的泠落。
“那你再等上幾年吧!”泠落蹲在雪地上,捧起一把雪在手心搓了搓。
“嗯,等你。”
嬴顥軒等了數萬年,也不差這幾年了。
畢竟愛情,又不是只有那檔子東西,他們這樣不也相處得很開心嗎?
泠落把圓滾滾的圓球放在地上,不停地往上面拍積雪,再后面,她干脆把雪球滾了起來。
“你是要弄多大的?”嬴顥軒看著自己手上弄過來的狐貍尾巴,又看看泠落面前如她一半高的雪球,“這是腦袋對吧?”
“我要弄跟天宮外那個石雕那么大。”泠落把雙手張到最大,朝嬴顥軒比劃比劃。
行。
雖然玩雪這個環節只是順帶的,但泠落想要的東西,嬴顥軒總會無條件陪伴和支持。
楠梧說,虛無妄原本是沒有雪,但自從有了落落后,他們幾個老頭子總會變出些雪來賠她玩玩。
忙活了大半個時辰,一只呆頭...威風凜凜的九尾天狐。
“真帥。”泠落雙手叉腰,傲嬌地揚起下巴。
“小狐貍堆了個自己咯。”
回應她的不是嬴顥軒,而是一道沙啞、又略顯空靈的聲音。
泠落身子猛地一顫,她滿臉寫著不可置信,聞聲尋去,“爺爺?”
泠落撒開腿,朝那白發老者撲去,只不過她從老者的身體穿過,撲了個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