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內的氣氛沉悶了許久。
乾術和其他幾位始祖不約而同的探查起那幾個小世界的情況。
很快，乾術等人臉上露出笑意。
“真是沒想到，這幾個小世界竟然會提前成為死界，那我們的計劃要不要提前？”
“進程好像不太對，它們應該沒有那么快成為死界才對。”
“有什么不對的，母樹都沒了，死界成形的速度自然就加快了……”
“還是謹慎一些，等鳳傾染離開后再行動，現在被發現的話，他們還有辦法挽救，我不想功虧一簣。”
“無渡虛空的事，不能再發生第二次。”
“我們也沒有那么多力量再培養出足夠的死界了。”
“確實不能著急，那還是慢慢等著吧。”
“不過鳳傾染明顯是要在禁地長待的樣子，要怎么處理？”
“先觀察觀察，看她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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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小世界已經成為死界。
想要悄無聲息帶走，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尤其是在不驚動所有人的情況下將小世界帶走，更不簡單。
所以鳳傾染故意利用那個幾個未成形的死界來吸引乾術等人的注意力。
她趁此時機將真正的死界送入了虛無空間。
又用力量創造出一個假的死界放在原來的位置。
等鳳傾染再回到大殿的時候，忠誠蠱已經煉成了子母蠱，交給葉嘉敏。
葉嘉敏把玩著手里的子母蠱。
一對漂亮的蝴蝶，在她掌心上懸浮著。
翅膀扇動間，流光溢彩的雙翅還閃爍著粉色的熒光，煞是好看。
葉嘉敏看向對面的忠誠蠱，“我還以為蠱蟲，都是像你這樣的蟲子呢？”
忠誠蠱道：“蠱無固定形態，它們是由你氣息凝煉出了的蠱，自然由你所想而化。”
“你要是不喜歡蝴蝶，還可以讓它們變成其他樣子。”
“蠱的形態，往往是人內心的折射……”
“粉色的熒光蝶，可見你并非是十惡不赦者，應當也是有自己的善念。。”
忠誠蠱完全不怕葉嘉敏。
說話的語氣十分從容。
葉嘉敏盯著忠誠蠱看了許久，“你的樣子也是鳳傾染內心的折射嗎？”
忠誠蠱怔愣一瞬，有些沉默。
它根本無法窺探鳳傾染內心情緒。
當初化形成這個樣子，完全就是自由成長而已。
葉嘉敏也不在乎忠誠蠱的回答，又換了一個問題，“是不是無論任何情況下，你都能控制這兩只蠱？”
忠誠蠱道：“你與其關心這個問題，不如問問它們要怎么用？”
“因為我就算無法控制一對子母蠱，你一樣無法將它們用在鳳主身上。”
“葉嘉敏，我有時候挺欣賞你的。”
“所以你千萬不要做什么蠢事，我不想對你下手。”
忠誠蠱最后一句話是滿滿的威脅。
這對子母蠱的控制權對它來說完全沒有用。
它也不會去控制它們。
葉嘉敏聽到這話，眼中戒備消了幾分，“我要怎么用它們控制那些八級靈魂者？”
忠誠蠱道：“那個小一點粉蝶是母蠱，只要你給足力量，它就能生出足夠多的子蠱。”
“讓子蠱進入你想控制的人體內，再將那人打個半死，讓子蠱侵入對方的識海，接下來等著就可以。”
“等成功控制對方的靈魂后，你再將那人治好，就可以為你所用。”
聽完忠誠蠱的話，葉嘉敏甚是無語。
葉嘉敏道：“萬一對方死也不愿意被控制，我會被反噬嗎？”
忠誠蠱很實在道：“會，任何饋贈都是有代價的，你想要徹底控制那些人，拿下這片虛空的控制權，自然就要付出代價。”
葉嘉敏聽見這話，不由得想起姜千書他們。
那個時候她還嘲諷姜千書他們想走捷徑。
而今輪到她，她發現自己也無法抗拒。
若不與鳳傾染合作，全靠她自己的力量來奪取詭影虛空的控制權，不知要等到什么時候了。
忠誠蠱見葉嘉敏沉默，悠悠然道：“你要相信，能活到這個歲數的人，沒有幾個是想死的。”
“這樣吧，我幫你幫到底。”
忠誠蠱說完這話，吹出一個透明的泡泡。
其中包裹著一道符印。
符印落在粉色熒光蝶身上，又以極快的速度沒入其體內。
熒光蝶翅膀上多出一根紅色的絲線。
忠誠蠱道：“這樣就好了，子蠱控制的人，母蠱這邊都可以保留住對方的魂息。”
“對方死遁確實可以對你造成反噬。”
“但只要他死的不夠徹底，你就可以用母蠱找到對方，繼續控制對方。”
葉嘉敏當即明白了忠誠蠱話里的意思。
敢以死擺脫她控制的人，必定是有后路可走之人。
可忠誠蠱現在直接堵死了對方的退路。
找到死遁后的人，是繼續控制對方，還是用對方的力量來療傷都是她說的算了。
忠誠蠱怕葉嘉敏還不放心，補充道：“你放心，那點反噬對你來說不算什么的，你是鳳主的合作盟友，我不可能坑你。”
“我在煉制蠱的時候，就已經將反噬壓制到最小的范圍了。”
“但對別人用蠱的因果需要你來承擔。”
它不是在幫葉嘉敏。
只是不想葉嘉敏拖鳳傾染的后腿而已。
詭影虛空的情況如此危急，葉嘉敏暫時是最好用的那個人，它自然要對葉嘉敏好一點。
反正只要它想，有的是辦法控制那只母蠱，或是消滅對方。
“我知道。”葉嘉敏當然清楚，做事哪有不承受因果的。
忠誠蠱道：“這只母蠱不僅可以控制它產出的子蠱，也能幫你控制一些級別低于它的蠱，利用好了，你的行動必定會順利。”
葉嘉敏眼中有些許驚喜之色，能夠控制別的蠱，那豈不是意味著她可以控制別人的暗衛，為自己所用。
葉嘉敏更加滿意的看著眼前的一對熒光蝶。
葉嘉敏道：“母蠱控制的蠱是它產出來的，那這只子蠱存在的意義何在？”
沒有必要忠誠蠱會多余創造一只子蠱。
更不用提前創造一只子蠱。
忠誠蠱道：“我還以為你不會發現問題呢，這么快發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