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霓裳往面前的大鍋里面扔著各種東西。
“也不是不行，就是告訴你之前，我想知道你與鳳小友之間什么關系？”
吞噬之靈道：“我是鳳主大大的契靈。”
柳霓裳與蒼勁聽出了吞噬之靈對鳳傾染的喜歡和敬意。
柳霓裳道：“你的鳳主大大是不是很喜歡你？”
“那是當然。”
“你會絕對忠誠于她嗎？”
“那是當然。”
“那盒子是不是在你身上？”
“是……”吞噬之靈卡殼了，看向柳霓裳的眼神頓時有了變化。
這人是不是發現了什么，所以才來套話？
柳霓裳看著吞噬之靈的反應，笑著道：“統領，穆十的做法是對的，它還真的成長到令咱們意想不到的程度。”
“穆十是無痕帶的人，很有遠見。”
柳霓裳道：“統領，我當時去原始虛空的時候，其實聽過無痕尊者的名諱，他自稱夫子，還得到了很多修煉者的敬仰。”
“穆十應該也是用了其他名字。”
“我在原始虛空就沒找到穆十的痕跡。”
吞噬之靈聽見柳霓裳和蒼勁聊到其他的話題上面，著急道：“漂亮姐姐，你不是要告訴我，我的過往嗎？”
柳霓裳聽到這話，抬手從大鍋內弄出一塊肉，送到吞噬之靈的邊上。
吞噬之靈直接就給吞了，“漂亮姐姐，我還可以吃嗎？等鳳主大大完成修煉后，我可以讓她給你報酬。”
柳霓裳道：“你吃的這顆是暗魂之域那邊扔過來的獸，名為不死之獸，它們體內都有不死之石。”
柳霓裳說著，又給吞噬之靈喂了一小塊。
“那些不死之石會讓來到生命禁區的獸不斷散發出濁魂之息。”
“只有取出那些獸體內的不死之石，才能阻止它們繼續散發濁魂之息。”
“生命禁區開始是一方天地，守護虛空的天地。”
“這里也有天地意識，它與天道略有不同，這片天地的意識一直在被濁魂之息污染。”
“不過天地意識一直都保持著清醒，變化出各種力量對抗濁魂之息。”
“天地意識的存在被發現了。”
“更多的不死之獸故意破壞這片天地，想要損耗天地意識的力量。”
“加上背后還有人推波助瀾，這里的天地意識虛弱了下去，可濁魂之息依然沒有辦法污染它。”
“可它再虛弱下去，會影響生命禁區的穩固。”
“為了不讓天地意識消散，鎮守在這里的強者想了很多辦法，見效甚微。”
“于是大家想出了另外一個辦法，就是制造出一個天道，將天地意識送去虛空內蘊養。”
“只要天地意識存在，天道就能一直在。”
她們創造出的天道是規則。
沒有自己的意識。
不會被濁魂之息污染。
“我就是那個天地意識？”吞噬之靈詢問道。
“算是吧。”
吞噬之靈目露不解。
柳霓裳道：“我們打算的很好，可天地意識不配合，非要強行守護這里。”
“后來就是它越來越虛弱，生命禁區險些崩碎，敵人也趁此時機不斷強闖結界，進入到了虛空內。”
“最終，天地意識只留一縷意識，其他的力量全部用來制造無人之地了。”
“就是你來生命禁區前進過的那個地方。”
“我們保下了那一縷意識，用各種天材地寶溫養，都不太管用。”
“我們只能選擇將那一縷意識送進虛空溫養。”
“你就是那一縷殘留的意識，我們不知道重新養出來的你還是不是之前的天地意識。”
“生命禁區的天地意識消失后，我們創造出了的天道只能限制不死獸。”
“卻無法清理不死獸產生的濁魂之息。”
“因此這里才會成為現在這個樣子，幾乎全是不死獸。”
“還好這里比較接近無人之地，對不死獸的規則束縛是最強的，不死獸不能扎堆，這才讓我們有清理不死獸的機會。”
柳霓裳說到這里，就停了下來。
只有給吞噬之靈喂肉的動作不停。
多吃點。
就能早點恢復。
那她們就不至于那么難了。
吞噬之靈只感覺不可思議，柳霓裳說的，它是一點都沒有想起來。
它想了想自己在原始虛空的記憶，很是模糊，那些它以為的來歷，好像也變得半真半假了。
“我沒有給我留傳承嗎？”吞噬之靈好奇道。
它感覺它一定給自己留有東西。
柳霓裳道：“這個要問你自己，我不知道。”
“你當時虛弱的只剩一縷隨時都能消散的意識，我們只能保護你，哪還管的了那么多？”
吞噬之靈道：“我想不起來，我就是感覺我對這里很熟悉，有種下意識的直覺。”
柳霓裳滅掉大鍋底下的異火，等其溫度下來后，直接將吞噬之靈扔進了鍋里。
“多吃點不死獸的肉，說不定就能回憶起來什么了。”
蒼勁還順手扔給吞噬之靈一塊不死獸。
這東西是從不死獸體內取出來的，她們不敢直接吸收，怕被殘留的濁魂之息侵入識海。
不過吞噬之靈顯然不怕濁魂之息。
吞噬之靈吞下不死之石后，飄到蒼勁面前，“美人姐姐，還有嗎？”
蒼勁又給了吞噬之靈三顆。
吞噬之靈意猶未盡。
蒼勁道：“都給你，我們沒得用。”
她們在這里補充力量都是靠著不死之石。
吞噬之靈卻在蒼勁說完后，吐出四塊閃閃發光的七彩石。
吞噬之靈道：“美人姐姐，我剛才感覺我吞掉了不死之石上面參與的濁魂之息，你們可以放心吸收它里面的力量了。”
蒼勁表情一滯，“你要這個是為了幫我們清理掉濁魂之息？”
“對啊！你們看鳳主大大的眼神我很喜歡，我愿意幫你們。”吞噬之靈道。
柳霓裳直接將吞噬之靈搶了過來，雙手捧住，盯著面前的小粉團子，越看越喜歡，“你怎么這么好？”
吞噬之靈道：“鳳主大大說過，你們都是守護蒼生的人，要尊重，要愛護，可以幫，必須幫。”
柳霓裳和蒼勁對視了一眼，皆從彼此眼中看見了復雜的情緒。
她們以為她們已經被人遺忘了。
“你們還有不死之石嗎？我都幫你們凈化了，就當你們給我肉吃的報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