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噬之靈的日子過的很快樂。
蒼勁等人都很喜歡它,將空間內留有的不死獸肉全部拿了出來,喂給它吃。
每個人都喜歡邊投喂吞噬之靈,邊擼小團子。
柳霓裳仰躺在草地上,悠閑道:“統領,我們這算不算偷懶?要是被其他隊伍發現了肯定要批判咱們。”
蒼勁在吸收不死之石的力量,還分心回柳霓裳,“我們這是在正經補充力量。”
被吞噬之靈凈化過的不死之石,直接吸收里面的力量的就可以,完全不用煉化,它們就會去往該去的地方。
柳霓裳手里也握著一顆不死之石,“統領,你說天地意識變成這樣,會不會和穆十有關?”
蒼勁道:“都不重要,它能夠完好的回歸,就足夠了。”
“等它恢復記憶,徹底找回生命禁區的控制權后,就是那些人徹底滾蛋的時候。”
以前生命禁區有天地意識的時候,暗魂之域的人過來這里,都是要遮遮掩掩。
完全不比現在的囂張。
柳霓裳看著霧蒙蒙的上空,帶著幾分期待的問:“統領,你說這樣的日子會結束嗎?”
蒼勁道:“不知道。”
“霓裳,只要是有生靈的地方,就會有劫難和戰斗。”
“以前沒有暗魂之域的生靈入侵這里的時候,虛空內也時常會四分五裂,戰斗不斷。”
“我聽家里的長輩說,最開始的強者是沒有蒼生這個概念的。”
“大家全部奉行強者為尊,弱者就只能淪為草芥,淪為犧牲品。”
“到了那種局面,生靈皆變得為了變強不擇手段,只要能變強,他們什么事都可以做得出來。”
“漸漸的,各方小世界的生靈所剩無幾,與無人之地其實也差不多。”
“直到那位鎮守者蘇醒過來。”
“她重新制定天地規則,在她眼里,蕓蕓眾生皆是平等的。”
“她認為凡是存在的生靈皆有其意義。”
“那些所謂的強者,所謂的弱者,都是蒼生的一部分,誰都是缺一不可的存在。”
“即便真有看起來沒用的生靈,只要對方好好生活,不去干擾其他生靈,就不該遭受無妄之災。”
“她的出現,遭到大部分強者的反對,他們享受過強者為尊的好處,也見過弱者的下場,自是不愿意支持她。”
“但有一部分強者堅定的站到了她這邊。”
“那部分強者最開始支持她的時候,也只是想要守護自己在乎的人。”
“因為他們在乎的人都成了強者為尊這一規則的犧牲品。”
“沒有誰生來就是強者。”
“那群奉行強者為尊的人,根本不給后輩機會,更怕后來者居上,會將許多不受他們掌控的后輩扼殺在搖籃里。”
“那位鎮守者得知情況后,就以其人之道還至彼身,讓所有世界強弱倒轉。”
“全力支持強者為尊的,就好好體驗一下弱者的處境。”
“我聽先輩們說,她們根本不知道那位鎮守者怎么做到的,只知道對方一個意念,就能造萬物。”
“她在整治那些強者的過程,也會滅掉罪孽深重者,很多強者甚至不知道她是誰就死了。”
“終于,在她的懲治下,世界恢復穩定,劫難出現的頻率減少。”
“當一切變得欣欣向榮后,她再次銷聲匿跡。”
“誰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就連她選中的世界鎮守者也不知道她的蹤跡。”
“她消失的時間長久后,就有強者猜測她是力量耗盡隕落了。”
“于是一些人死灰復燃,重新禍害蒼生。”
“那些被她帶出來的強者會去阻止這些人,卻終究沒有她那個實力,每次都是死傷慘重。”
“沒過多久,強者為尊,弱者為螻蟻的規則又在一些世界出現。”
“她帶出來的那部分強者管不了那么多地方,只能守護好他們能保護的地方。”
蒼勁說到這里就停了。
這些東西都是先輩口述的,沒有留下任何傳承。
她都不知道是真是假。
可她從聽了那位的事跡后,心里就有一個想法,她要成為和那位鎮守者一樣的人。
柳霓裳道:“統領,其實有一半世界變得正常,就是那位鎮守者曾經出現的意義。”
“她若是不出現,我都不確定后來會不會有我。”
人族出現的時間并不早。
很多事情都只能從古籍中得知。
然而古籍又有幾本寫的是真的呢?
“霓裳,你說的對,要不是她出現,或許就不會有后來的我們。”
蒼勁眼眸幽邃,“那位鎮守者總是出現一段時間,又消失一段時間,誰也不知道她為什么離開。”
“可她每次出現,都是會造福蒼生,給無辜者一個更好的生存之地。”
“其實也有強者想要記載下關于她的事跡,但那些強者并不知道她的名字,更不知道她的來歷。”
“那些強者想用神的稱呼,卻發現無法寫下有關她的任何事。”
“眾人用盡辦法,就是沒能記載有關她的任何東西。”
“那些強者這才意識到對方究竟是多么的強,竟是遠超那個時候的世界天道。”
“眾人對她產生了無限的敬畏。”
“但也有那么些特別的,對她產生了貪婪,他們想要奪取她的一切,成為她。”
“然而,他們的計劃通通落空。”
“那些個貪婪者連她是誰都找不到。”
“這之后他們就將目光落在與那位鎮守者有關的世界統領者身上。”
“世界統領者也不知那位的蹤跡。”
“她來去無痕,只庇護蒼生,從不會索取。”
“那些貪婪者盯上世界統領者后,一樣沒有找到對付那位的辦法。”
“他們就開始想辦法逼迫對方出現,他們不斷殘害那些她選中的統領者,并控制住了一部分統領者為自己所用。”
“有心算無心,沒有人能躲過。”
“可在真正的實力面前,任何算計都會落空。”
“那位鎮守者再次出現的時候,那群貪婪者連她的面都沒有見到,就被抹殺了。”
“從此,再無貪婪者敢打那位鎮守者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