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古樹聲音悲戚，“禁忌死地就是徹底成為了死界的地方。”
“這樣的地方再也沒有辦法出現任何生靈。”
“我之前想利用極道古樹種子內的力量救一救那個小世界。”
“完全不管用。”
“不僅不管用，我還被那里面的力量入侵，被盜走了一半的生機。”
“禁忌死地的生機早已不是生靈需要的生機。”
“那份生機倒像是為供養死氣而存在的。”
“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我只知道生靈無法進入那地方，凡是進入禁忌死地的生靈都會消失在時間長河內，無一例外。”
它之前總想去探查那個小世界的情況。
而今它倒是想要永遠封鎖那個小世界，防止那些力量泄露出來。
它與虛空意志都無法對付的力量，放出來的話，絕對會危害蒼生，更可能會讓整個虛空成為死界。
鳳傾染陷入沉思，母樹所說的情況與生命禁區極其相似。
鳳傾染道：“像禁忌死地這樣的小世界還有嗎？它最開始有什么詭異之處嗎？”
母樹像是在回憶著什么，久久沒有給鳳傾染回應。
鳳傾染并不著急。
禁忌死地的問題太嚴重了。
禁忌死地既然有生機，那必然是可以存在生靈的。
母樹沒有探查出來，極有可能是那里面的生靈無法被它的力量感知。
鳳傾染不自覺的又想到一個問題。
菩提古樹說生命禁區是極道古樹創造出來抵御外敵入侵的界域。
她現在有些懷疑了。
一個為抵御外敵創造出來的地方，為什么會不適合此方修士？
為什么那么多人都無法適應那個地方？
鳳傾染想起自己得到的兩顆九星靈珠。
一顆是凌云老祖讓娘親給她的。
一顆是夫子讓蒼炎給她的。
她感知過很多次九星靈珠，都無法窺見其內的力量。
事實上，要不是知道那東西是九星靈珠，她可能會以為那是一顆普通的珠子。
但九星靈珠在接近禁忌死地的時候其實是有一點點反應的。
不過她沒有來得及仔細感知，乾術就出現了。
進入生命禁區才會用到的九星靈珠，對那個禁忌死地有反應，這代表著那里面擁有的力量，在生命禁區也有。
只是她現在沒有去過生命禁區，有很多東西無法確定。
母樹在此時開口了，“禁忌死地只有一個，但即將變成禁忌死地的小世界有好幾個。”
“禁忌死地最開始就是界樹出了問題，我幾次想要救那棵界樹都沒有成功，直到后來，我發現那界樹是假的，原來它一直都竊取我的生機。”
“我也沒有辦法讓那個地方出現新界樹。”
“漸漸的，我不再管那棵假的界樹，也在這個時候，那個小世界內的生靈開始迅速消失。”
“之后我就無法感知小世界內的情況了。”
“現在有幾個小世界內也出現了假界樹，只是那假界樹還在成長，沒有直接吞噬小世界內的所有生靈。”
母樹說到這里，更顯頹廢。
它根本什么都做不了。
因為在它意識到問題的時候，一切已成氣候。
它其實也不是沒有辦法去阻止。
只是阻止的代價過大，它當時沒有選擇罷了。
它以為有極道古樹的種子在，就一定還有其他辦法。
它的優柔寡斷導致了如今退無可退的局面。
母樹還是決定坦白，“當初發現有界樹出現問題的時候，我也感知到了那種詭異的死氣。”
“我那個時候總以為事情有轉機，就沒有直接毀掉出問題的小世界。”
“再加上界樹出問題的時候，已經有大半的生靈被污染了，要是選擇毀滅，這些生靈也要跟著一起消失。”
“他們都是無辜者，甚至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就被污染了。”
“我不忍心直接將他們都抹殺掉。”
“我沒想過會到如今這個局面。”
它是這片虛空的母樹啊！
每個生靈都是它的孩子，不到萬不得已的境地，它真的無法動手。
鳳傾染盯著母樹，眸色沉沉，“你沒有選擇直接毀掉那些小世界，除了不忍，應該還有其他原因吧。”
母樹震驚不已。
鳳傾染道：“統領這方虛空的至尊強者都出了問題，你才不敢放手一搏。”
“你那樣做后，你就會陷入極度虛弱的情況，那個時候，你就無法隱藏住自身氣息，肯定會被那些始祖找到。”
“它都知道他們有問題，更清楚落在他們手里會是什么結果。”
“最終的結果有可能是整個盡毀。”
哪有早知道就好了。
那個時候那樣選擇，就代表那個選擇是最好的。
一方虛空的母樹從生出靈智開始，身上就扛起了保護虛空的重擔。
任何情況下，只有母樹活著，虛空才能擁有生機。
“我……我……”母樹在哽咽，樹上的大部分枯葉落下，倒是一些葉子開始煥發出生機。
鳳傾染語氣輕柔，“你一直都盡職盡責的保護著虛空，不要去懺悔。”
“謝謝，你拿著這個，可以掌控每個小世界的界樹。”母樹之上飄下一片樹葉，懸浮在鳳傾染的面前。
鳳傾染抬手，樹葉落入掌心后消失不見。
母樹這是徹底將虛空掌控權交給了她。
甚至連它，都受控于她。
鳳傾染身形一閃，手觸碰母樹的樹干，眼中似有星辰流著，熠熠生輝。
她現在可以用虛無之眼去看時間長河內發生的事情了。
當然她只能窺視和眼前母樹相關的事情。
一幅幅畫面在鳳傾染眼前閃過。
最開始的母樹只是一節小樹枝，被人放在了一個地方。
鳳傾染盯著畫面中的那道身影，微微出神。
她看不清楚對方是誰。
可她就是有種感覺那人她必定認識。
那人種下母樹，還給了它力量，最后輕嘆幾聲離開。
接下來，那人頻繁的出現，給母樹力量，讓它快速成長。
當母樹徹底成長起來后，那人在母樹身上落下層層保護后，就再也沒有出現過。
母樹最開始確實能夠掌控整個虛空。
也讓這里變成生機勃勃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