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滄瀾眸子看向胡云翔,他這是被胡云翔氣的?
他一想到以后有人問起他晉級化神的契機?
他就要告訴別人,他是被氣晉級的,顏面何存?
胡云翔嚇得直接跳了起來,他還以為自己吹牛逼,老天都看不下去呢?
結(jié)果發(fā)現(xiàn)被劈的是柳滄瀾,瞬間長呼了一口氣。
而其他人也都被這雷聲嚇到了,抬頭望天,白云飄飄,憑空一道驚雷又劈下來。
這莫非是老天也想讓柳滄瀾收胡云翔做徒弟?
柳滄瀾屢次拒絕之后,才會遭雷劈?
柳滄瀾想趕去云霄山渡劫,但又放心不下陣法之中的穆千玨。
他一手拿出通訊令牌,一手拂袖卷著剛降下來的銀雷,化為已用。
再次感謝小師妹,是她的雷炎暴龍參讓自己雷靈根進化成紫雷,已經(jīng)無懼這毀滅之氣的銀雷。
柳滄瀾完全不知他此舉,給鳳傾染挖了多大坑?
不過此刻的柳滄瀾是什么都不知,他謹慎面對雷劫,畢竟他還需要關(guān)注陣法之中的穆千玨。
“七師弟,你挨完雷劈了嗎?完了的話,到宗門入口處,換我進去挨……抗雷。”
胡云翔聽到柳滄瀾這樣說,眼睛一亮,他機會來了!
“師父,你快點找個地方渡劫吧,師叔交給我來保護,徒弟保證不會讓師叔掉一根頭發(fā)!”胡云翔信誓旦旦道。
其他修士都炸了,柳滄瀾徒手接雷夠讓他們震撼的,如今告訴他們這是在渡劫!
“臥槽!他是元嬰期吧?這一渡劫,豈不是要化神?”
“一天之內(nèi),宗門要出兩個化神,難道渡劫還能組團嗎?這是什么神仙宗門?”
“什么兩個化神?他才挨完第二道,剩下還有三十四道雷劫……”說話的人有些陰陽怪氣。
柳滄瀾是元嬰的話,他還能存在幻想,金丹和元嬰只差一個等級而已。
但柳滄瀾真到了化神,哪怕他沒日沒夜的修煉,也不可能再追上柳滄瀾。
“哼!你這人就是見不得師父好,師父如此輕松接下雷劫,肯定是雷靈根,雷劫對于他來說是福音。”胡云翔怒瞪著說話的修士。
修士哼哼唧唧,含糊不清地說了句,“舔狗,令人不齒!”
——————
與柳滄瀾這里晴空萬里、當頭一雷相比。
云霄山頂,簡直是煉獄。
黑云壓頂,云山顫栗,源源不斷的毀滅氣息匯聚,像一條恐怖的巨獸,籠罩著墨驚鴻。
不遠處,鳳傾染看的心驚膽戰(zhàn),這假天道明明就是想殺死七師兄。
可是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它不敢直接將七師兄撕碎,而是不斷的施加威壓,想讓七師兄恐懼……
墨驚鴻眸光冷凝,面對幾乎要將他碾碎的威壓,俊美的臉上毫無波瀾。
紫雷在墨驚鴻周身環(huán)繞,始終不讓黑云碰到墨驚鴻。
大約半刻鐘后。
嗝!——
紫雷打了飽嗝,又大一圈。
它環(huán)繞幾圈之后,停了下來,似乎有些吃不動了。
墨驚鴻抬手,拂袖間紫雷消失于掌股之間。
墨驚鴻緋唇微勾,看著周身退了幾寸的黑云,面露譏諷,修長的手伸入黑云之中,抓起一團,拿到面前。
那團黑云掙扎著想要掙脫束縛,卻發(fā)現(xiàn)怎樣都擺脫不了。
它憤怒發(fā)出雷吼,為什么這個異類還能活著?
“臣服或者死?”墨驚鴻眉間浮現(xiàn)一朵嬌艷欲滴的彼岸花,整個人充滿生殺予奪之息。
他本不想這么快就收服遮天之眼,但鳳傾染已筑基。
等鳳傾染金丹渡劫之時,遮天之眼必定會將鳳傾染的情況匯報給天帝。
天帝若是知道鳳傾染沒有按照既定的軌跡走,必定會派人下來,對付鳳傾染。
到時候敵人就在暗處,暗處的敵人不可怕,但不好掌控。
他不想置鳳傾染于危險的境地。
遮天之眼狂吼著,試圖掙脫桎梏。
它堂堂真仙,怎么可以向這種下界的螻蟻臣服?
要不是這小世界內(nèi)仙氣薄弱,它必定要將眼前的這人撕碎!
墨驚鴻靜靜盯著黑團,面色毫無波瀾,即便是威壓赫赫的雷云,依然不能掩其無上尊華。
墨驚鴻眸光深邃,周身氣息平緩,卻無端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臣服于我,我可以讓你成為真正的天道,掌控一方小世界,擁有生殺予奪的權(quán)利。”墨驚鴻聲音冰冷,漠然無情,睥睨之間,盡顯尊貴無雙。
遮天之眼掙扎的動作頓住,真正的天道?
不可能!
這個人一定是在騙它,它被天道所不容,怎么可能成為真正的天道?
他是壞人,是天帝的仇人,肯定是在騙它。
遮天之眼再次發(fā)出陣陣雷吼聲。
“呵!天帝是你的救命恩人?你不過是他的另外一顆棋子罷了,既然你拒絕臣服,那就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