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高手如云,然后因為公公又是厲害的高手,大宗師根本就敵不過他,所以說上官素瀾就吃了一點點小小的虧。
雖然之后陳行絕解釋了這個事情,可是大家都非常的尷尬,可是上官素瀾就不想再去藏書閣了,而且為了懲罰陳行絕。
她還讓陳行絕每天給自己送書,還不能一次性給送過來,還要和她講解這書上的權謀啊,各種治理人心的平衡術等等,總之陳行絕會的雜學,她就想要學到自己的心中去。
“最近草原上的人好像很安靜啊。你認為他們到底在謀劃什么東西呢?”
“因為是怕了我們以后想要準備投降吧?”
上官素瀾似乎停了下來,直接甩了甩手,站起身來和陳行絕說話。
“或許他們不是擔心,也不是怕。這么久一點動靜都沒有,估計是準備怎么再度卷土重來吧。”
“可能是這樣。”
陳行絕說完這話,上官素瀾也點頭。
這些草原上的蠻子怎么可能會投降呢?而且就算是投降,他們早就會把投降的國書給送過來,而且巴音巴圖現在都沒有出現,根本就不像投降的樣子。
上官素瀾眉頭皺的很緊很緊。
“你說你在玉門關那里直接滅了他們差不多1萬個草原蠻子。
這個這么巨大的威力,足以讓天下的人都看到了,難道他們還不怕死想要過來打嗎?”
陳行絕卻搖搖頭。
“這有什么不敢的,草原因為有戰略地勢又是在高原。我們的人如果真的深入草原是很難適應那種氣候的,因此我們不會去直接追到草原深處去打他們。”
“再說了,他們躲到了里面去,當然就會養精蓄銳了,等到他們再度吃飽喝足了,一定會再次反擊的?!?/p>
“這么遼闊的草原,如果包圍的話也不好包圍。就算你有再多的軍隊也不夠去打的。”
“火器雖然很厲害,但是如果后勤這邊跟不上戰線時間拉的太長,我們這邊就會容易有失誤,到時候這火器沒有了炮彈也不過是一堆廢鐵?!?/p>
“你要是想想,如果想把草原直接給打服了,就不能讓他們回到草原上,必須要一次性的全部把他們給滅絕,這樣子才能解決后續的所有問題。”
上官素瀾聽完了之后點點頭,陳行絕說的確實是有道理!
要知道。時局的分析和把控是需要很精準的格局的!
沒有在戰場之上卻能對天下運籌帷幄,說的就是一個人的控制戰場的力量。
“你這個是在哪本書上看的?能不能教教我?我看了這么多書都沒有看到這個難道是你自己研發出來的嗎?”
上官素瀾很是吃驚,她覺得陳行絕說的這些話都很有道理。如果是陳行絕自己想出來的東西,那就證明這個男人實在是天生的厲害。
兵法是集大成者,一代又一代,在各種戰場上傳承下來的能夠著書立傳,并且傳承下去的都是非常厲害的人物。
“也不算是完全我自己一個人寫出來的,這只能說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罷了?!?/p>
“比如草原,他們的這種情況可以概括為戰略縱深?!?/p>
“這種情況下一般是形容一個人的抗壓能力,這種戰略縱深越大就證明他越能抗打。敵人沒有辦法將你輕易的圍攻擊殺,但是你可以利用縱深的情況進行休息休養生息之后找到機會直接反擊敵人。”
“所以說草原上就是這樣子無邊無際,你現在派人去追打他們只會把自己活活的累死耗死,所以我要等到他們出來?!?/p>
“只要他們自己出來了,揪住他們,不會讓他們再有機會回到自己的老巢就可以了。”
上官素瀾恍然大悟,連連點頭。
“太厲害了,我竟然沒有想到這些事情,以后你多教教我,對于行軍打仗我確實一點都不懂?!?/p>
“嘿嘿,想要在我這里學習知識,那得跪下來拜師才行啊?!?/p>
陳行絕笑話她。
上官素瀾翻了個白眼,瞪了他一眼。
就在企石,忽然有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傳來。
這時候街上都是很安靜的,在客棧內居然能聽到外面街上的馬蹄聲,顯然是有急事才會在鬧市中策馬奔走。
“報!”
是暗衛!
陳行絕心頭頓時緊張起來,直接打開了窗戶。
他看到外頭黑馬上立著一人,他渾身濕透,顯然已經在雨中奔走了很久,看到了陳行絕開窗。
他立馬拱手道:“弟兄說陛下在這里客棧,小的立刻出宮來送情報了。”
“速速上來!”
陳行絕說完,那家伙就竟然踩著馬背一躍而起,直接飛上了窗戶那兒,彎腰就進來了。
“是白蓮教的消息。乃是翠鷹姑娘送回來的。”
聽到這句話,陳行絕的眼中金光一閃,翠鷹終于有消息了。
“讀!”
那暗衛看了看上官素瀾。
“沒事,她是自己人?!?/p>
暗衛直接打開讀。
“草原動亂之際,查明事關白蓮教,我多日追查,事態緊急莫測?!?/p>
“望你多探查,百年之前被滅之國——夏國!”
陳行絕皺眉追問:“翠鷹姑娘呢?她人怎么沒有親自回來?有消息怎么不報一下平安?”
陳行絕日夜憂心對方的安危,畢竟翠鷹一離開就是差不多兩個月。
如今只有一封信送回來。
“陛下,這信還不是翠鷹姑娘親手交給我們,而是一名小童,至今我們都沒聯系也沒見過翠鷹姑娘?!?/p>
這句話一出,陳行絕卻是更加震驚了。
暗衛是知道自己和翠鷹關系的,即使他們沒有有婚禮,但是翠鷹已經確實板上釘釘是自己的女人。
“竟然是小童交給你們的?!?/p>
他喃喃自語。
“為什么翠鷹不親自給你們送信,反而讓不知名的人來送信呢?也沒有說自己最近的情況?她到底是好還是壞呢?人又在哪里?”
上官素瀾看他擔心。
“我覺得你不必要太過擔心,如果她真的出了事,必定會在信中提及?!?/p>
“如今沒說定然是因為她好,沒有危險,或許是家身邊有事,所以才沒有及時離開回來,我覺得她遲早會回來的,你即使擔憂也無用?!?/p>
陳行絕聽了她的安慰,倒是放松了一點。
“不過這夏國,你聽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