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是周一,大部分人都有事要忙,但此刻觀眾席上人滿為患,都在等著看最后的排名賽。
唐挽沒上觀眾席,就坐在兩個哥哥旁邊,恰巧這時沒有上場的慕烽走了過來。
他來找唐元祈,上次他的拍賣會出了事,慕家這邊果然借題發揮,后來搭上唐元祈的順風車才順利介入國內的商業。
簡單地聊了一會兒商務的事,知道現在不是工作時間,慕烽很快轉換話題。
“下一組我對司少啊……”他笑了起來,“雖然司少受了傷,但也不是那么好對付的,既然能擊敗唐二少,那打贏我只是時間問題,唉,我還是認輸比較好。”
唐元祈:“慕少如果趕時間的話就隨意吧。”
慕烽確實很忙,一來是商務上的事,二來是段延暉的事。
他料理段延暉的時候才覺得頭疼,因為這家伙在他的拍賣會鬧事之前還去過賭石場,欠下了巨額的債務,現在他把人扣押著,催債的人就會找上門。
那家伙把司家得罪了個遍,又因為唐挽是司沉女友的緣故,連帶著把唐挽也得罪了……慕烽查到這些事的時候非常懷疑是不是這兩人把段延暉這個麻煩丟給他。
慕烽看了唐挽一眼,唐挽也扭頭看他。
慕烽默默地轉過頭,繼續和唐元祈閑聊。
雖然有這么個猜測,但后來嘛,唐元祈都給他搭把手了,那就不想了。
天徹底黑了,整個賽場燈火通明。
晚上十點整,今年的大會正式落下帷幕,前五的排名也出來了,唐元祈和司沉分別是第一和第三名。
人散了,各回各家。
唐元祈送身邊這幾個明天有課的學生回學校。
“大哥二哥再見。”下了車,唐挽朝唐元祈揮揮手。
唐元祈笑著點了點頭,拜托和唐挽同校的司沉多照看一下她,再讓司機開車離開,接著送唐云皓去北淮大學。
車子漸漸遠去,站在瑞京大學校門口的兩人對視一眼。
唐挽:“大哥不會像二哥一樣,殺個回馬槍吧?”
司沉:“那現在回學校嗎?”
唐挽往前一撲,撲到他懷里摸了摸他的肩膀:“你睡前自己上藥嗎?”
“也可以的。”司沉輕笑著握了握她的手指。
唐挽語氣嚴肅:“可你后背也有傷呢!”
司沉笑著看了她一會兒,終于忍不住攬住她的腰,柔聲道:“那我們去住公寓吧。”
唐挽嗓音甜甜:“好呀。”
他們找了個隱蔽的地方坐著,然后打了個車。
幸好唐元祈并沒有像唐云皓那樣殺回來,他們在晚上十一點整,回到了熟悉的公寓里。
唐挽撲倒在沙發上,“舒服。”她從包里翻出藥膏,沖司沉招招手,“快過來。”
她帶了好幾管黑色的藥膏,揉開之后會化成透明的水,被吸收之后就像是什么也沒涂,只余淡淡的藥香味,藥效也是頂尖的。
司沉走過來撈起她,“挽挽是不是忘記了,還沒洗澡呢。”
“對哦,洗完澡再涂。”唐挽在他臂彎里晃了晃小腿,“送我到浴室門口,然后再幫我找睡衣送過來。”
司沉眨了眨眼,歪頭看著她。
他臉上還有若隱若現的青紫痕跡,一張好好的俊臉做這副表情簡直是犯規,故意地勾引人。
唐挽吸了一口氣,摟上他的脖子:“麻煩學長啦。”
司沉勾了勾唇:“好吧。”
……
“誰給你添的新傷啊?”
明亮的燈光方便她看清司沉身上的傷,她摸了摸他后背一處新鮮的青紅色,忍不住問。
司沉答道:“應該是慕振吧,沒事的。”
上完藥,唐挽關上藥膏的蓋子,轉到正面看著他:“你這個樣子,別人或許會覺得你去聚眾斗毆了。”
司沉的臉上,頸側,總之露在衣服外面的皮膚或多或少有淤青。
“挽挽以前果然沒在意過我,往屆的大會,我身上也是有傷的。”
唐挽笑瞇瞇地道:“以前我只會害怕你沙包大的拳頭落在我身上,別的都沒在意過。”
“我才不會這么做。”司沉有些忍俊不禁,手掌收攏成拳看了看。
唐挽把自己的拳頭和他挨在一起對比了一下,沒來得及感慨,就被他抓在了掌心里。
握著再稍微一用力,跪坐著的唐挽就失去平衡地落到他的懷抱里。
唐挽沒有掙扎,還蹭了蹭他的胸膛。
放松狀態下的肌肉富有彈性,散發著比她高一點的熱度,淡淡的藥香沒有蓋過他本身的香氣,反而因為偏高的溫度讓香氣失去原有的清冷,染上了一絲侵略性。
他溫熱的氣息灑在她耳畔,看著粉白的皮膚渲染上緋紅的顏色,黑眸忍不住彎了彎:“挽挽不想我嗎?”
“想呀。”唐挽有點蠢蠢欲動又有點慫,想抬手摸又放下。
自從被大哥敲打過后,司沉忙著練武,他們不住在一起了,見面比以前少很多。
而且,唐挽明顯地感受到擁抱著她的那只手臂,以及緊挨著的這副身軀比以前更健壯了些。
她最終還是上手了,纖細的手指按在他的腹肌上,一點點上移。
掌下的肌肉緊繃起來,男友的呼吸加重了許多。
在緊張嗎?他這反應讓她更大膽了。
“挽挽。”司沉沒有阻止她的動作,低著頭,把腦袋埋在她頸間。
來回幾個灼熱的呼吸后,細密的吻在她頸間蔓延開。
她順著他的力道把頭歪到了一邊,沒過多久,就顧不上好摸的肌肉了,雙手都只顧著抓他的頭發,扯掉了好幾根。
……
清晨的鬧鐘準時響起,司沉伸手拿過手機關掉。
唐挽定的鬧鐘也響了,在另一個床頭柜上嗡嗡嗡的。
她蹙著眉往他懷里鉆,甜軟的嗓音帶著沙啞:“吵死了。”
司沉幫她關掉,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要不請假吧。”
唐挽勉強睜開眼,睡眼迷蒙地望著他:“什么?”
司沉更加心軟了,重復了一遍。
她忍不住笑了起來:“太壞了吧,但是我聽學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