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安安怨念橫生,心不在焉地又過了一節(jié)課。
下節(jié)電路分析基礎(chǔ)課還是這個教室,大課間大家都恢復(fù)了些精神,不少人拿著電腦敲敲打打,出去接水,去買飲料喝。
秦衡也拉著唐挽出去走走。
白安安趴在桌上,怏怏不樂地打開群聊。
只見幾個活躍的成員愉快地聊著天,而之前宗主和她問了一聲好之后就再也沒提過她。
而她在群里還沒搶到過一個紅包呢。
正想著呢,就見到恐怖之主忽然發(fā)了個混合禮包。
她連忙用最快的手速點(diǎn)擊,期待地看著搶到的東西——
呃,[失落墓地的低語]入場券?
她看著出現(xiàn)在包里的一張黑金色卡牌,悄悄拿出來看了一眼,只覺得一股陰森寒氣從腳底板直竄天靈蓋。
摸在手上的感覺像是摸到了不存在的物體,一瞬間有無數(shù)亡者的呢喃聲在腦海中響起,低低絮絮,其上浮現(xiàn)的華麗花紋組成一個個眼球墓碑,往深處延伸看不見盡頭。
白安安san值狂掉,滿頭冷汗地把卡牌塞回包里,那些聲音才消失不見。
這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東西,她后悔了。
【現(xiàn)代世界小白蓮:@恐怖之主 [圖片]請問這是什么呀?好奇貓貓?zhí)筋^.jpg】
【無限流世界恐怖之主:嗯……就是墓地一日游啊…】
【現(xiàn)代世界小白蓮:原來如此,嗚嗚,那可以不去嗎,我有些害怕,貓貓淚眼.jpg】
【無限流世界恐怖之主:啊……不去你搶什么……】
【無限流世界恐怖之主:哼……讓人不快,讓人不快……】
【修仙世界合歡宗宗主:哈哈哈,恐怖之主不氣不氣,小白蓮也不怕不怕,你只要先這樣那樣,再這樣那樣,最后這樣那樣,就能通關(guān)啦!蠻好玩的哦,只要保護(hù)好自己的元神就好啦~】
這都是什么怪人!白安安緊皺著眉,但也怕真的惹惱了他們,只能猶豫著附和。
【現(xiàn)代世界小白蓮:^O^,感謝解答,有空會去玩噠!】
【修仙世界合歡宗宗主:嗯呢^O<~~】
【無限流世界恐怖之主:哼,還算有點(diǎn)識相……】
白安安看著包里的卡牌,雖然不知道無限流世界是什么世界,但結(jié)合剛才的對話就知道搶到的東西是一個需要通關(guān)的恐怖游戲,還有沒命的風(fēng)險。
她想問問恐怖之主觸發(fā)游戲的條件是什么,但手指落在鍵盤上,又不敢問了,怕真惹惱了恐怖之主,那就是個連語氣都有氣無力的怪人!
那就只有一個辦法了。
白安安悄悄往唐挽的位置上看了一眼。
唐挽現(xiàn)在不在教室,周圍也沒有那么多人。
只要動作快點(diǎn),把卡牌放到唐挽的包里就好了。
——
唐挽從后門走進(jìn)來的時候就看見白安安彎著腰搗鼓著什么。
“白安安!”唐挽瞇了瞇眼,大步走上去,抓起她的手腕把她扯到一邊,“你翻我的包做什么?”
“不、沒有!”眼看著被動靜吸引的人投來目光,白安安肉眼可見的面色慘白,“我的筆掉到你這邊了,我過來撿起來而已。”
“我看見你翻我的包了。”唐挽的包包是放在靠墻那邊秦衡的座位上的,當(dāng)時白安安所處的位置,正好就是那。
秦衡眼底一片冷:“我也看見了,監(jiān)控也拍得到,你不用狡辯。”
白安安一下子就哭了出來:“我真沒有,你們找啊,找丟了什么東西,看看丟了什么,什么都沒有,你們不能這么對我!”
她太害怕了,生怕這卡牌下一秒就要了她的命,所以才趁著課間沒人注意的時候……
早知道他們回來得這么快,她就——
唐挽松開白安安的手,打開自己的包包檢查了一下。
東西沒少,反而多了一張黑金色卡牌,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唐挽語氣微揚(yáng):“你把一個奇怪的東西放我包里了。”
白安安滿臉緊張地看著她:“我沒有!那卡片你原本就有的。”
唐挽語氣古怪起來:“白癡,我可沒說是卡片。”
她捏著黑金色卡牌抽出來,甩回白安安身上:“你都把東西塞我包里了,還說沒翻,拿走你的東西,誰知道你是不是在這里面畫小人詛咒我了!”
秦衡定睛看了看那張卡牌,怪異的感覺遍布腦海,直覺這就不是好東西。
既然敢塞給挽挽,難保不會偷偷塞給別人,他道:“說不定確實(shí)是詛咒用的。”
唐挽和秦衡都這么說,其余同學(xué)的眼神頓時變得警惕起來。
白安安重新拿到卡牌時,腦子里就充斥著低語聲,怕得要死,連忙甩到桌上,讓眾人看了個清清楚楚。
確實(shí)看著很奇怪,要是好東西,白安安怎么會偷偷摸摸地放別人包里,他們也不想莫名其妙多這么個東西。
“不是的!”白安安只會重復(fù)這一句。
快要上課了,唐挽把秦衡推到靠里的位置,這才安然落座,然后朝白安安冷聲道:“監(jiān)控作證,你等著學(xué)院記過吧。”
白安安渾身都在抖,活像是被所有人霸凌了那樣。
記過算什么,比起她的命,都不算什么。
她就不該搶恐怖之主的紅包!
向蕓和舒悅回來了,一見這場面,嘴角抽搐,白安安這是又發(fā)病了嗎?
她們眼神詢問唐挽,唐挽聳了聳肩。
白安安搶了恐怖之主的入場券后悔了唄,不敢去,怕沒命,所以想塞給別人。
不過也是幸好,塞給了她。
她在剛才把卡牌丟回給白安安時就附上了一條【牽引線】,白安安再也別想脫手了,免得害了別人。
話說,白安安是完全不看卡牌的背面嗎,背面有標(biāo)注開啟時間和條件的。
“挽挽,你和我住校外吧,別住寢室了。”秦衡輕聲對她道。
他可不想挽挽和白安安這種人住同一間寢室,誰知道會發(fā)生什么。
他嗓音溫和輕描淡寫,對某人的厭惡都要溢出來了:“要不然,就讓某人別再住校好了。”
唐挽按了按他的手背當(dāng)做安撫:“我現(xiàn)在也不怎么住寢室啦,別擔(dān)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