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聽到這話,唐挽高興地朝盛焜比了個耶。
“切?!笔j撇開頭。
秦衡在一旁笑了笑。
交流完各自最近的事,愉快地聊了一會兒天,他們就去一樓大廳看一下歌舞,看完就可以回校了。
殊不知他們在大廳看表演時,有一個穿著服務員衣服的人正死死地盯著他們。
此刻盯著他們幾人的何止她一個,還有無數雙眼睛看著他們的一舉一動,膽子大的已經過來敬酒了。
盛焜喜歡喝酒,但不是什么人的酒都喝的,眼看人走到自己跟前,正要興致缺缺地揮手讓人走開,看見來者的臉時,他又給了幾分薄面:“是陸先生啊,聽說你上個月剛拍完新?。俊?/p>
陸洺是個一線演員,全網粉絲加起來超過三千萬,各種資源拿到手軟,卻仍然沒有資格在盛焜或者他身邊任意一人面前說上話。
但那是之前,自從唐挽喜歡陸洺演的某一部電視劇之后,陸洺就能和他們搭上兩句話了。
不遠處的其他人士意味不明地看著他們交談,有的對陸洺的嫉妒,也有的思量著什么。
陸洺敬來的酒盛焜拒絕了,但他確實得了盛焜的好臉色,還和唐挽說了兩句話,知道唐挽不喜歡喝酒,就端手邊的茶用來敬她。
等到陸洺走開的時候,就收到了雪花般蜂擁而至的名片以及商務合作,他的經紀人都笑開了花。
有其他明星躍躍欲試,想要湊到唐挽幾人的面前,但他們很快起身離開了。
角落里,看著他們背影的服務員咬住了自己的唇,抓著托盤的手青筋暴起,猙獰的表情比前些天在教室里的更甚,不是白安安又是誰。
白安安為了賺到大錢,好不容易應聘進這種會所當服務員,卻沒想到這是秦家的場地,更沒想到會在這里見到唐挽和秦衡。
光鮮亮麗的,被人包圍奉承的,本該有自己一員才對。
自己不應該因為魔神的“命令”而拼命賺錢買首飾討好她,而是擁有聊天群這個金手指,要什么就得到什么,風光認親生父親,回到唐家當大小姐才是應該的!
滿腹的不甘心沖刷了她的理智。
“你在這傻站著做什么?”走過的領班叫了她一句。
白安安回過神,所有的不甘心和幻想在一瞬間化成了泡影消失。
她擦了擦眼淚,低著頭匆匆去干活。
走過走廊的拐角,猝不及防地撞到了一個人的身上。
“嘩啦啦——”酒水灑了一地。
白安安傻眼了,臉唰的一下白了,這些酒她根本賠不起。
就在不遠處聞聲而來的領班飛快地走了過來,見此狀況暗罵白安安笨手笨腳,“白安安,培訓的都忘記了嗎?還不快點向客人道歉!”
他低聲對白安安道:“這是秦二少。”
白安安嘴唇蠕動。
秦彥澤拒絕了領班給他擦拭西裝,他表情溫和:“不用了,我也快離開了?!?/p>
他看向傻站著的白安安,英俊的臉浮現疑惑:“你叫白安安?看著像是大學生?!?/p>
白安安不知所措,聲音細弱蚊蠅:“……是,我是京大的學生?!?/p>
秦彥澤笑起:“這倒是巧了,我也是京大的?!?/p>
他揮手讓領班離開,再對白安安道:“你來這里是兼職?”
白安安低下頭:“嗯。”
秦彥澤似乎看出了她的窘迫,嘆了一口氣,從兜里拿出一張卡遞給她:“這里很多事都不是學生能應付的,這卡里的錢就當做你這段時間的工資,以后別來了。”
白安安看著那張卡,目光移向捏著銀行卡的修長手指,壯著膽子看向他的臉。
秦彥澤臉上還是那副溫柔的笑臉,但他與秦衡有五分相似的面容并不是微笑就能掩蓋的,在白安安眼中……簡直是另一個版本的秦衡。
秦彥澤:“收下吧。”
在劇烈的心跳聲里,白安安小聲地應了,小心地接過那張卡,面色一改慘白,紅暈遍布面頰。
秦彥澤繞過她離開了。
等白安安回過神的時候,人已經不見了,她面上的紅暈還沒有褪下。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到的宿舍,她握著那張卡,詢問認識的學長學姐“秦二少”是誰。
秦彥澤是金融系,甚至和秦衡是同一個班。
他名氣沒有秦衡大,但也有不少人知道他,因為他是秦衡的弟弟,在學業上也常年第二,始終被不怎么來上課的秦衡壓著一頭,怪讓人唏噓的。
不過……還有傳聞說秦彥澤是秦家的私生子,所以秦衡才一直不待見他。
————
唐挽和秦衡回到了酒店,有點晚了,加上明天既有課又安排了項目研究的時間,唐挽干脆就不去游泳了。
她趴著不動,拿出了平板看起了電視劇。
秦衡和上回一樣,先給她一個“我就知道”的眼神,見她裝看不見,這才走了過去:“挽挽?!?/p>
唐挽把頭扭到了一邊。
秦衡看見電視劇,認出了陸洺那張臉,“有那么好看?”
唐挽坐起身,認真道:“你看這里,他被人陷害,即將被捉拿下獄,但他露出一個笑容,好像事情盡在掌握,眼睛下壓,睥睨周圍的官兵,一下子就震懾得所有人不敢圍上來,然后他抱著懷里的玉璽,作勢撞到柱子上,嚇得皇帝從龍椅上摔了下來,太滑稽了,他與皇帝形成了鮮明對比,笑容張揚,披著頭發的樣子也太英俊了,彈幕都在說好帥啊啊啊——”
“哈哈哈哈!”秦衡被她這棒讀的語氣逗笑了。
唐挽繼續說:“然后他不緊不慢地把玉璽揣到衣服里,拿起玉冠束起長發,露出整張臉的時候,面部特寫占滿屏幕,帥得無可挑剔,眼睛里甚至倒映出其余人憤怒又無可奈何的樣子……”
“好了?!鼻睾獬樽咂桨?,傾身捏住她的下巴,盯著她,“說這么多,還是要偷懶是吧?”
“嗚。”唐挽只來得及發出一個音節,就被他含住了唇瓣。
他在霸占她唇舌時還有空再笑問一句:“偷懶就算了,但我應該比他更讓挽挽感興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