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挽正要對長輩們自我介紹,從樓上下來的裴奶奶快步走來,立刻擠開了裴聿,牽住唐挽的手,連連笑道:
“我知道你,你是唐挽吧?真人可比電視里的標致多了,快來讓奶奶看看?!?/p>
唐挽怔了怔,眉眼間頓時染上笑意,把手覆在裴奶奶牽著她的手背上,彎了彎腰,輕聲道:“是的奶奶,我叫唐挽。”
裴奶奶笑瞇了眼睛,先是瞪了裴聿一眼,而后牽著唐挽坐到沙發上,滔滔不絕,沒別人插嘴的機會:
“裴聿那小子說要帶女朋友回來,都不告訴我們名字,說是要等到了當面介紹,我要是早知道是你啊,我肯定早早在門口等著了。你不知道,我很喜歡看你的電視劇,特別是最近的《春日許你》,哎喲我一集都沒落下,真的很好看……裴聿老是拍一些諜戰片,沒意思,我啊就愛看你的這種小甜劇……”
唐挽自然連忙道謝,神情籠上幾分羞澀。
都不用她自己介紹了,裴奶奶對著他們好一通介紹了唐挽,從名字和咖位到代表作,全部介紹完。
眾人看著唐挽,漸漸地也滿意了,和她和善地說著話。
看見她帶來的禮品后,裴爺爺道:“以后來就不要帶禮物了,都是一家人。”
唐挽彎了彎眼角,乖巧地點頭:“我明白的,爺爺?!?/p>
裴奶奶:“小挽喜歡吃什么?奶奶這就讓人做飯,也快到晚飯時間了。”
唐挽也沒有拘束,柔聲說了幾個菜名,在一邊聽著的劉媽記下來,這就去廚房了。
裴奶奶還道:“最近在拍什么電視???你演小甜劇演得很好,但是演的一些正劇也很好,你的《藍色的冬眠》就很不錯……”
唐挽認真道:“奶奶,我出演的下一部電視劇叫《囚權》,是個古裝正劇,再過兩個月就會開播了,之后我打算轉戰電影圈,還希望裴聿能帶一帶我?!?/p>
裴奶奶原本還在笑,聽完拍了拍她的手:“小挽你這是會演裴聿的電影嗎?他那些諜戰片還是算了吧,奶奶給你投資,買最好的電影劇本,你別演他的?!?/p>
裴聿無可奈何地出聲:“奶奶,我不是只會拍諜戰片,我也不打算帶挽挽拍諜戰片的?!?/p>
后來話題又回到唐挽身上,他們問著她的家里人,她家在哪,又在哪里讀書……
聽到她說中學在南藝附中后,裴母微微一怔,多看了她一眼,再看一眼裴聿,眼底多了幾分了然,對唐挽的笑容更大了。
“這幾天沒有行程要忙的話,就在這里住吧,我們收拾了幾間客房,小挽你可以挑一挑,當然你也可以住小聿的房間,我們擔心你覺得不自在,不用拘束的?!迸崮感σ饕鞯匚罩仆斓氖?。
唐挽應下。不知不覺到了吃飯時間,他們一起用餐,結束后裴聿就帶唐挽上樓了。
觀察了唐挽一個下午的裴家人相互對視一眼,各自都是滿意的。
裴聿的小叔小嬸這就離開了,裴父裴母和爺爺奶奶說著:“小挽這姑娘很不錯,教養也好,關鍵是小聿喜歡,已經很難得了?!?/p>
裴爺爺:“他帶人回來就是認定了的意思,人也確實不錯,他的眼光挺好。”
裴奶奶滿臉笑容:“反正我認這個孫媳婦了,找個機會就提提訂婚的事?!?/p>
……
四樓,裴聿帶唐挽進了房間,他們的行李已經在房間里了。
唐挽舒了口氣,臉上的笑意還沒褪去:“你還說你家關系不冷不熱呢,明明就很好啊?!?/p>
“可能那是對我?!迸犴矒u頭笑了笑,“我不?;貋恚看位貋硭麄冎皇遣幌滩坏睾臀艺f幾句話,哪有今天這樣,奶奶擠開我的時候,我都找不到機會坐到你身邊。”
唐挽已經放下心來,她在和他們聊天的時候已經徹底放松了,現在心情也很好,看著他的房間。
他的房間真的很大,極簡風,木質地板,米色墻面,書桌音響臺燈書架格調很統一,有獨立衛浴。
裴聿打開了行李箱,給她收拾了一套衣服,遞給她。
唐挽也正好想洗澡了,接過來正要走去浴室,低頭一看衣服,她怔了怔,咬住唇,隨后掃他一眼,沒說話,去洗澡了。
裴聿去另一間房間洗澡,房間多的是,有些客房也有浴室。
他回來的時候,唐挽還沒出來。
他拿個平板處理今天的事務,耐心地等著。
浴室門終于開了,唐挽沒管有點短了的百褶裙,一雙腿雪白又纖細,她把自己白色襯衫的紅色格子領帶系起來,松松垮垮的,系不好。
她有點糾結,抬眼看一眼正盯著她的裴聿,唇邊勾起淺笑,朝他走去。
她來到他身邊,環住他的脖子,他是求之不得,攬著她的纖腰壓進懷里。
“你看看,我好久沒系領帶了,都系不好,還有這個裙子,都短了?!彼瘟嘶嗡崧暭氄Z地笑道。
“我給你系?!迸犴埠韲稻o繃,一本正經地幫她打領帶。
唐挽坐在他腿上,挪了挪位置,他燙到她了。
……
這里是他家,唐挽不想弄得太過分,叮囑了好幾遍:“裴聿,你不要太過分。”
裴聿答應得好好的,卻比平時都狠。
她估計是不知道,這里是他的地盤,而她是第一次進入他的領地,會有多刺激人。
————
第二天唐挽從被窩里醒來,腦海一片空白,有種喝斷了片的感覺。
她爬起來,咳了咳,裴聿剛起來,就在旁邊,立刻從水壺里給她倒了一杯溫水。
她都沒刷牙,拒絕喝水,她趕緊看了一眼墻上掛的鐘,松了口氣。
不愧她一直記著自己第一次來裴家不能睡懶覺,沒起得太晚。
“挽挽,你可以繼續睡的?!迸犴埠懿毁澩?,想把她按回被窩里。
唐挽抓著他的手,狠狠咬一口他的手腕,略帶沙啞的嗓音惡狠狠的:
“騙子,我不聽你的。”
裴聿任她咬著,笑著親了親她的小臉,垂眸一看,他的寶貝哪里都是被占有過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