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緊緊閉起,淚水又開始在眼眶里打轉,卻不敢再發出一絲反抗的聲音。
浴室里的妥協,早已讓她徹底放下了所有掙扎,只剩下被動的承受。
程哲看著她徹底順從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滿意,待徹底掰開她的雙手,他緩緩低下頭,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肌膚,帶著淡淡的沐浴露清香。
陸琳渾身緊繃,身體微微顫抖著,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氣息越來越近,下一秒,便感覺到他輕柔卻帶著侵略性的吻,緩緩落在自已的肌膚上,一點點品嘗著,動作帶著幾分肆意的慵懶,卻又處處透著掌控感。
陸琳依舊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緊緊抿在一起,淚水順著眼角滑落,浸濕了枕巾。
她沒有反抗,也沒有回應,只是僵硬地躺著,任由程哲肆意擺布,心底的羞恥感與麻木交織在一起。
連指尖都失去了知覺,只剩下耳邊清晰的呼吸聲,和肌膚上傳來的灼熱觸感,提醒著她,此刻的荒唐。
程哲品嘗夠了,緩緩直起身,隨手扯掉身上的浴巾,便俯身爬上了床。
床墊微微下陷,帶著他身上的溫熱氣息,瞬間包裹住渾身冰涼的陸琳。
兩人赤裸的肌膚相觸,陸琳渾身一顫,下意識地想往床邊縮,卻被程哲一把摟進懷里,緊緊扣住她的腰肢,讓她無法動彈。
這一刻,她心底最后一絲微弱的防線,也徹底土崩瓦解,連一絲一毫的抗拒都再無蹤跡。
程哲的吻再次落下,帶著幾分急切的侵略性,順著她的脖頸緩緩往下,同時低沉的嗓音在她耳邊響起。
“聽話。”
陸琳渾身一軟,沒有絲毫猶豫,乖乖地聽從他的指令,羞恥感被心底的欲望與憧憬徹底壓了下去。
她身體的僵硬漸漸褪去,只剩下本能的配合。
腦海里早已沒有了之前的慌亂與羞恥,滿滿都是升職加薪的念頭,翻來覆去都是程哲描繪的美好未來。
只要和程總保持這種關系,以后在公司里,誰還敢輕視她?
升職加薪指日可待,說不定還能得到更多好處,甚至能成為程哲身邊的人,像那些偶像劇里一樣,被霸道總裁捧在手心,從此一步登天。
那些不切實際的“霸道總裁愛上我”的劇情,在她腦海里不斷回放,讓她漸漸迷失了自已,連身上的疲憊與不適,都變得微不足道。
她沉浸在自已的幻想里,絲毫沒有察覺,身邊的程哲眼底沒有半分溫情,只有純粹的占有與歡愉。
他肆意地享受著這一切,享受著陸琳的順從,享受著權力帶來的便利。
不過是幾句隨口的承諾,不過是在她渴望物質、內心動搖的恰好時刻,說了幾句恰好的話,她就心甘情愿地爬上床,任由他擺布。
他從未刻意給她設套,也從未真心想過要給她什么未來,那些升職加薪的許諾,不過是隨口敷衍的口頭支票,是穩住她、讓她乖乖聽話的工具罷了。
程哲感受著身下人的順從,心底滿是滿足感。
這就是權力的滋味,不用費吹灰之力,就能得到自已想要的,就能讓一個人心甘情愿地俯首帖耳。
他不在乎陸琳的幻想,也不在乎她的感受,于他而言,這不過是一場各取所需的游戲,他享受當下的歡愉,她追逐虛無的甜頭,等他新鮮感褪去,自然會揮手作罷,至于那些口頭承諾,誰又會真的放在心上?
陸琳依舊被動地配合著,腦海里的幻想越來越清晰,嘴角甚至不自覺地勾起一絲微弱的笑意,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已升職加薪、在公司里橫著走的模樣。
她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已追逐的,不過是程哲隨口編織的泡影,這場以利益為開端的糾纏,從始至終,只有她一個人沉浸在幻想里。
而程哲,自始至終都是那個清醒的、掌控全局的旁觀者,肆意享受著這場由權力與欲望編織的歡愉。
晨光透過酒店窗簾的縫隙,溫柔地灑在床榻上,驅散了些許夜色的曖昧與清冷。
陸琳率先從沉睡中醒來,渾身還有幾分未散的疲憊,可一轉頭,看到身側熟睡的程哲,眼底瞬間泛起光亮,所有的慵懶都消散殆盡,取而代之的是一絲刻意的討好。
她沒有驚動他,只是緩緩湊近。
程哲本還沉在熟睡中,緩緩睜開了眼睛,眼底的惺忪還未褪去,便看到陸琳,眼神溫順地望著他,嘴角還帶著一絲淺淺的笑意。
他瞬間明白了什么,眼底閃過一絲戲謔,卻沒有點破,只是順勢往床頭靠了靠,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躺下,一副心安理得的模樣。
于他而言,這不過是清晨一份意外又理所當然的“禮物”,不用費絲毫力氣,便能享受她的討好,何樂而不為。
陸琳腦海里依舊盤算著升職加薪的念頭,只想著用這份順從,牢牢拴住程哲的心。
不知過了多久,她漸漸沒了力氣,臉頰泛著紅暈,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有些疲憊地看向程哲,眼底滿是邀功般的溫順。
程哲抬手,輕輕揉了揉她的頭發,語氣隨意,帶著幾分敷衍的溫柔:“累了就去洗漱。”
陸琳點點頭,撐著酸軟的身體,慢慢爬下床,裹上一旁的浴巾,腳步虛浮地走進了衛生間,隨手帶上了門。
聽到衛生間傳來嘩嘩的水聲,程哲臉上的慵懶與戲謔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貫的冷靜與從容。
他迅速從床上起身,動作麻利地拿起一旁的衣物,一件件穿戴整齊——襯衫、西褲、領帶,每一個動作都流暢而熟練,片刻功夫,便恢復了平日里那種沉穩干練、手握實權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