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讓你們不要過來了,你們還非要過來?!睖鼐婆呐氖郑谜韵镜乜粗?。
“哈哈哈……”溫酒看著這一幕,忍不住大笑起來,“怎么樣?我的抓豬陣厲害吧?”
“什么抓豬……”葉星言突然住口,毫無征兆地掏出自己的玉牌捏碎了,即刻被傳送出了秘境,他丟不起這個人了,再見!
溫酒也是沒想到,葉星言居然跑得這么快,不會真的傷害到孩子脆弱的心靈了吧。
無所謂,時間會治愈一切。
看著蔣浩宇還要說什么,溫酒先發(fā)制人:“哎,這要是換了我,我也跑路了,多丟人??!”
蔣浩宇咬咬后槽牙,師妹還沒到,她說她有辦法,姑且再信她一回。
溫酒奇怪地圍著兩人轉(zhuǎn)了轉(zhuǎn),“你們怎么不走?在等薛沐煙?”
被說中,蔣浩宇的臉頓時紅了紅。
陸驚寒也是沉默不語,他是不想走嗎!!他的身份玉牌在儲物袋中,儲物袋在溫酒手中!難道她沒發(fā)現(xiàn)?
溫酒怎么可能沒發(fā)現(xiàn)呢,她就是單純地想逗逗陸驚寒。
就在這時,薛沐煙也趕到了巖漿地帶。
“怎么回事?”薛沐煙看著眼前這一幕,眉頭緊皺。
“師妹小心!有陷阱!”蔣浩宇看到薛沐煙,連忙出聲提醒道。
薛沐煙卻是不以為意,她看著被困住的蔣浩宇,眼中閃過一絲厭惡,但很快便掩飾了過去,換上了一副擔憂的神情。
“陸師兄,大師兄,你們沒事吧?”薛沐煙柔聲問道,仿佛一個關(guān)心同伴的好師妹。
“我們沒事?!笔Y浩宇搖了搖頭,示意自己沒事。
陸驚寒表示他想自閉一會,誰也別搭理他。
“溫酒,你太過分了!”薛沐煙轉(zhuǎn)頭看向溫酒,眼中滿是憤怒,“你怎么能用這種卑鄙的手段!”
“卑鄙?”溫酒像是聽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話一般,“我用什么卑鄙的手段了?搶奪物資的時候,你們怎么不說卑鄙?薛沐煙,你做人不要太雙標好吧?”
薛沐煙頓時語塞。
“我……”薛沐煙一時之間,竟然找不到反駁的話語。
“怎么?沒話說了?”溫酒冷笑一聲,“既然沒話說,那就乖乖認輸吧!”
“你!”薛沐煙被溫酒的話氣得臉色鐵青,她怎么也沒想到,自己竟然會被溫酒如此羞辱!
“溫酒,你別太得意!”薛沐煙怒吼一聲,她終于忍無可忍了,她決定,一定要把溫酒殺了!
薛沐煙猛地從儲物袋中掏出一張金色的符箓,一股強大的靈力波動瞬間從符箓中散發(fā)出來,周圍的溫度驟然下降,就連空氣都仿佛凝固了一般。
“這是……”陸驚寒瞳孔驟縮,他認出來了,這是高級符箓——“冰封千里”!
“薛沐煙,你瘋了!”陸驚寒驚呼一聲,他怎么也沒想到,薛沐煙竟然會為了對付溫酒,而使用這種殺傷力極強的符箓!
“住手!”蔣浩宇也意識到了不對勁,連忙出聲阻止,“師妹,你不能殺她!”
一個理智的人,肯定能明白二人阻止她的意思,修仙界本就禁止修士之間互相殘殺。但很明顯,薛沐煙此刻已經(jīng)失了智。
“你們!你們居然要保護她?”薛沐煙猛然回頭看向二人,隨后又看向陸驚寒,“陸大哥?你也要阻我?”
“修仙界規(guī)定不可殘殺同門你都忘了嗎?!毕騺硌?guī)蹈矩的陸驚寒鐵面無私的解釋道。
但是現(xiàn)在的薛沐煙根本聽不進去任何人的勸告,她只會覺得她們都要救溫酒,所以她只想殺了溫酒!只要溫酒死了,一切就正常了!
“去死吧!”薛沐煙怒吼一聲,將手中的符箓朝著溫酒狠狠地扔了過去!
金色的符箓在空中劃過一道刺眼的金光,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勢,朝著溫酒呼嘯而去!
“蕪湖,完蛋?!睖鼐颇樕笞?,她能夠感受到,這張符箓中蘊含的恐怖力量,如果被擊中,自己必死無疑!
“小師妹!”時星河也驚呼一聲,想要出手相救,但是已經(jīng)來不及了!
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溫酒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一道靈光,她想起了之前在藏書閣看到的一篇關(guān)于符箓的記載。
“拼了!”溫酒一咬牙,雙手快速結(jié)印,一道道法訣打在那張符箓之上。
“轟!”
一聲巨響,金色的光芒瞬間將溫酒吞噬!
“小師妹!”時星河目眥欲裂,不顧一切地沖向了爆炸的中心。
水鏡外,眾人看到這一幕,也是驚呼連連。
“這薛沐煙瘋了嗎?竟然對同門下如此狠手!”
“就是啊,就算溫酒再怎么過分,也不至于要人性命吧?”
“這薛沐煙的心胸也太狹隘了吧,就因為溫酒搶了她的風頭,就要殺了她?”
……
就連那些被淘汰的親傳弟子們,也都對薛沐煙的行為感到不齒。
“這薛沐煙,真是丟我們親傳弟子的臉!”葉星言冷哼一聲,眼中滿是驚訝。
“就是,她怎么會下殺心的?”巫夢桃也是一臉憤慨。
“唉,真是可惜了溫道友了?!倍螑痄h嘆了口氣,眼中滿是惋惜。
“不是,你們難道沒注意到,溫酒也是個符修嗎?”突然有一位問劍宗的長老驚呼出聲。
場面安靜了一秒。
“?”
“?。。 ?/p>
“臥槽?”
“又來一個雙修天才??”
“這還是我知道的那個中州大陸嗎?”
“雙修天才是大白菜嗎??”
“你別說,剛才溫酒還挺帥的。”
“666,這波真被她裝到了!”
“但是說實話,不知道為什么,如果發(fā)生在溫酒身上,我覺得還挺合理的。”葉星言一語中的。
“……”
眾位弟子的表情都有些迷幻起來,好像也挺有道理的。
……
水鏡中,煙塵散去,露出了里面的景象。
只見溫酒毫發(fā)無損地站在原地,而那張金色的符箓,則是化為了齏粉,消散在空氣中。只有這些隨風飄散的齏粉證明了剛才發(fā)生的一切。
“這怎么可能?!”薛沐煙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
“沒什么不可能的?!睖鼐婆牧伺纳砩系幕覊m,淡淡地說道,“你以為,就你會用符箓嗎?”
一副高人風范。時星河松了口氣的同時不由感嘆,這波還真被小師妹裝到了。
就在這時,溫酒突然感覺到,一股熟悉的氣息出現(xiàn)在了附近。
“是他?!”溫酒心中一驚,這股氣息,正是之前那個差點給自己噶了的黑袍人——關(guān)承澤!
“他怎么會在這里?”溫酒心中充滿了疑惑,難道說,他也進入了這個秘境?
溫酒不動聲色地掃視了一眼四周,卻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異常。
“難道是我感覺錯了?”溫酒心中暗道,但是她總感覺,有一雙眼睛,正在暗中注視著自己。
“小師妹,你沒事吧?”這時,時星河也沖了過來,一臉關(guān)切地問道。
“我沒事?!睖鼐茡u了搖頭,示意自己沒事。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p>
溫酒看向薛沐煙,冷冷地說道,“薛沐煙,你到底為什么總是針對我?”
“我針對你?哈哈!”薛沐煙此刻已經(jīng)氣暈了頭,“溫酒!一切都是因為你!明明我才是……”
薛沐煙戛然而止,因為老者在識海中阻止了她。
溫酒又感覺到了那股熟悉的靈力波動,肯定是那個關(guān)承澤!
拋去所有不可能,那么最不可能的那個就是真相了。
關(guān)承澤控制了薛沐煙?所以薛沐煙剛才沒說完的話是想說她才是這個世界的主角?
嘖,藏頭藏尾算什么好漢,還控制了一個沒腦子的人,他這號算是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