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酒三人為了不再被鎮上的人注意,假意離開了落日鎮,在鎮外的一處樹林里,他們換上了普通的粗布麻衣,用易容符又一次改變了容貌。
溫酒搖身一變成了一個面色蒼白,身形瘦弱的柔弱女孩,年紀正和自己相仿,看起來倒像是溫酒本人一樣,仿佛一陣風就能吹倒。
白晏雎則變成了一個高大魁梧的樵夫,聶易明則變成了一個精明干練的獵戶。
“咳咳,大哥二哥,你倆把劍修的氣勢收一收,別剛進門就被察覺了。”溫酒不放心地叮囑道。
三人再次來到落日鎮的入口,這次守衛的態度明顯謹慎了許多,上下打量著他們,眼神中充滿了懷疑。
“三位,你們來落日鎮做什么?”守衛警惕地問道,手中的長矛微微抬起。
“這位大哥,我們是來求醫的。”聶易明連忙上前一步,解釋道,“我妹妹從小體弱多病,聽說落日鎮有位神醫,所以我們特意前來求醫。”
守衛的目光落在溫酒身上,只見她臉色蒼白,身形瘦弱,一副病入膏肓的樣子,頓時相信了幾分。
“求醫?我們落日鎮的神醫只醫治信徒,你們是來加入落日教的嗎?”守衛的語氣緩和了一些,但依然帶著一絲警惕。
“信徒?落日教?”聶易明故作驚訝地問道,“我們只是聽說這里有神醫,并不知道什么落日教啊。”
“你們不知道落日教?”守衛上下打量著他們,眼中充滿了懷疑,“你們是從哪里來的?”
“我們從很遠的地方來,走了很多路才到這里的,并不知道什么落日教。”聶易明解釋道,語氣中帶著一絲疲憊。
守衛見他們滿面風塵、狼狽萬分不像是在說謊,便放下了戒備,說道:“既然如此,你們就先進來吧,不過要記住,在落日鎮,一定要管好自己的嘴,不該打聽的不要打聽。”
“是是是,我們一定會遵守規矩的。”聶易明連忙點頭哈腰地答應道,拉著溫酒和白晏雎走進了落日鎮。
三人小心翼翼地在街道上走著,盡量避免與鎮民接觸,生怕引起他們的注意。
“哎,你們聽說了嗎?最近落日教的神使又要顯靈了!”
“真的嗎?那真是太好了!我一定要去求神使保佑我全家平安健康!”
“我也是!我要求神使賜予我財富,讓我成為落日鎮最富有的人!”
突然,一陣喧鬧聲從前方傳來,溫酒三人連忙躲到一個角落里,偷偷觀察著情況。
只見一群鎮民圍著一個穿著黑色長袍的人,臉上充滿了狂熱和崇拜,那個人正是落日教的神使。
“各位信徒,三日后,落日塔將再次開啟,屆時,神使將會在塔頂為各位信徒賜福!”神使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卻充滿了蠱惑人心的力量。
“真的嗎?太好了!”
“我要去!我要去!”
鎮民們頓時沸騰起來,爭先恐后地向神使跪拜,祈求他的賜福。
“看來,我們來的正是時候。”溫酒低聲說道,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三日后,落日塔開啟,我們一定要混進去,看看這個神使到底是什么來頭!”溫酒眨眨眼,有什么熱鬧,一定要看看!
“可是,我們怎么才能混進去呢?”聶易明問道,眉頭微微皺起。
“這個簡單。”溫酒微微一笑,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他們不就是主打一個愿望成真嘛!只要你們誠心許愿,讓他們感覺到你們的誠意就好。”
“愿望?可是我的愿望是成為天下第一劍修啊……”聶易明單純的腦瓜子里放不下太多東西。
溫酒欲言又止,不是?哥們你?
“大師兄,那你呢?”
“我……”白晏雎眉頭擰了又擰,“要不天下太平?”
“不是你們?”溫酒整個一個大破防,計劃很好,但是目前看起來要涼了。
“你們這樣搞,估計在門口我們就要被當場抓獲了。”溫酒嘆了口氣,這屆隊友真難帶。
聶易明有些不好意思,“那……”
“這樣吧,你倆都許愿我的身體健康吧。”反正自己身體不健康也是真的,“那落日神使如果真有本事把我都能救好,那他確實有本事。”
“小師妹,你呢?”白晏雎已經對小師妹的胡言亂語有了一定的免疫。
“大師兄你應該不想知道。”溫酒眨眨眼。
落日神教納新的日子終于到了,溫酒三人早早的就來到了落日塔下。
只見人山人海,摩肩接踵,全是前來祈求愿望實現的人。
“我的天,這也太夸張了吧!”聶易明看著眼前這壯觀的景象,忍不住感嘆道。
“這落日神教,還挺會做生意的哈。”溫酒也忍不住吐槽道。
“小師妹,你小聲點,別被別人聽到了。”白晏雎提醒道。
溫酒吐了吐舌頭,沒再說話。
三人隨著人流往前走,很快就來到了隊伍的末尾。
“這么多人,得排到什么時候啊?”聶易明看著長長的隊伍,有些絕望地說道。
“耐心點,二哥,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溫酒安慰道。
白晏雎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觀察著周圍的情況。
他發現,那些從落日塔里出來的人,有的欣喜若狂,有的垂頭喪氣,還有的甚至痛哭流涕。但是卻沒有一個人敢當場咒罵或者大鬧的。
“看來,這落日神教,在當地百姓心中挺有威信。”白晏雎心中暗道。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隊伍也在緩慢地向前移動著。
終于,輪到溫酒三人了。
“姓名?”一個身穿黑袍,頭戴面具的人問道。
“我叫溫月,這是我大哥溫陽,這是我二哥溫星。”溫酒按照之前編造好的身份說道。
“進去吧,記住,你們每個人只有一個愿望的機會,想好了再說。”黑袍人說完,便打開了面前的一扇門。
溫酒三人走了進去,發現里面是一個個獨立的小房間。
“看來,他們是怕我們互相通氣啊。”溫酒低聲說道。
“按計劃行事。”溫酒說完,便走進了其中一間房間。
房間里只有一張桌子和一把椅子,桌子上放著一個水晶球。
溫酒坐到椅子上,深吸了一口氣,然后將手放到了水晶球上。
“你有什么愿望?”一個聲音在溫酒的腦海中響起。
“我希望可以躺著就成為全中州最有錢的人,每天不用工作就八方來財,有八個帥哥美女照顧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想買什么就買什么。”溫酒一口氣說出了自己的“愿望”。
“……”
對面的神使沉默了,他已經很久沒有聽到過如此“清新脫俗”的愿望了。別的百姓頂多就是成為有錢人,或者身體健康之類的,要八個帥哥美女是什么鬼啊?
“你確定這就是你的愿望?”神使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難以置信。
“當然,這可是我從小到大的夢想。”溫酒一臉認真地說道。
神使:“……”
這姑娘,莫不是個傻子吧?
“那你身體的問題呢?”神使問道,他記得這個姑娘的哥哥說她從小體弱多病。
“哦,那個啊,我哥哥會為我許愿的。”溫酒理所當然地說道。
神使:“……”
他算是看出來了,這姑娘不僅貪財好色,還很自私。
不過,這樣的人,往往更好控制。
“很好,你通過考驗了……”神使說道。
“真的嗎?太好了!”溫酒頓時興奮地跳了起來。
“不過,你要記住,你的愿望實現之后,你將會付出相應的代價。”神使提醒道。
“什么代價?”溫酒問道。
“這個,等你愿望實現之后,自然就會知道了。”神使說完,便切斷了與溫酒的聯系。
溫酒走出了房間,看到白晏雎和聶易明也已經出來了。
“怎么樣?你們通過了嗎?”溫酒問道。
“嗯。”白晏雎點了點頭。
“我也是。”聶易明也說道。
三人離開了落日塔,回到了客棧。
“大師兄,小明,你們說,這落日神教,真的能實現我們的愿望嗎?”溫酒問道。
真有些躍躍欲試呢!如果真實現了夢想,她就去打倒幕后之人,這樣就沒有副作用了哈哈!
“不知道,不過,我們已經沒有退路了。”白晏雎說道。
“是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聶易明也說道。
而此時,在落日塔的深處,一個身穿黑袍,頭戴面具的人,正看著水晶球中溫酒的影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真是個有趣的小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