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酒榮升小隊長之后,神使便給她開放了部分的權利。神使帶著一臉“我很看好你”的表情,領著溫酒來到了二樓的入口。
“溫月啊,你知道我為什么帶你來這里嗎?”神使大人背著手,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
溫酒搖搖頭,心里卻在瘋狂吐槽:炫耀唄,你還能干啥。
神使大人神秘一笑,緩緩推開了二樓的大門。
一股陰冷潮濕的氣息撲面而來,溫酒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只見二樓的空間比一樓小了很多,四周墻壁斑駁,昏暗的燈光下,隱約可見一些人影在晃動。
“看見了嗎?這些人都是一些不聽話的修士,被我們抓來這里做苦力。”神使大人語氣平淡,仿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溫酒看著那些眼神空洞,面容憔悴的修士,溫酒震驚不已,這神使修為不高,怎么有本事控制這么多修士?
“神使大人,您是怎么控制住這些修士的?他們難道不會反抗嗎?”溫酒不知道,溫酒直接問。
神使大人得意地笑了笑,卻沒有回答溫酒的問題,只是意味深長地說道:“有些事情,你還是不知道的為好。”
溫酒:……神神秘秘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溫酒跟著神使大人繼續往上走,來到了三樓。
三樓的環境比二樓好了很多,至少沒有那么陰森恐怖了。
幾個修士正在修葺塔內的墻壁,他們動作機械,眼神空洞,仿佛沒有靈魂的傀儡一般。
溫酒一眼就認出了其中幾人,正是陸驚寒、葉星言和莫開宇,還有一個長相與顧瑾川有幾分相似的男子。
溫酒:!!!
什么情況?怎么又是他們?
陸驚寒等人也看到了溫酒,頓時微微睜大了眼睛。
臥槽!溫酒!怎么是她!
神使大人似乎察覺到了什么,回頭看了溫酒一眼,問道:“你認識他們?”
溫酒微微一笑,連忙搖頭否認道:“不認識啊,我看那個穿白衣的蠻帥的,給他拋了個媚眼。”
神使大人深深地看了溫酒一眼,“你……可不要對他有什么壞心思,他們可是修士!而且那個穿白衣的,很明顯有可能是某個大宗的。”
“沒有沒有,不敢不敢。”溫酒敷衍道。
神使皺起眉頭,總有些不放心,怕這個溫月色膽包天干點啥。
神使想了半天,怎么在不傷害溫月的前提下,提醒她,“三樓以上你就不用去了,以后沒有我的允許,你不能踏入三樓以上半步。”
溫酒乖巧地點頭應道:“是,神使大人。”但是眼神還是瞟了陸驚寒幾眼。
神使大人憂慮萬分,快步轉身離開了三樓,并且眼神示意溫酒跟上,恨不得給她放在眼皮子底下。
溫酒無語,他是多怕自己對他們做點啥啊!離譜!
神使大人一步三回頭,那眼神仿佛在看一只即將偷腥的貓,就怕溫酒一個看不住就要對那些修士做點什么。
目送著溫酒回到自己的房間,還特地叮囑溫星和溫陽二人看好他們隊長,才安心離開。
白晏雎看著神使離開,無奈道:“你又做了什么,怎么能把這個神使嚇成這樣?”
聶易明立刻圍了上來,滿臉寫著“快說說,什么情況”。
“我看見陸驚寒他們了,就在三樓!而且不知道為什么,他們好像認出我了……奇怪……”溫酒壓低聲音,語氣中帶著一絲難以置信。
“……或許你們已經熟悉對方了。”白晏雎不太確定,要不就是小師妹氣質過于獨特,足夠他們那些受害者一眼認出。
“陸驚寒?還有誰?”白晏雎眉頭緊鎖,這幾個人怎么陰魂不散的。
“還有葉星言、莫開宇,還有一個長得有點像三師兄的,估計是顧家的人。”溫酒掰著手指頭數著。
“四大世家這是傾巢而出了?”聶易明摸著下巴,百思不得其解。
“這落日塔到底藏著什么秘密,竟然值得四大世家如此興師動眾?”白晏雎喃喃自語,臉色愈發凝重。
“而且,這神使修為平平,卻能控制這么多修士,背后肯定還有高人指點。”溫酒補充道,語氣中帶著一絲肯定。
“看來,你這次又攤上事了。”白晏雎深吸一口氣,“不得不說小師妹你這個體質……”
“溫家只來了個莫開宇,怎么沒看見薛沐煙?”溫酒突然想起什么,眉頭緊鎖。
“難道九華派不肯放人?”溫酒心中猜測,但很快又否定了這個想法。
以薛沐煙的性格,怎么可能乖乖聽話?
她不會又在背地里暗搓搓搞事情吧?
自從看到溫酒在三樓那奇怪的眼神,神使最近是越來越草木皆兵了。
這不,今天是溫酒小隊負責給三樓送飯的日子。
神使一大早就守在了廚房門口,那眼神,活像是在看守國家寶庫的大內總管,就怕溫酒往飯里下藥。
“溫月,今天可要辛苦你了啊!”神使大人皮笑肉不笑地把食盒遞給溫酒,那眼神,恨不得在食盒上裝個GPS定位追蹤器。
“神使大人放心,我辦事,您還不放心嗎?”溫酒笑得一臉人畜無害,心里卻在瘋狂吐槽:至于嗎?我又不是要去投毒!
神使明顯還是不放心,一路跟著,那小心翼翼的步伐,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腳下踩著地雷。直到碰見了在外等候的溫陽和溫星,才算是松了口氣。
到了三樓,神使大人更是寸步不離,就差沒拿個放大鏡,把溫酒從頭到腳檢查一遍了。
溫酒無奈,只能在神使大人堪比X光掃描的目光下,打開了牢房的門,帶著白晏雎和聶易明走了進去。
牢房里,陸驚寒等人依舊是一副行尸走肉的模樣,眼神空洞,面無表情。
就在溫酒踏入牢房的那一瞬間,陸驚寒和葉星言空洞的眼神里,突然閃過了一絲光亮。雖然那抹光亮轉瞬即逝,但還是被眼尖的溫酒捕捉到了。
很明顯,他倆確實認出她了。
怪了,她的偽裝明明很完美啊!
難道說,他倆暗戀自己不成!
呸呸,這種假設要不得!
溫酒百思不得其解。
“吃飯了。”白晏雎面無表情地將飯菜放在地上,看也沒看他們,將冷漠貫徹到底。
在神使審視的目光里,溫酒三人很快退了出來。
陸驚寒和葉星言不動聲色地接過飯菜,看起來很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