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宗,主峰廣場。
彩旗飄揚,靈氣氤氳,各宗門弟子齊聚一堂,氣氛莊嚴肅穆。
高臺上,云清宗宗主云海,一身月白長袍,仙風道骨,聲音洪亮:“諸位,萬眾期待的中州大比,今日,于我云清宗盛大開幕!”
“此次大比,不僅是各宗門年輕弟子切磋技藝的平臺,更是關系到未來千年,中州修真界大格局的盛事!”
“老夫希望,各宗門弟子,能夠以武會友,點到為止,賽出風格,賽出水平!”
云海的話語擲地有聲,在廣場上空回蕩,久久不散。
溫酒和顧瑾川站在云清宗隊伍中,百無聊賴地聽著云海的講話。
“好困啊……”溫酒打了個哈欠,眼皮開始打架。
“堅持住,馬上就結束了。”顧瑾川無奈地推了推溫酒。
突然,溫酒感覺到有一道不懷好意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讓她后背一涼。
她猛地回頭,卻發(fā)現(xiàn)人群中并沒有什么異樣。
“怎么了?”顧瑾川問道。
“我感覺……好像有鬼。”溫酒壓低聲音說道。
“我不信!”顧瑾川抖了抖。
溫酒皺了皺眉,難道是自己感覺錯了?
她嘗試著呼喚青龍:“青龍,你在嗎?”
然而,識海中卻沒有任何回應。
“這家伙,又不知道跑到哪里去逍遙快活了。”溫酒無奈地腹誹道。
不過也好,青龍在的話,天天和賀梧桐吵得自己腦仁疼,這下可以消停一陣了。
終于,在云海催眠般的講話結束后,中州大比正式拉開了帷幕。
廣場上的氣氛瞬間被點燃,歡呼聲,吶喊聲,此起彼伏。
各宗門弟子摩拳擦掌,躍躍欲試,準備在大比上一展身手。
只有溫酒,依舊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樣,仿佛對這場盛會毫無興趣。
陸驚寒站在人群中,目光不經(jīng)意間掃過溫酒,眉頭不由得微微皺起。
陸驚寒心中有些不滿,他們玄天宗的看起來怎么一個個都無精打采的,尤其是那個溫酒。
好煩,好想打他們!
陸驚寒心中冷哼一聲,便不再理會溫酒,將注意力集中到即將開始的比賽流程上。
此次中州大比,共分為劍道、畫符、煉丹、煉器四大類。
每個類別中,先進行個人賽,決出前三名。
隨后進行團隊賽,以綜合成績爭奪冠軍。
陳潯遠遠就看見了溫酒,一身亂七八糟的服飾,在人群中格外顯眼。
他心里暗罵一聲“晦氣”,真是想躲都躲不掉。
但周圍的玄天宗弟子已經(jīng)注意到了他,紛紛起哄:“陳師兄,那不是你的偶像嗎?快去打個招呼啊!”
陳潯避無可避,只能硬著頭皮走上前,臉上堆起一抹自認為和善的笑容:“溫師姐,你好,我是外門弟子陳潯!”
他內(nèi)心卻在冷笑,過兩天上了擂臺,看我怎么一劍挑落你,讓你知道什么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雖然知道這是假的溫酒,但是他還是覺得心里暗爽。
溫酒自然不知道陳潯心里的彎彎繞繞,只是禮貌地笑了笑:“你好。我最近聽說你了,聽說你很崇拜我?”
陳潯沒想到溫酒經(jīng)能說出這么直白不要臉的話,但是他人設已經(jīng)立了,此刻只能假裝熱情的點點頭:“我們外門弟子都很崇拜溫酒師姐呀。”
溫酒眨了眨眼,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有眼光,你們果然都有眼光。”
陳潯氣結,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人!
“溫師姐游歷歸來一定實力大增吧,真是年少有為,讓我等望塵莫及啊!”陳潯違心地夸贊道,語氣要多虛偽有多虛偽。
溫酒挑眉,也是一副和善的樣子。
“過獎了,都是些虛名罷了。”溫酒淡淡的說道,似乎這并不是一件什么值得炫耀的事。
“現(xiàn)在開始抽簽!”高臺上,云清宗長老洪亮的聲音響起,打斷了兩個人的虛與委蛇。
溫酒頓時來了精神,摩拳擦掌的就要上臺:“我來抽,我來抽!”
白晏雎眼疾手快,一把拎住溫酒的后衣領,把她拽了回來:“你去什么去,你手氣不行,換個人!”
“大師兄,你歧視我!”溫酒不服氣地掙扎著,“憑什么說我手氣不行,我運氣好著呢!”
“就你?上次抓鬮抓到去后山清理妖獸糞便的是誰?”白晏雎毫不留情地揭穿溫酒的老底。
溫酒:……
好吧,那次確實是她運氣不好。
但是這次不一樣!
溫酒還想再爭取一下,卻被白晏雎一個眼神瞪了回去:“老老實實待著,別給我惹事!”
溫酒委屈巴巴的閉上了嘴,不過想到這狗幣天道總是暗搓搓地想整死自己,說不定她去抽,第一把就是陸驚寒,那豈不是寄了。
想到這,溫酒也坦然接受她倒霉的事實,安心地在白晏雎的手上掛著。
“三師弟,你去抽吧。”白晏雎把這個光榮的任務交給了顧瑾川,溫酒看向顧瑾川。
顧瑾川對著溫酒很是欠揍地笑了笑,“等著吧小師妹!必然給你抽到一個好對手!”
說著,顧瑾川走上前去,從簽筒里抽了一支號碼牌。
“14號。”顧瑾川亮出號碼牌。
溫酒頓時眼前一黑,差點當場去世。
14號?
要死?
這也太不吉利了吧!
溫酒幽怨地瞪了顧瑾川一眼:三師兄,你這手氣,也沒比我好到哪里去啊!
顧瑾川感受到溫酒幽怨的目光,疑惑地摸了摸鼻子,這個號有什么問題嗎?不前不后不是挺好的嗎?
“第一場,玄天宗溫酒,對戰(zhàn)問劍宗葉青嵐!”高臺上,云清宗長老宣布了對戰(zhàn)名單。
溫酒:???
葉青嵐?
問劍宗那個僅次于陸驚寒的第二高手?
這是認真的嗎?
溫酒又一次瞪了顧瑾川一眼,這次顧瑾川似乎意識到這個對手不好對付了,他望天望地就是不敢看溫酒。
“三師兄,你手氣可真不錯啊,真是給我抽到了一個好對手呢。”溫酒陰陽怪氣的聲音傳來。
顧瑾川抓了抓頭發(fā),“不是師妹,你聽我狡辯……”
此刻忽然傳來一陣驚呼聲,幾人看過去,原來是陸驚寒上臺抽號了。
在眾位劍修弟子緊張的目光中,陸驚寒淡定的走上臺去抽簽,很快他就拿出一個號,2號。
陸驚寒舉了舉手中的牌子,眼神瞟向溫酒這邊。
溫酒依舊被白晏雎拎著,掏出一顆瓜子嗑了起來,“嘿,大師兄,他看你呢。”
白晏雎看過去,陸驚寒似乎確實在看他,但好像又在看手里的小師妹。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