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酒看著師兄師姐們那一個個愁眉苦臉的樣子,心里樂開了花,哎,做好事不留名,說的就是她吧!
溫酒滿意地點點頭,好的同門就要一起分擔(dān)煩惱才對。
第二天一早,溫酒神清氣爽地起床了,伸了個懶腰,準備去看看大師兄的比賽。
結(jié)果,一個人都沒有。
“咦?人都去哪兒了?”溫酒一臉疑惑地問路過的一個小師妹。
“溫酒師姐,你不知道嗎?今天大師兄的比賽,大家都說沒有懸念,所以都不去看啦!”小弟子一臉崇拜地看著溫酒。
溫酒:“......”
行吧,你們開心就好。
大師兄應(yīng)該不會在意的……吧?
溫酒百無聊賴地晃悠到時星河的房間,準備找他一起去吃早飯。
結(jié)果,一推開門,就看見時星河、虞錦年和路雨霏三個人,頂著兩雙熊貓眼,正圍著一張桌子,目光呆滯。
“你們這是......在干嘛呢?”溫酒好奇地問道。
“小師妹,你來得正好!”時星河一看見溫酒,頓時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你快來看看,這魔族功法,我們怎么就練不成呢?”
溫酒走過去一看,果然是那玉簡。
“這有什么難的?”溫酒拿起玉簡,隨手翻了翻,“不就是這樣、再這樣嗎!”說著手中提筆,一張符箓很順利的畫了出來,符箓上還泛著淡淡的魔氣。
“???”三人百思不得其解。
溫酒撇撇嘴,見三人又開始討論起什么,完全忽視了自己,只能再去找其他樂子了。
“什么這樣那樣啊……”路雨霏苦著臉說道。
“我怎么摸不到頭腦?”虞錦年也跟著說道。
“難不成跟小師妹的體質(zhì)有關(guān)?”時星河不想承認是自己天賦不好。
“有可能!小師妹體質(zhì)特殊,又是五靈根,而且她學(xué)什么都很快!”虞錦年一臉自豪,夸得好像是自己。
“……那我們真的能學(xué)會嗎?”路雨霏靈魂提問。
三人又埋頭研究起來,只是這一次,他們的臉上都寫滿了挫敗和自我懷疑。
溫酒可不知道,自己隨口一句話,就讓三位師兄師姐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之中。
她現(xiàn)在正興致勃勃地朝著比賽場地走去。
今天是陳潯的比賽,溫酒決定去看看。看看他到底幾斤幾兩,妄想取代自己。
比賽場地人山人海,熱鬧非凡。
溫酒好不容易才擠到了人群前面,找了個位置站定。
旁邊的小弟子正和小伙伴有說有笑,一扭頭看到溫酒。
“……!!!”小弟子阿巴阿巴,“溫……溫師姐!”
溫酒的出現(xiàn),頓時在人群中引起了一陣騷動。
溫酒:“......”
她有這么受歡迎嗎?
溫酒來勁了嗎,她朝著四周揮了揮手,算是打招呼了。
人群頓時更加激動了。
嘿嘿!好玩!
這時,比賽臺上,兩位選手已經(jīng)準備就緒了。
一位是陳潯,另一位是玄天宗天權(quán)峰的弟子,叫做于炎。
于炎,溫酒對他有點印象,這是一個很努力的弟子,平時總是默默無聞的,但是修煉卻很刻苦。
溫酒有時候真的很佩服這樣的人,所以決定留下來看看他的比賽。
陳潯在人群中一眼就看見了溫酒。畢竟溫酒那張招搖的臉,怎么也不可能泯滅于眾人。
他明明知道這是假冒的,但是不知道為什么,他還是有一種想讓溫酒看看自己多么厲害的感覺。
陳潯的眼神更加凌厲了幾分。
于炎也同樣看見了溫酒。
他的臉頓時就紅了。
溫酒是他的偶像啊!
他一直都默默地關(guān)注著溫酒,崇拜著溫酒。
今天,溫酒師姐竟然來看他比賽了!
于炎激動得差點連劍都握不住了。
溫酒看見于炎臉紅了,還以為他是緊張,于是沖著他笑了笑,做了個加油的手勢。
于炎的臉更紅了。
溫酒師姐對他笑了!
溫酒師姐還給他加油了!
于炎感覺自己渾身充滿了力量!
他一定要贏下這場比賽!
為了溫酒師姐!
溫酒托著下巴,饒有興致地看著臺上的兩人。
“于炎,天權(quán)峰內(nèi)門弟子,主修《天玄劍法》,為人踏實,天賦尚可,就是性子太軟了些。”
“至于陳潯……”溫酒瞇了瞇眼,要觀察一下了。
比賽開始的鐘聲敲響,于炎和陳潯幾乎同時拔劍。
兩道劍光在空中交錯,發(fā)出刺耳的金屬碰撞聲。
“鐺!”
一聲巨響,兩人各自向后退了幾步。
于炎穩(wěn)穩(wěn)地站住,心中卻掀起了驚濤駭浪。
“怎么可能?他竟然能接下我這一劍?”
于炎的劍法,在內(nèi)門弟子中也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
而陳潯,不過是一個外門弟子。
于炎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最近這個陳潯可是聲名鵲起,有點實力也是正常的。
“溫酒師姐在看著我呢!”
“我一定不能給她丟臉!”
于炎的眼神逐漸變得堅定。
他雙手握劍,再次向陳潯攻去。
這一次,于炎的劍法更加凌厲,速度也更快了幾分。
陳潯頓時感覺壓力倍增。
他只能疲于招架,根本找不到反擊的機會。
溫酒看著臺上的比賽,眉頭微微皺起。
“陳潯的劍法,是玄天宗的路數(shù),但是卻顯得有些急躁。”
“而且,他的靈氣運用也不夠純熟。”
“這樣下去,他必敗無疑。”
就如溫酒說的這般。
在接下來的比賽中,陳潯完全被于炎壓制住了。
于炎的每一劍,都像是狂風(fēng)暴雨般,朝著陳潯傾瀉而下。
陳潯只能苦苦支撐,身上的衣服都被劍氣劃破了好幾道口子。
“該死!”
“這個于炎,怎么突然變得這么厲害了?”
陳潯心中怒火中燒。
他可是要去挑戰(zhàn)白晏雎的人!
怎么可能會輸給一個區(qū)區(qū)內(nèi)門弟子?
“我不甘心!”
陳潯怒吼一聲,手中的劍法更加凌亂了。
“他這是在自亂陣腳!”
溫酒搖了搖頭,心中已經(jīng)有了答案。
“看來,這場比賽,于炎要贏了。”
只是,陳潯會這樣放棄嗎?溫酒擔(dān)心他會有后招,這個后招很可能會發(fā)生一些不可控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