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酒笑盈盈地朝薛沐煙拱了拱手,“薛道友,好久不見,別來無恙啊!”
薛沐煙冷哼一聲,將頭扭向一邊,壓根不打算理會溫酒這虛偽的客套。
“喲,薛道友這是怎么了?幾天不見,怎么還跟我生疏了呢?”溫酒也不惱,笑瞇瞇地繼續說道,“是不是上次挨打的時候,我下手太重,讓道友記恨到現在啊?”
“你給我閉嘴!你少在那里假惺惺的!”薛沐煙終于忍無可忍,怒視著溫酒,“今天我就要讓你付出代價!”
“哎呀,薛道友這是說的什么話?我這不是關心你嘛!”溫酒故作驚訝地說道,“怎么還急眼了呢?”
“閉嘴!”薛沐煙怒吼一聲,手中長劍出鞘,直指溫酒,“要打就打,少在那里廢話!”
裁判見狀,連忙宣布比賽開始。
薛沐煙不等裁判說完,便揮劍朝溫酒刺去,劍身裹挾著凌厲的劍氣,直取溫酒的咽喉。
溫酒身形一閃,堪堪躲過薛沐煙這致命一擊,嘴里還不忘調侃道:“哎呦喂,下手這么狠,是想殺人滅口嗎?”
薛沐煙沒有理會溫酒的挑釁,手中長劍一轉,再次朝溫酒攻去,招招狠辣,招招致命,完全是一副要將溫酒置于死地的架勢。
溫酒面對薛沐煙這狂風暴雨般的攻勢,不敢有絲毫大意,只能不停地閃躲騰挪,看起來險象環生。
“薛道友,你這劍法不行啊!怎么總是打偏呢?”溫酒一邊躲閃,一邊還不忘繼續氣薛沐煙,“是不是最近疏于練習了?哎,果然半路出家的就要更努力,你說是不是啊!”
“你給我閉嘴!”薛沐煙被溫酒氣得七竅生煙,攻勢更加凌厲,恨不得將溫酒碎尸萬段。
溫酒被薛沐煙一招“狂風掃落葉”逼得連連后退,最后竟然以一個極其狼狽的姿勢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哈哈哈……”臺下頓時爆發出一陣哄笑聲,不少人都在嘲笑溫酒的狼狽模樣。
溫酒卻毫不在意,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笑瞇瞇地說道:“獻丑了獻丑了。”
薛沐煙見溫酒竟然毫發無損,心中更加惱怒,她就不信,今天還收拾不了這個牙尖嘴利的家伙!
薛沐煙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她知道,這樣下去只會中了溫酒的圈套,她必須想辦法打破僵局。
薛沐煙眼中閃過一抹寒光,她決定使出自己的絕招——“冰魄劍訣”。
“冰魄劍訣”是前輩,也就是關承澤,專門為她量身打造的一套劍法,威力極大,就算是分神后期修士也不敢輕易接下。
但是溫酒實在太討厭了,滑不溜秋跟那泥鰍似的,抓也抓不住。
薛沐煙手中長劍一抖,劍身頓時覆蓋了一層薄薄的冰霜,周圍的溫度驟然下降,就連空氣中都彌漫著一股刺骨的寒意。
溫酒見狀,看來這薛沐煙是要動真格的了!
溫酒不敢怠慢,連忙運轉靈力,在身體周圍形成一道防護罩,同時手中“練秋”劍也泛起陣陣寒光,做好了迎接挑戰的準備。
薛沐煙嬌喝一聲,手中長劍化作一道白色閃電,朝溫酒刺去,速度之快,肉眼幾乎無法捕捉。
溫酒只覺得眼前白光一閃,一股凌厲的劍氣便已經到了面前,她連忙舉劍格擋。
“鐺!”
一聲清脆的金屬碰撞聲響起,溫酒只覺得一股巨力傳來,震得她虎口發麻,身體也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
“嘖!”溫酒心中暗驚,這薛沐煙每次見面都有驚喜啊,看來。
薛沐煙一擊得手,并沒有給溫酒喘息的機會,手中長劍再次化作一道道白色閃電,從四面八方朝溫酒攻去,每一劍都帶著凌厲的殺意,誓要將溫酒斬殺于劍下。
溫酒面對薛沐煙這狂風暴雨般的攻勢,只能不停地閃躲,看起來狼狽萬分,但她臉上卻始終帶著一抹淡淡的笑容,仿佛一點也不擔心自己會落敗。
“薛道友,你這劍法雖然厲害,但想要打到我,還差得遠呢!”溫酒一邊躲閃,一邊還不忘繼續調侃薛沐煙,氣得薛沐煙差點吐血。
“你給我閉嘴!”薛沐煙怒吼一聲,手中長劍的攻勢更加狠厲。
溫酒被薛沐煙一招“冰封千里”逼得連連后退,眼看就要被逼到擂臺邊緣,就在這時,溫酒眼中精光一閃,她終于找到了薛沐煙劍法中的破綻。
“我來咯!”溫酒大喝一聲,手中“練秋”劍一抖,竟然放棄了防守,直接朝薛沐煙的胸口刺去。
薛沐煙怎么也沒想到溫酒竟然會在這個時候主動進攻,而且還是攻擊她防守最薄弱的胸口,頓時大驚失色。
薛沐煙想要躲閃,但已經來不及了,溫酒的劍尖已經到了她的面前。
“噗!”
一聲輕響,溫酒的“練秋”劍劃過了薛沐煙的衣服,在她胸口留下了一道淺淺的血痕。
薛沐煙頓時感覺胸口一陣刺痛,低頭一看,只見自己胸口衣服破了一個大洞,露出了里面雪白的肌膚,頓時羞憤交加。
“你……你無恥!”薛沐煙捂著胸口,怒視著溫酒,眼中充滿了羞憤和殺意。
溫酒卻毫不在意,笑瞇瞇地說道:“大家都是女孩子,你怎么能這樣說呢!你若是不躲,那就一個小口子,但誰讓你躲了一下呢?”
“你……”薛沐煙氣得渾身發抖,“找死!”
她猛地一拍腰間的靈獸袋,一條渾身燃燒著熊熊烈焰的巨蛇憑空出現,盤旋在她身后,吐著蛇信,發出震耳欲聾的嘶吼。
這巨蛇正是她的靈寵——騰蛇!
騰蛇一出現,整個擂臺的溫度瞬間飆升,空氣都仿佛要燃燒起來。
“天哪!這就是傳說中那個騰蛇嗎!”
“天,我之前以為是開玩笑的,她還真的契約了騰蛇啊!”
“我的天,救命!”
“這還怎么打啊!”
“嘶嘶——”
騰蛇將巨大的蛇頭湊近薛沐煙,親昵地蹭了蹭她的臉頰,一股灼熱的氣息撲面而來。
薛沐煙伸手撫摸著騰蛇的鱗片,眼神逐漸變得凌厲起來:“小騰,借我力量!”
騰蛇聞言,仰天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嘶吼,隨后,它身上的火焰仿佛化作一道道火龍,瘋狂地涌入薛沐煙手中的長劍之中。
長劍之上,頓時覆蓋了一層薄薄的火焰,原本冰冷的劍身,此刻卻散發著令人心悸的高溫。
薛沐煙手中的長劍,在吸收了騰蛇的力量之后,威力瞬間暴漲,劍招也變得更加凌厲,每一劍都仿佛帶著焚天煮海之勢,讓人避無可避。
溫酒一個躲閃不及,手臂被劍氣劃過,頓時皮開肉綻,鮮血淋漓。
“嘶——”
溫酒倒吸一口涼氣,這劍氣也太霸道了吧!
她低頭一看,只見傷口處竟然呈現出一片焦黑之色,而且還散發著一股烤肉的味道。
“好家伙,這是要把我烤了嗎?”溫酒忍不住吐槽道。
借用了騰蛇力量的薛沐煙,實力明顯提升了一大截,溫酒也不敢再浪,只能打起十二分精神,全力應對。
薛沐煙的劍招,一招比一招狠辣,一招比一招凌厲,溫酒被逼得連連后退,身上也多了幾道傷口,每一道傷口都散發著焦糊的味道,讓她苦不堪言。
“這騰蛇的火焰,還真是夠辣啊!”溫酒一邊躲閃,一邊忍不住吐槽道。
臺下的弟子們,看到這一幕,頓時緊張起來。
“溫酒要輸了!”
“那不是正常的嗎!騰蛇再小那也是神獸!”
“溫酒還沒到那種可以以肉身抗衡神獸的地步吧!”
“對啊,她不是才元嬰期嗎?”
“哎?奇怪?我怎么知道她元嬰期來著?”
……
弟子們議論紛紛,本該為了薛沐煙而歡呼,卻不知為何卻都為溫酒捏了一把汗。
溫酒此刻也感受到了巨大的壓力,薛沐煙的攻勢,如同狂風暴雨一般,讓她喘不過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