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哉!怪哉!”太初真人喃喃自語,語氣中充滿了疑惑和不解。
“老頭,你又在搞什么鬼?”溫酒看著太初真人神神叨叨的樣子,忍不住開口問道。
“你的命數……老夫竟然看不透?!碧跽嫒松钗豢跉?,緩緩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難以置信。
“看不透?什么意思?”溫酒一頭霧水,完全不明白太初真人在說什么。
“你的命格,一片混沌,仿佛被迷霧籠罩,老夫從未見過如此奇怪的命數?!碧跽嫒私忉尩馈?/p>
“那這代表什么?是好是壞?”溫酒追問道。
“一般來說,命數看不清的人,都是大氣運者,將來必有一番大作為。”太初真人沉吟片刻,緩緩說道。
“大氣運者?那我豈不是要發財了?”溫酒眼前一亮,激動地說道。
“發財?你想多了,大氣運者,也意味著大劫難,你日后要面對的,可能是常人難以想象的磨難?!碧跽嫒藫u了搖頭,語氣嚴肅地說道。
“?”溫酒萎了。
太初真人看著溫酒突然變得頹廢的小臉,不由得有些想笑。
他想起上一個命數看不清的人,深深皺起眉。
“小娃娃,你可知,上一個來到這里的人是誰?”太初真人突然問道。
“誰?。俊睖鼐萍傺b好奇地問道,她一點也不感興趣,下半輩子都沒盼頭了,還好奇啥?。?/p>
“他叫……關承澤?!碧跽嫒艘蛔忠活D地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復雜的情緒。
“關承澤?”溫酒聽到這個名字,頓時愣住了,隨即,她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咬牙切齒地說道,“怎么又是他?!”
“怎么?你認識他?”太初真人有些詫異地問道,他沒想到溫酒竟然會對關承澤有如此大的反應。
“何止認識,簡直熟得不能再熟了!”溫酒沒好氣地說道,語氣中充滿了陰陽怪氣。
太初真人更加疑惑了,他實在想不通,眼前這個小娃娃,怎么會和關承澤扯上關系。
要知道,關承澤可是百年前的人物了,而溫酒,怎么看都只是個十幾歲的少女。
“老頭,你提他干什么?難道我回不去,和他有關?”溫酒突然想到了什么,連忙問道。
“這倒不是,關承澤雖然厲害,但還沒那個本事?!碧跽嫒藫u了搖頭,否認道。
“那你提他做什么?”溫酒更加疑惑了。
太初真人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決定將真相告訴溫酒。
“小娃娃,你可知,老夫為何會出現在這里?”太初真人問道。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睖鼐品藗€白眼,沒好氣地說道。
太初真人沒有理會溫酒的無禮,自顧自地說道:“老夫是為天道守門人,負責鎮守此地,防止邪魔外道入侵。”
“天道守門人?就是守在這負責篩選的人唄?”
“對?!碧跽嫒诉€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解釋,但是還挺貼切。
“哦。所以呢?”溫酒耷拉著耳朵。
“那關承澤呢?他和你說的這些有什么關系?”
太初真人沉默了片刻,緩緩說道:“他,原本是被我們選出來對抗天道的。”
“什么?!”溫酒驚呼一聲,找回了一些精神,“你是說,我是你們用來對抗天道的工具人?!”
太初真人梗了梗,這小孩什么腦回路?他什么時候說這話了?
太初真人強行扭轉話題接著道,“但是,他失敗了?!?/p>
“他沒能戰勝心魔,最終墮入魔道,反而變成了我們的敵人?!碧跽嫒苏f道。
“所以你的意思是?”
“你不是我們選擇出來的,你是由命運牽引而來。”
“你想不想看,關承澤的心魔。”
“不看!誰愛看誰看!”溫酒毫不猶豫地后退一步,腦袋搖得像撥浪鼓。
“你這小娃娃,怎么油鹽不進呢?”太初真人吹胡子瞪眼,活了上千年,還是第一次遇到這么不識趣的小輩。
“我這人最大的優點就是識時務,現在最重要的是趕緊把我送回去,其他的事,免談!”溫酒雙手抱胸,一副“你別想忽悠我”的表情。
太初真人被溫酒這副“滾刀肉”的樣子氣笑了,這小娃娃,還真是有點意思。
“你這小娃娃,難道就不想知道,關承澤為何會墮入魔道?”太初真人決定換個方式,就不信激不起這小娃娃的好奇心。
“不想知道,一點也不想知道!”溫酒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世上所有的事情都可以用四字概括,關我屁事!你休想拉我打黑工!”
“你這小娃娃,怎么就一點好奇心都沒有呢?”太初真人痛心疾首,現在的年輕人,怎么都這樣?
“心如止水,阿彌陀佛。”溫酒一副看破紅塵的樣子。
太初真人被溫酒噎得說不出話來,這小娃娃,真是……
“咳咳,小娃娃,老夫知道你擔心什么,你真的不看一下嗎?”太初真人決定放大招,就不信這小娃娃不上鉤,“他修習天命道,看到的肯定是未來的事情?!?/p>
溫酒可恥的猶豫了一下。
“你只要看完,我就想辦法即刻送你回去?!?/p>
溫酒又大大的猶豫了一下,半信半疑:“你剛才說的辦法都不奏效,我怎么相信你?”
“剛才不是沒想到你不一樣,其實還有另一個辦法,老夫說話,一言九鼎!”太初真人拍著胸脯保證道,“真的有辦法!”
“那好吧,看在你這么有誠意的份上,我就勉為其難地答應你吧?!睖鼐埔苫蟮夭[了瞇眼,一副我不信你的表情。
太初真人看著溫酒這副一臉不信任的樣子,自己好歹是修成仙身的人了!還能騙她不成!氣死了!
他壓下心梗的感覺,從袖中掏出一面古樸的鏡子,鏡面光滑如玉,散發著淡淡的靈光。
“這是什么?”溫酒好奇地問道,這老頭,寶貝還挺多。況且總覺得有點眼熟。
“此乃觀心鏡,可以窺探人心。”太初真人解釋道,語氣中帶著一絲凝重。
“這么厲害?”溫酒驚訝地瞪大了眼睛,這老頭,果然有兩把刷子!
“小娃娃,你且看好。”太初真人說著,將觀心鏡拋向空中,指尖掐訣,一道金光射向鏡面。
鏡面頓時波光粼粼,浮現出一幅畫面。
畫面中,一個身穿白衣的男子盤膝而坐,俊美無雙的臉上滿是痛苦掙扎之色。
“這是……關承澤?”溫酒一眼就認出了畫面中的男子,正是那個讓她恨得牙癢癢的家伙!
“不錯,他正在渡心魔劫?!碧跽嫒顺谅曊f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