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白府。
“你說什么?金興騰被天機閣的掌柜親自迎進去了?”白擎天猛地站起身,臉上滿是震驚和難以置信。
“千真萬確,小的親眼所見,那掌柜對金興騰畢恭畢敬,簡直比對咱們老爺您還要恭敬!”前來稟報的下人信誓旦旦地說道。
“這……這怎么可能?”白擎天喃喃自語,他怎么也想不通,金興騰一個金家庶子,怎么就成了天機閣的座上賓了?
“老爺,這金興騰莫非是隱藏了身份?”一旁的白管家沉吟道。
“很有可能!”白擎天眼中精光一閃,“看來我們得改變策略了,等金興騰他們從白水村回來,我要準備一份厚禮,親自送給金公子!”
白擎天心中已經(jīng)打定了主意,無論如何,都要和金興騰攀上關系,哪怕只是表面上的朋友也行!這可是天機閣的人脈啊!
溫酒收到金興騰的傳訊符,上面只有簡短幾個字:白家人上山,小心。
“哎呀,真是怕什么來什么,大師兄,白家來人了!”溫酒看完傳訊,趕緊塞給白晏雎。
白晏雎看完傳訊,眉頭微蹙:“看來他們是聽到了什么風聲,派人打探來了。”
“那怎么辦?要不我們把他們都打暈,和白玉軒一家人整整齊齊的躺在外面?”溫酒握了握拳頭,眼中閃著躍躍欲試的光芒。
白晏雎無奈地看了她一眼:“這樣他們只會派更多的人來查探,總不能到時候全打暈吧。”
溫酒撇撇嘴,覺得大師兄說得有道理,眼珠子滴溜溜一轉(zhuǎn),又想出一條妙計:“那我們在山洞外布個結(jié)界,隱藏掉神獸的氣息,然后讓顏兄假裝被咱們打敗,演一出戲,先把他們糊弄過去再說!”
“這個主意不錯。”白晏雎點點頭,看向顏和頌,“顏兄,此事還需要你配合一二。”
顏和頌優(yōu)雅地微微一笑:“沒問題,只是……在下看起來如此弱不禁風,哪值得幾位聯(lián)手對付?他們白家也不是傻子,未必看不出來。”
溫酒一聽,頓時樂了,走過去勾住顏和頌的肩膀,笑嘻嘻地說:“這你不用擔心,我有一個絕妙的辦法!”
顏和頌看著溫酒臉上狡黠的笑容,心里突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什么辦法?”
“嘿嘿,你跟我來就知道了。”溫酒說著,不由分說地把顏和頌拉到角落里,兩人蹲在地上,開始嘀嘀咕咕地商量起來。
遠遠看去,兩人就像兩只偷雞摸狗的黃鼠狼,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在密謀什么壞事。
“你是說……讓我畫個修士出來打架??”顏和頌聽完溫酒的提議,整個人都石化了。
“對啊!”溫酒興奮地說,仿佛發(fā)現(xiàn)了什么新大陸。
顏和頌嘴角抽搐了一下,他畫過山海,畫過美人圖,唯獨沒想過畫個能打的人出來打架。
“我的姑奶奶,畫畫可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簡單,更何況是要畫個能以假亂真的人出來,這……”
“哎呀,你就別擔心了,我又沒要你的畫真的能打,只要看起來唬人就行!”溫酒搓搓手,有些期待道,“順便也教教我唄!”
顏和頌拗不過溫酒的軟磨硬泡,只好答應教她一些畫修神筆的基本技能。
然而,當他看到溫酒畫出來的“線條小人”時,他詭異地沉默了。
那歪歪扭扭的線條,仿佛是喝醉了酒的蚯蚓在紙上爬行,看得顏和頌一陣頭暈目眩。
他不敢想象,這些詭異的線條小人動起來之后,會是怎樣一幅驚天地泣鬼神的畫面。
顏和頌沉默地看著溫酒,原來三修天才也有不擅長的事啊,他突然覺得心里平衡了很多。
“怎么樣怎么樣?我畫得還不錯吧?”溫酒一臉期待地看著顏和頌,仿佛自己創(chuàng)造出了什么驚世杰作。
顏和頌艱難地扯了扯嘴角,違心地吐出兩個字:“……很好。”
很好?好在哪里?顏和頌自己都說不出來,他只覺得自己的藝術細胞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戰(zhàn)。
溫酒心里清楚自己畫畫的水平稀爛,但沒想到顏和頌還能違心夸她,她差點笑出聲,但想到白家人可能很快就要來這里了,還是收起了想逗弄他的心思。
“顏兄,時間緊迫,咱們分頭行動,你繼續(xù)畫,我去布置結(jié)界!”
路雨霏好奇地湊過來,用手肘輕輕碰了碰溫酒,壓低聲音問道:“哎,你和顏兄說什么悄悄話呢?怎么他剛才的表情看起來那么詭異,好像看見一些臟東西似的?”
溫酒不滿路雨霏說的臟東西,但想起自己的畫畫水平,她也無法反駁,只能神秘地笑了笑,壓低聲音,故作高深莫測地說道:“天機不可泄露,你很快就會知道了。”
路雨霏翻了個白眼,小聲嘀咕道:“神神秘秘的,不說拉倒。”
溫酒不再理會路雨霏的碎碎念,拉著她開始布置結(jié)界。
“咱們速戰(zhàn)速決,白家人快要上來了。”
溫酒從儲物袋中掏出一堆陣旗和靈石,按照特定的方位,將陣旗一一插在地上,然后將靈石嵌入陣眼之中。
路雨霏也從自己的儲物袋中掏出一些材料,輔助溫酒布置結(jié)界。
“小酒,你說咱們這個結(jié)界能撐多久?”路雨霏一邊幫忙,一邊有些擔憂地問道。
“放心吧,這個結(jié)界雖然簡單,但對付白家那些人足夠了。”溫酒自信滿滿地說道,“更何況,咱們還有秘密武器呢!”
溫酒朝顏和頌的方向努了努嘴,路雨霏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只見顏和頌正專心致志地畫著什么。
“秘密武器?什么秘密武器?”路雨霏一臉好奇。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溫酒賣了個關子,加快了布置結(jié)界的速度。
很快,一個高效的隱匿結(jié)界就布置好了,溫酒又檢查了一遍,確定沒有問題后,才松了一口氣。
“好了,完成。”
溫酒拍了拍手,抬頭看向顏和頌,卻見他已經(jīng)畫好了一幅人物畫像。
“顏兄,畫好了嗎?讓我看看!”
溫酒興沖沖地跑到顏和頌身邊,定睛一看,頓時目瞪口呆。
只見畫卷上,一個三頭六臂的怪物張牙舞爪,青面獠牙,兇神惡煞,仿佛是從地獄里爬出來的惡鬼一般。
“這……這就是你畫的‘高手’?”溫酒嘴角抽搐,指著畫卷上的怪物,難以置信地問道。
顏和頌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解釋道:“我也沒見過很厲害的人長啥樣,你們幾個算是最厲害的了,若不是前幾次都靠著神獸布陣,我們早都被白家的人發(fā)現(xiàn)了,我只能按照你最初的謠言來畫一張,你不會介意吧?”
“額……不會。”溫酒臉上維持著和善的微笑,心里mmp。
“那……你覺得這個‘高手’看起來怎么樣?”顏和頌有些緊張地問道。
溫酒看著畫卷上那個奇形怪狀的怪物,艱難地扯了扯嘴角,違心地吐出兩個字:“……很強!”
顏和頌聞言,頓時松了一口氣,還好溫酒沒有動手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