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什么呢。”就在這時,原本“熟睡”的溫酒突然睜開雙眼,眼中寒芒一閃而過。
她一把抓住那邪修的手腕,用力一扭。
“咔嚓!”
骨骼斷裂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中顯得格外刺耳。
“啊!”那邪修發(fā)出一聲慘叫,手中的長劍也掉落在地。
“你……”另外兩名邪修見狀,紛紛拔出武器,朝著溫酒攻去。
溫酒冷哼一聲,身形一閃,便躲過了他們的攻擊。
她反手一掌拍出,正中其中一名邪修的胸口。
“噗!”
那邪修噴出一口鮮血,倒飛而出,重重地摔在地上,生死不知。
“老三!”另一名邪修見狀,頓時目眥欲裂,怒吼一聲,不要命地朝著溫酒攻去。
“找死!”溫酒眼中寒芒一閃,一腳踢在那邪修的胸口,將他踢飛出去。
那邪修撞破窗戶,飛出了客棧,不知所蹤。
“就這點本事,也敢來送死?”溫酒拍了拍手,一臉不屑地說道。
什么鬼,司徒穹是怎么被這樣的貨色抓住的?難道是因為瞧不起自己,沒派高手來?
她轉過身,看向那個被她扭斷手腕的邪修。
“你……你想干什么?”那邪修驚恐地看著溫酒,聲音顫抖著問道。
“你說呢?”溫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緩緩走向那邪修。
“不……不要殺我,我……我什么都說……”那邪修感受到溫酒身上散發(fā)出的殺意,嚇得魂飛魄散,連忙求饒道。
“真的什么都說嗎?”溫酒把玩著手中的匕首,在銀色的月光下竟然有一絲莫名嗜血的味道。
“說,你們是什么人?誰派你們來的?”溫酒蹲下身,匕首輕輕在那邪修臉上拍打著,發(fā)出清脆的響聲。
那邪修嚇得渾身顫抖,結結巴巴地說道:“我……我們是毒神殿的人……”
“毒神殿?”溫酒眉頭微皺,這個名字她似乎在哪里聽過。
“是……是……”那邪修連忙點頭,“我們奉命前來……前來……”
“前來殺我的?”溫酒接過他的話,語氣冰冷。
“毒神殿……”溫酒喃喃自語,腦海中突然閃過師父裴惜雪曾經(jīng)說過的話。
“徒兒啊,你要記住,行走江湖,最重要的是要小心那些用毒的門派,尤其是毒神殿,那幫邪修,一個個都是毒蟲,陰險狡詐,心狠手辣,要是倒霉遇到了,那……”
“那什么?”
“那只能說明你倒霉。你自求多福吧。”
“…………”
想到這里,溫酒忍不住想要吐槽:為什么她的師父和別的師父畫風不一樣,真離譜啊!
就在這時,一股凌厲的殺意突然從背后襲來,溫酒心中警鈴大作,想也不想,身體本能地向旁邊一躍。
“噗!”
一道血光閃過,溫酒只覺得眼前一花,原本在她面前瑟瑟發(fā)抖的邪修,已經(jīng)被一劍封喉,鮮血噴涌而出,染紅了地面。
“什么人?!”溫酒心中一驚,連忙轉身,卻見一個身穿黑衣,頭戴斗笠,臉上蒙著黑布的人影,正站在不遠處,手中還握著一把滴血的長劍。
“好強的劍!”溫酒心中暗道,剛才那一下,如果不是她躲得快,恐怕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一具尸體了。
“你也是來殺我的?”溫酒沉聲問道,語氣中充滿了警惕。
黑衣人沒有說話,只是冷冷地看著溫酒,眼中殺意凜然。
嘖,原來逮捕司徒穹的是這些人,怪不得阿三投降了,她也想投降。
但不幸的是,她投降等于送死。
劍光一閃,溫酒提劍格擋,只覺得一股巨力從劍身傳來,虎口被震得隱隱作痛。
“好強的力道!”溫酒心中暗驚,不敢硬接,連忙側身避開。
黑衣人一擊不中,身形不停,長劍化作道道殘影,將溫酒籠罩其中。
溫酒只覺得眼前一片眼花繚亂,只能勉強招架,心中叫苦不迭:“這也太猛了吧!”
不行,這樣下去自己必敗無疑!
溫酒心中焦急,眼角余光瞥見一旁的窗戶,心中一動。
“三十六計,走為上!”溫酒心中打定主意,瞅準一個空隙,腳尖一點,身體如燕子般輕盈地向窗戶掠去。
“想跑?!”黑衣人冷哼一聲,緊隨其后,也從窗戶躍出。
溫酒落地后,不敢有絲毫停留,提氣狂奔,這些用毒的防不勝防,尤其這毒神殿,能被師父單獨提起做例子,就證明很棘手,先拉開距離再說。
黑衣人速度極快,幾個起落便追至溫酒身后,手中長劍寒光閃爍,直取溫酒后心。
溫酒只覺得后背發(fā)涼,連忙側身躲開,好險好險。
烏云不知何時遮住了月光,原本還算明亮的后院,頓時變得一片昏暗。
溫酒突然覺得眼前一陣模糊,黑衣人的身影也變得有些看不真切。
“糟糕!”溫酒心中一沉,一股不祥的預感涌上心頭。
溫酒不敢再想下去,她用力眨了眨眼睛,試圖讓自己看得更清楚一些,可是眼前的一切卻越來越模糊。
“該死,還是中招了!”真牛逼啊毒神殿!她甚至不知道什么時候中毒的,難不成是殺那個邪修的那道劍氣?
這也太防不勝防了吧。
溫酒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沒關系,沒關系,自己只是暫時中毒看不見……
溫酒努力睜著眼睛,保持平靜,不讓黑衣人看出她的異樣,同時,她暗中運轉神識,利用神識來捕捉黑衣人的動作。
溫酒憑借著神識的幫助,險險躲過幾招致命攻擊,但還是被黑衣人在肩頭劃了一劍。
“嘶!”溫酒倒吸一口涼氣,只覺得肩頭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疼痛。
她低頭一看,眼前一片漆黑。
哦豁,完犢子啦。
肩頭的衣服已經(jīng)被鮮血染紅,鮮血順著傷口不斷涌出,滴落在地上,發(fā)出“滴答”“滴答”的聲音。
溫酒聽著這聲音,心中一片冰涼,“果然是夠倒霉啊……”
黑衣人看著溫酒,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他明明看到溫酒的眼睛已經(jīng)失去了焦距,瞳孔渙散,呈現(xiàn)出一種不正常的灰敗顏色。
很明顯中了自己的毒。
她看不見,卻還能接下自己這么多招。
烏云飄過,月光重新灑在地面上。
溫酒的眼前卻仍然是一片漆黑,甚至感覺不到一絲光亮。
她其實有點害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