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酒感覺自己的心跳快了幾拍,她緊緊地握著手中的長劍,手心里全是汗。
“我說寅,你行不行啊?連個瞎子都解決不了,要不把這個人頭讓給我吧。”那個后來出現的聲音帶著濃濃的嘲諷,語氣里滿是不屑。
“閉嘴!你行你上啊!少在這說風涼話!”被稱為寅的殺手惱羞成怒地吼道,語氣里充滿了不服氣。
“我上就我上啊,這次內部考核我看你怎么過。”
溫酒忍不住在心里吐槽:哇哦,原來邪修組織內部也這么內卷的嗎?
就在溫酒走神的一瞬間,一股凌厲的殺氣撲面而來。
溫酒想都沒想,身體本能地向后一躍。
“嘖,沒想到一個瞎子還這么敏感。”那個后來出現的聲音帶著一絲可惜。
溫酒穩住身形,就知道你們這些邪修沒安好心。居然利用吵架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差點就被你們得逞了!
“寅,你還在等什么?還不趕緊解決了她!”那個聲音催促道。
“少廢話!”寅怒吼一聲,再次向溫酒攻來。
溫酒提劍而起,劍光如銀蛇亂舞,與寅的攻擊交織在一起,火花四濺。
她一邊竭力抵擋著寅狂風暴雨般的攻勢,一邊分出心神警惕著身后那個伺機而動的家伙。
長時間的高度集中注意力讓她感覺腦袋像要炸裂一般,神識也開始隱隱作痛。
寅的攻擊越發凌厲,招招狠辣,招招致命,逼得溫酒連連后退。
身后的殺手抓住溫酒露出的破綻,身形一閃,如鬼魅般欺近溫酒,手中匕首直取溫酒后心。
“砰!”的一聲悶響,一道金色的光罩瞬間將溫酒籠罩其中,殺手的匕首刺在光罩上,只泛起一陣漣漪,卻無法突破分毫。
“什么?!”殺手臉色一變,顯然沒想到溫酒早有防備,他暗罵一聲,急忙抽身后退,想要拉開距離。
“想走?晚了!”溫酒早料到他會退,在他抽身后退的瞬間,閃電般探出手,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你……”殺手大驚失色,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一股強大的電流瞬間從溫酒的手掌涌入他的體內。
“啊!”殺手渾身一顫,只覺得身體一陣酥麻,仿佛有無數根針在扎一般,瞬間失去了行動能力。
溫酒雖然看不到,但是此刻已經能想到對方的震驚了。
溫酒舉起劍,能解決一個是一個!
突然,一股強烈的劍意從身后襲來。
溫酒來不及多想,她猛地側身,揮劍格擋。
“鐺!”的一聲巨響,寅的劍重重地劈在溫酒的劍身上,巨大的力道震得溫酒虎口發麻,喉頭一甜,一口鮮血涌了上來。
溫酒將這口血吐了出來,感覺舒服了很多。
她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跡,抬頭看向兩人的方向。
“喂,我說你們兩個,殺了我,算你們誰的人頭啊?”溫酒輕咳一聲,語氣中帶著一絲戲謔。
對面兩人明顯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溫酒會突然問出這種問題。
“怎么?沒想過?我不信,溫酒的名號現在誰人不曉,想必會是一個很大的業績吧?你們想好誰殺誰了嗎?”溫酒繼續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蠱惑。
“你少胡說八道!”后面的殺手怒喝一聲,顯然是被溫酒的話戳中了心思。
“我是不是胡說八道,你自己心里清楚。”溫酒冷笑一聲。
“別聽她胡說,她是在拖延時間!”寅冷冷地看了另一個殺手一眼,沉聲說道,“我們速戰速決!”
“別上當!一會天亮了我們完不成任務,都得死!”寅對著同伴大吼,顯然是怕他真的被溫酒說動。
“嘖嘖嘖,沒想到你還挺聰明。”溫酒暗罵一聲,這兩個殺手一個謹慎,一個總會見縫插針,還真是麻煩呢。
“你們可要準備好了,如果我死了,那你可要防備你身邊那位了哦。”溫酒笑了笑道:“也不知道是我更可怕,還是自己的“同伴”更難纏呢。”
“呵,你還挺能說。我們怎么會上當呢?”后面的殺手笑嘻嘻地反駁,眼神卻不由自主地飄向寅腰間的令牌。
寅冷笑一聲,他知道對方在打什么主意,無非是想獨吞這份功勞罷了。
“最好是這樣。”寅不動聲色地握緊了手中的劍,只要對方敢輕舉妄動,他就先下手為強。
溫酒感受著兩人劍拔弩張的氣氛,心中暗笑,他們這些邪修,不過是一群亡命之徒。
趁著兩人互相戒備的空隙,溫酒迅速從懷中摸出兩顆藥丸,塞進了嘴里。
苦澀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開來,溫酒卻顧不得那么多,她現在急需恢復體力和視力。
然而,丹藥下肚后,除了苦味之外,溫酒并沒有感覺到任何變化。
她的眼前依舊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見。
“……”這毒神殿出品,果然是有點東西,連萬能解毒丹都沒用。
寅和另一個殺手都沒有注意到溫酒的小動作,他們已經被溫酒挑起的貪婪和猜忌蒙蔽了雙眼。
“上!”寅低吼一聲,率先向溫酒發起了攻擊。
另一個殺手緊隨其后,兩人一左一右,配合默契,招招狠辣,誓要將溫酒置于死地。
溫酒看不見,只能憑借著敏銳的聽覺和感知來躲避攻擊。
每一次的閃躲,都像是游走在刀尖之上,驚險萬分。
寅和另一個殺手越打越心驚,他們發現溫酒雖然看不見,但是反應卻異常靈敏。
他剛才一個人的時候,就感覺到溫酒很棘手,沒想到現在二打一,溫酒變得更加棘手了。
寅心中暗罵一聲溫酒是個怪物吧,攻擊又更加凌厲了幾分。
天色越來越亮,東方的天空已經泛起了魚肚白。
寅和另一個殺手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焦急和決絕,不如先放下猜疑,不然他們一個也活不了。
“速戰速決!”寅低吼一聲,兩人不再留手,將全部的真氣都灌注到武器之中,向溫酒發起了最后的攻擊。
寅和另一個殺手同時發力,兩道凌厲的劍氣,帶著破空之聲,直奔溫酒而去。
溫酒不躲不避,反而迎著劍氣沖了過去。
“找死!”寅見狀,心中冷笑,這女人是瘋了,竟然敢硬接他們的攻擊。
另一個殺手也是同樣的想法,眼中閃過一絲輕蔑,已經開始想象溫酒被他們劈成兩半的場景了。
然而,就在他們的劍氣即將擊中溫酒的時候,溫酒的身體卻突然消失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