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是怎么了?”溫酒揉了揉有些發疼的太陽穴,努力回想之前發生的事情,之前好像遇到了刺殺,之后呢?
“你呀,又昏迷兩天了,要不是蘇師叔一直為你輸送靈力,你都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醒過來。”路雨霏語氣中帶著幾分擔憂。
“兩天?”溫酒一驚,她這次竟然昏迷了這么久?
“是啊,這兩天可真是驚險萬分。”路雨霏心有余悸地說道。
“還有刺殺??”溫酒立刻就想到了這一點。
“何止是刺殺,簡直就是不要命的車輪戰,一波接著一波,幸好裴師伯和大師兄坐鎮,對手討不上什么好處,這才安靜了些。”
“咱們要到了嗎?”溫酒感覺頭都疼,渾身很散架似的,看來是躺的太久了,她從床上下來試圖活動活動,就聽到不遠處蘇星的聲音。
“師姐,你可千萬要冷靜啊!”
“哼,一群烏合之眾,也敢來送死!”裴惜雪冷哼一聲,顯然沒把蘇星的話放在心上。
蘇星無奈地搖搖頭,他知道自己這位師姐的脾氣,護短又暴躁,誰要是敢動她的人,她絕對會讓對方付出慘痛的代價。
“師姐,我知道你很生氣,但你先別氣,但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醫仙谷,治好溫酒,至于報仇的事,以后再說也不遲啊。”蘇星耐心地勸說道。
裴惜雪瞥了他一眼,有些奇怪地說道:“我當然知道,這還用你提醒?”
蘇星撇撇嘴,得,看來是他想多了,畢竟是自家的徒弟,肯定是心疼的。
“我只是在想,是不是我沉寂太久了,讓他們忘記了裴惜雪的大名,什么嘍啰都敢來找事。”裴惜雪眼中閃過一抹寒光,語氣森冷。
得,敢情是在氣這個呢。
“別在外面偷偷摸摸了,醒了就進來吧。”
溫酒搓著手推開門進來,后面跟著路雨霏,“嘿嘿,師父。”
“師伯……”
裴惜雪看見溫酒這慫慫的樣子,不由失笑:“看來你是有些精神了。”
溫酒小雞啄米般點頭,“對啊,聽雨霏說咱們已經到苗疆境內了,我也好奇嘛。”
裴惜雪看著溫酒,又微微皺起眉,但語氣卻依舊:“那你一會就走走路,躺廢了都。”
靈舟很快降落在苗疆境內,放眼望去是連綿起伏的群山,云霧繚繞,宛如仙境。
“你看那是什么?”路雨霏指著遠處一片五彩斑斕的花海,興奮地說道。
“那是曼陀羅花,據說這種花的花香有致幻的作用,如果吸入過多,就會陷入幻境,無法自拔。”劉思瑩緩緩講解。
溫酒順著路雨霏手指的方向看去,聽著路雨霏和劉思瑩的描述,已經能想到那片花海五顏六色,花朵碩大,在微風中輕輕搖曳,美得令人驚心動魄。
“漂亮是漂亮,但是也很危險,師姐你們可千萬不要被它的外表迷惑了。”劉思瑩提醒道。
“我知道了。”溫酒笑著點點頭,她在現代時候種過很多石蒜,卻從未開過花,簡直離譜。
“你看那邊,那棵樹上結滿了紅色的果子,那是火靈果,據說吃了可以增強火屬性靈力,不過,這種果子非常稀有,而且采摘的時候也非常危險,因為樹上住著一種叫做火靈蛇的妖獸,它們守護著火靈果,一旦有人靠近,就會發動攻擊。”劉思瑩指著遠處一棵高大的樹木說道。
溫酒抬頭看去,只聞到了那果子散發著誘人的香氣。
“好想吃啊!”溫酒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想吃也等你解毒之后再說吧,不然你都打不過火靈獸。”路雨霏笑著打趣道。
溫酒吐了吐舌頭,沒有反駁。
“你看那是什么?”路雨霏指著遠處一片霧氣蒙蒙的沼澤地,語氣中帶著幾分好奇。
“那是什么地方?怎么會有這么濃的霧氣?”劉思瑩好奇地問道,她知道很多奇花異草,但是卻對苗疆不甚了解。
“那是迷魂沼澤,據說里面住著一種叫做迷魂獸的妖獸,它們可以釋放出一種迷霧,讓人迷失方向,最終被困死在沼澤里。”溫酒清了清嗓子,自豪的解釋道。
“你怎么知道?”
“多看看書咯。聽你們描述我就想起來了。”
“好好好。”路雨霏伸出大拇指。
“前面就是醫仙谷了。”蘇星指著遠處一片綠意盎然的谷地說道。
路雨霏抬頭看去,只見那片谷地被群山環繞,云霧繚繞,宛如世外桃源。
“好美啊!”劉思瑩忍不住贊嘆道。
“是啊,醫仙谷的環境在整個修真界都是數一數二的。”蘇星笑著說道。
“是玄天宗的各位前輩吧,我們谷主已經等候多時了,請隨我來。”兩位身著白袍的弟子迎了上來。
“有勞了。”蘇星點點頭,帶著眾人跟著那名弟子往谷內走去。
“咦?怎么只有你們幾位前輩?那位姓越的前輩呢?”一名弟子張望了一下后面的人,奇怪道。
溫酒的八卦雷達瞬間啟動,她快步走上前,摸索著扯了扯顧瑾川的袖子。
蘇星爽朗一笑,不慌不忙地回答,“我們越師兄事務繁忙,此次實在抽不開身,還望曲教主見諒。”
“待我們家小輩的毒一解,我們定當讓他親自登門拜謝,如何?”
那兩名醫仙谷弟子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八卦的笑意。
“幾位前輩里面請。”另外一名弟子恭敬地說道,領著眾人往谷內走去。
溫酒、顧瑾川、路雨霏和劉思瑩四人走在隊伍最后面,遠遠看去,就像幾只偷油成功的小老鼠,擠眉弄眼,鬼鬼祟祟。
“哎哎哎,師兄,你快給我們講講唄,這曲谷主和你們越師伯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肯定知道!”溫酒忍不住心中的八卦之火,扯了扯顧瑾川的袖子,壓低聲音問道。
“就是就是,顧師兄,你就給我們講講嘛!”路雨霏也跟著起哄,一臉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燒。
顧瑾川自豪的挺胸抬頭,沒錯,他確實知道!
“好好好,我給你們講講。”顧瑾川清了清嗓子,壓低聲音說道,“話說當年啊……”
“當年,我們越師伯年少有為,風流倜儻,也是修真界出了名的美男子,追求他的女修那可是數不勝數,從玄天宗能排到醫仙谷。”
“真的嗎?越師伯……?”路雨霏想到那位墨守成規的越師伯,覺得好像不是一個人。
“那當然,我們越師伯可是人中龍鳳,這曲谷主當年也是對他一見傾心,奈何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啊……”顧瑾川故作惋惜地搖搖頭。
“啊?為什么啊?”劉思瑩不解地問道。
“這你就有所不知了。”顧瑾川神秘一笑,“我們越師伯啊,那可是出了名的直男,一心只想成為最強劍修,只是匆匆路過這醫仙谷,幫了他們一個忙,就離開了。”
“嘖,感覺意料之內。”溫酒點點頭,這玄天宗上下好像都沒有情根似的,她來這里這么久了,還是只有一條感情戲,現在這條感情戲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已經BE了。
想到這,她又突然想起來薛沐煙,也不知道之后她還有什么幺蛾子。
“可不是嘛,當年這曲谷主為了追求我們越師伯,那可是煞費苦心,又是送丹藥,又是送法寶,甚至還親自下廚給越師伯做飯,可惜啊,我們越師伯就是不為所動。”顧瑾川說到這里,還故意裝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那后來呢?后來怎么樣了?”溫酒聽得津津有味,連忙追問道。
“后來啊……”顧瑾川故意拉長了聲音,吊足了她們的胃口。
“后來越師伯不知道為什么就被收到了玄天宗門下。自此過去百年有余,聽聞這曲谷主也是獨自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