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惜雪和蘇星知道溫酒恢復視力之后,也終于放下了懸著的一顆心。
“小酒啊,你就在這好好休息,其他的事情就不用你操心了。”裴惜雪難得慈愛的摸了摸溫酒的頭。
“嗯嗯!”溫酒用力的點了點頭,乖巧得像一只小兔子。
不乖咋辦,趁師父現在心情好,別招惹她就對了。
——
溫酒很懵,她不明白為何事情會發展到這個地步。
她昨天剛恢復了光明,今天居然會莫名其妙出現在醫仙谷的學堂中。
周圍都是一些不認識的人,一個個都穿著醫仙谷的弟子服,正襟危坐,一副認真聽講的模樣。
自己怎么會在這里?
都怪蘇星。
溫酒看了看坐在自己旁邊,充滿了求知欲的顧瑾川,又看了看坐在顧瑾川旁邊,正襟危坐,認真聽課的劉思瑩,還是覺得這個世界很完犢子。
她一個劍修,為什么要跑來進修醫毒知識?師叔難道不怕自己學會回去,把他們全毒死嗎?
不是,等等,這不會就是蘇星的目的吧?
溫酒嘆了口氣,像只小狗把腦袋擱在桌上。
此刻只能拿出四字真言:來都來了。
溫酒這樣想著,便動手翻了翻眼前的教材。
溫酒嘩嘩翻書的聲音引起來授課長老的注意。
曲谷主跟他說了,會有玄天宗的弟子來求學,另外兩個娃娃看起來還挺認真,這個女娃是怎么回事!
“這位小友,你叫什么名字?”授課長老看著溫酒,眼中滿是不滿。
“溫酒。”溫酒從書中回過神,發現自己被點了名。
“溫酒啊,”授課長老點了點頭,然后伸出手合上了溫酒的書冊,“那你來說說……”
接下來在醫仙谷弟子驚愕的目光中,授課長老的笑容越來越變態,到后面幾乎要和溫酒勾肩搭背、稱兄道弟了。
“好好好,沒想到你這小娃,年紀輕輕懂得倒挺多!”授課長老滿意地拍拍溫酒的肩膀,轉身回到講臺上繼續今天的課程。
溫酒感覺自己的大腦突突突的,這長老再問下去,她可還真答不上了,畢竟剛才就看了這半本書。
蘇星看著這一幕,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燦爛。
我就說嘛,小酒這孩子還有丹修的天賦吧,看來回玄天宗之后課業要加上丹修了。
溫酒在醫仙谷的日子過的甚是快活,除了總是莫名其妙被長老抓去學習以外,都很安逸。
每天除了吃飯睡覺,就是被迫跟著蘇星學習醫術,偶爾還會被拉去給醫仙谷的弟子們看病。
“小酒啊,你真是個丹修的天才啊!”蘇星看著溫酒,一臉欣慰的說道。
“是啊,小師妹,你簡直就是為丹修而生的!”顧瑾川也在一旁附和道。
溫酒腦海中警鈴大響,不對勁!有貓膩!
溫酒打著哈哈,往后退了兩步,這師徒倆,怎么看起來也有點變態了,“沒有沒有,我只是記憶力好。”
“記憶力好那就是老天爺賞飯吃啊!”蘇星搖了搖頭,說道,“小酒,你就別謙虛了,你就是個天才!”
“就是就是!”顧瑾川也跟著說道。
溫酒扭頭就跑,“你們師徒兩個,壞得很!休想再讓我成為一個丹修!”
算盤珠子都打得她鼻青臉腫了!
這段時間,裴惜雪也難得的沒有再逼著溫酒修煉劍術,而是任由她在醫仙谷里自由自在的擺爛。
溫酒還以為,按照自家師父的性格,她眼睛好了,不得抓住她操練一下啊。
卻沒想到,裴惜雪看起來也變溫柔了。
嘖,難道師父也開始養生了?
溫酒百思不得其解。
不過,這樣也好。
師父不打我了,我也就不用挨打了。
溫酒在心里默默地想著,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
這段時間,真的是她來到這個世界之后,最輕松,最快樂的一段時間了。
三天前,裴惜雪收到了掌門師兄的傳訊玉簡。
“煉器宗的封印也被破了……”裴惜雪看著手中的傳訊玉簡,眉頭緊鎖,指尖微微用力,玉簡瞬間化為齏粉。
“魔族這是想干什么?這才短短百年,難道又要掀起一場腥風血雨嗎?”裴惜雪低聲呢喃,眼中閃過一絲凌厲。
中州大陸,本是修真界最為繁華鼎盛之地,然而此刻,卻籠罩在一股緊張的氛圍之中。
自從月前,九華派封印之物被盜之后,魔族就蠢蠢欲動。
各方勢力人人自危,紛紛加強了戒備,生怕魔族卷土重來,生靈涂炭。
而作為修真界五大宗門之一的玄天宗,自然也得承擔起了守護中州大陸的責任。
裴惜雪看著遠處正在嬉戲打鬧的弟子們,心中五味雜陳。
“罷了,就讓他們再放松幾天吧,等回到宗門,怕是就沒有這么悠閑的日子了。”裴惜雪嘆了口氣,將心中的擔憂壓下。
這也是溫酒得以擺爛的原因。
七天后,醫仙谷后山,一處隱蔽的洞府內。
“呼……”曲莎長舒一口氣。
“終于煉制成功了!”曲莎看著手中的玉瓶,臉上露出一絲喜色。
她剛一出關,就聽到醫仙谷內傳來一陣陣驚呼聲。
“哇,溫道友,你真的好聰明啊!”
“是啊是啊,溫道友,這些東西都是你自己發明的嗎?”
溫酒笑嘻嘻的聲音傳來:“創意是我的,但是大部分是我好朋友親手做的。”
“哇,泰褲辣!可以給我玩一下嗎?”
“可以可以。”
曲莎挑了挑眉,沒想到溫酒融入的這么快。
她徑直來到學堂,一把推開大門,大步走了進去。
隨后在弟子們茫然又驚恐的目光中,殺氣騰騰的一把拉了溫酒的手腕,不由分說將她帶了出去。
因為是谷主的原因,沒人敢阻攔。
甚至連裴惜雪和蘇星就像是沒看到一樣,坐在一旁喝茶聊天,完全沒有要出手相救的意思。
“師父!你徒弟要被人拐跑了!”溫酒伸出爾康手絕望地喊道,這曲莎誰惹她了啊,不會抓自己去做實驗吧??
裴惜雪慢悠悠的抿了一口茶,淡淡的說道:“沒事,死不了。”
曲莎可不管溫酒的哀嚎,她拽著溫酒一路來到自己的密室,然后打開密室大門,將溫酒一把推了進去。
“砰!”的一聲,密室大門被關上。
溫酒看著這昏暗的密室,驚恐地捂住胸口,“谷主!活人實驗,天打雷劈啊!”
曲莎不搭理溫酒的調侃,冷聲道:“把衣服脫了。”
溫酒驚恐的睜大眼睛,“天哪!你要做什么!這是另外的價格!”
曲莎終于是沒忍住,笑了出來,“少貧了,快點吧。”
溫酒這才松了口氣,“嚇死我了,我以為你要抓我來做切片了。”
“?切片?”曲莎迷惑,這是什么意思?
溫酒搖了搖頭,有些墨跡的脫著衣服,還怪不好意思的呢。
“快點的吧。時間不等人,你再墨跡就要毒入肺腑,神仙難救了。”
“好的。”溫酒干脆的脫掉了衣服,失節事小,毒死是大。
速度快的連曲莎都愣了愣,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