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酒和曲莎等人圍著這棵參天巨樹繞了一圈又一圈,除了粗壯的有些離譜的樹干和茂密的遮天蔽日的枝葉外,再沒發現什么奇特之處。
“曲谷主,你確定你說的線索就是指的這棵樹?還有沒有什么其他線索能提供嗎?”
曲莎秀眉緊蹙,仔細地回想了一遍,然后搖了搖頭,說道:“我只知道歷代谷主死后都會葬在里面,其他的就不清楚了。”
溫酒和曲莎走到這棵樹唯一的坑洞面前,坑洞深不見底,黑漆漆的一片,仿佛擇人而噬的巨獸,讓人望而生畏。
“這就是樹葬的入口。”曲莎指著黑漆漆的洞口說道。
溫酒看著這深不見底的坑洞,隨手丟了個石子下去,仿佛雨點入水般,毫無聲響。
也太深了吧。
她深吸了一口氣,正尋思從樹葬坑中跳下去看看,卻被眼疾手快的虞錦年和顧瑾川拉住了。
“小酒,你這是做什么?”虞錦年焦急地問道。
“是啊,小師妹,這樹葬坑深不見底,你這樣跳下去太危險了!”顧瑾川也勸說道。
溫酒睜大了眼,“不是?你們咋知道的?”
虞錦年伸出手敲了敲溫酒的腦袋,“你的躍躍欲試都寫在臉上了。”
溫酒無奈地聳了聳肩,說道:“可是我們現在還有什么辦法呢?總不能白來一趟吧?我的傷也不能白受吧?都到這里了……”
“可是……”虞錦年還想再勸說,卻被溫酒打斷了。
“師姐,我知道你是擔心我,但是我們現在已經沒有時間了,我必須盡快把這個事情處理完,咱們要趕快回玄天宗去。”溫酒語氣堅定地說道。
虞錦年和顧瑾川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無奈。
他們知道溫酒說得沒錯,現在時間緊迫,他們必須盡快破解生命之樹的秘密,解決醫仙谷的危機。
“那你也要小心一點。”虞錦年叮囑道。
曲莎突然開口說道:“莫急,這里面有一個特殊的陣法,必須得是棺材送下去才行,不然就會像這樣……”
曲莎說著,撿起一根樹枝扔了下去。
只見那根樹枝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然后墜落。
很快,頭頂傳來聲響,樹枝掉了下來,只是不同的是,剛才完整的樹枝已然斷成了幾截。
“這……”顧瑾川咽了咽口水,說道,“這么危險啊。”
“那這怎么下去啊?”溫酒也咽了咽口水,感謝師姐和師兄救我狗命!
曲莎雙手翻飛,結出一個又一個復雜的手印。
“轟隆隆——”
一陣沉悶的聲響從樹坑深處傳來,仿佛沉睡的巨獸正在蘇醒。
地面開始微微顫抖,樹坑周圍的落葉和塵土都被震得跳動起來。
“這是怎么回事?”顧瑾川驚訝地問道。
“別急,陣法啟動需要一點時間。”曲莎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顯然維持這個陣法對她來說消耗巨大。
隨著時間的推移,那陣轟隆隆的聲音越來越大,地面震動得也越來越厲害,仿佛有什么龐然大物要破土而出。
“來了!”曲莎大喝一聲,雙手猛地向前一推。
只見一道金光從她手中射出,直直地射入那黑漆漆的樹坑之中。
下一刻,一根根粗壯的藤蔓從樹坑中竄出,這些藤蔓如同靈蛇一般,在空中飛舞盤旋,最終纏繞在了什么東西上面。
“起!”曲莎再次大喝一聲。
那些藤蔓猛地發力,將一個巨大的物體從樹坑中緩緩拉了上來。
“我的天哪!”眾人抬頭望去,都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那是一具巨大的棺槨,通體由不知名的黑色木材制成,上面雕刻著繁雜的花紋,散發著古老而神秘的氣息。
棺槨的表面還鑲嵌著許多閃閃發光的寶石,在陽光的照射下,散發出耀眼的光芒。
“這……這也太壯觀了吧!”顧瑾川忍不住感嘆道。
溫酒走上前,仔細地打量著這具巨大的棺槨,心中充滿了好奇。
“這棺材里面會有什么呢?不會有你們先代谷主的……”她忍不住問道。
“當然沒有,這只是一個傳送的工具。”林楓說著,就要上前去推開棺槨。
“等等!”曲莎連忙阻止了他,“這棺槨上設有禁制,不能隨便觸碰。”
她說著,再次雙手結印。
片刻之后,只聽得“咔嚓”一聲,棺槨的蓋子緩緩打開。
一股腐朽的氣息撲面而來,眾人連忙捂住口鼻。
待到那股氣息散去,眾人才敢再次向棺槨內看去。
只見棺槨內,靜靜地躺著一具水晶棺材。
水晶棺材晶瑩剔透,一看就是上好的材質。
“我們可以進去嗎?”看這陣仗,溫酒忽然有些不確定她這樣做會不會破壞了人家醫仙谷的傳統。
曲莎點了點頭說道,“醫仙谷已經危在旦夕,哪兒還能守著舊。此行危險,我們還想感謝你們都不及。”
“歷代谷主都是在瀕死之際自己進入生命之樹的,下面可能會留下一些東西,或許我們可以在里面找到破解生命之樹秘密的線索。”
溫酒點了點頭,但是看了看水晶棺,還是猶豫了。
現代青年雖然不封建不迷信,但是大活人躺棺材還是太不吉利了吧。
這種事情,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啊。
溫酒還在猶豫時。
“要不……我下去看看?”林楓突然開口說道。
“你?”溫酒驚訝地看著他。
“嗯。”林楓點了點頭,“無論如何,也不能讓溫姑娘你冒險。”
溫酒感激涕零,拍了拍林楓的肩膀:“老板做到你這份上,真的絕了。你這個朋友,我認了!”
“溫姑娘不必客氣,這是在下應該做的。”林楓內心尖叫:啊啊啊啊,我們是朋友了!
“但不用了,我有辦法了。”溫酒說著,從儲物戒中拿出一個稻草人。
溫酒沒有說話,雙手快速結印。
那稻草人身上突然散發出一陣金光,緊接著,稻草人竟然開始慢慢變大,最后竟然變成了一個和溫酒一模一樣大小的稻草人。
溫酒解釋道,“我可以將自己的一部分神識注入到稻草人中,操控它行動。”
“可是……”虞錦年還是有些擔心,“你的分身能行嗎?神識受了傷也會影響到你。”
“放心吧,師姐。”溫酒自信地說道,“我的分身雖然沒有我全部的實力,但是對付一般的危險還是綽綽有余的,危急時刻我可以直接收回神識。”
說著,她摸了摸身上的傷口,將鮮血滴在了稻草人身上。
稻草人吸收了她的鮮血后,身上的氣息頓時變得強大起來。
“去吧。”溫酒對著稻草人說道。
稻草人點了點頭,縱身一躍,跳進了棺槨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