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夢,該你上場表演了!”溫酒笑瞇瞇地對著識海說道,語氣中充滿了寵溺。
“沒問題,包在我身上!”一個軟糯糯的聲音響起,只見一只毛茸茸的小獸出現在溫酒的肩頭,正是夢貘獸夢夢。它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圓滾滾的身體像一團棉花糖,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著四周。
“夢貘獸?!”方子晉和向導異口同聲地驚呼,眼睛瞪得像銅鈴,此刻在溫酒眼里具象化了,果然藝術來源于生活。
“我的天啊,我沒看錯吧?居然是傳說中的夢貘獸!”向導激動得語無倫次,“這可是傳說中能夠操控夢境的靈獸啊!溫酒姑娘,你到底是什么來頭,竟然連這種神獸都能契約!”
方子晉也愣愣地看著夢夢,喃喃自語道:“我活了這么久,還是第一次見到真正的夢貘獸……”
青龍看著他們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心中暗自吐槽:“切,不就是一只夢貘獸嗎?有什么好大驚小怪的?要是讓他們知道我的本體,那還不得把下巴都驚掉?”他斜睨了一眼方子晉,還是覺得很稀奇,他到底是真的被嚇失憶了,還是裝的
夢夢聽到眾人的議論,得意地挺了挺胸脯,小爪子一揮,一股無形的波動擴散開來,瞬間將地牢外的守衛籠罩其中。
守衛們只覺得眼前一黑,便陷入了香甜的夢境。在夢里,他們堅守崗位,溫酒安安靜靜在牢里坐著。
“搞定!”夢夢拍了拍小爪子,得意洋洋地說道,“這些家伙,估計要睡到明天早上才能醒過來了。”
溫酒笑著摸了摸夢夢的腦袋,夸獎道:“干得好!”
她走到牢門前,輕輕一推,原本緊鎖的牢門便應聲而開。
“出發!”溫酒一揮手,率先走了出去。
方子晉和向導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和興奮。他們也顧不上多想,連忙跟在溫酒身后,想要看看這位神秘的溫酒姑娘,究竟要如何以一人之力,對抗整個段府和那些散修。
溫酒帶著眾人在段府中七拐八拐,穿梭于狹窄的通道之中,步伐輕盈,沒有絲毫的猶豫,仿佛對這里的地形了如指掌。
“溫酒姑娘,你……你對這里很熟悉?”向導忍不住問道,“難道……難道你有段府的地圖?”
溫酒沒有回答,只是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
她走到一處墻壁前,突然停下了腳步。
“咦,這里怎么這么窄?”方子晉疑惑地問道。
溫酒沒有說話,只是拔出腰間的長劍,對著地面挖了起來。
“溫酒姑娘,你這是……”向導更加疑惑了。
方子晉、青龍和向導都目不轉睛地盯著溫酒,心中充滿了期待,以為她要施展什么驚天動地的神通,打開一條通往寶庫的密道。
然而,溫酒的動作卻讓他們大跌眼鏡。
只見她不緊不慢地挖著土,就像一個辛勤的農夫在耕地,沒有絲毫的炫酷感。
“不是吧?要挖地道?”方子晉忍不住吐槽道。
向導更是目瞪口呆,半天說不出話來。
溫酒仿佛沒有聽到他們的吐槽,依舊自顧自地挖著土。
“你們幾個,還愣著干什么?還不快來幫忙?”溫酒頭也不抬地說道。
“啊?哦……”方子晉等人這才反應過來,連忙上前幫忙。
青龍邊挖邊叨叨:“我堂堂神君,居然在這里挖土!”
“好了,就停在這,這個位置到了。”溫酒揮了揮手招呼眾人停手。
“想看炫酷的?這不就來了!”溫酒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
青龍聞言,眼睛一亮,低頭看向溫酒挖出來的土坑。只見坑底并非泥土,而是閃爍著點點星光的陣紋,復雜而玄奧,仿佛蘊藏著無盡的奧秘。
“傳送陣法?!”方子晉和向導也看到了坑底的陣紋,頓時驚呼出聲。
“可是……可是段府內部是禁制法陣的啊!”向導滿臉的不可置信,“這傳送陣能成功嗎?”
“這可不是簡單的傳送陣,”溫酒故作神秘地眨了眨眼睛,“你們站好了,順風車來咯!”
三人將信將疑地站到陣眼之上,溫酒雙手翻飛,結出一個又一個古老而神秘的印訣。隨著最后一個印訣落下,一道淡淡的紫光一閃而過。
毫不起眼。
方子晉和向導只覺得眼前一花,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就感覺身體一輕,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托起,然后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向前飛去。
就在這時,一道白影從他們眼前一閃而過。
“鬼啊——!”方子晉嚇得魂飛魄散,剛想尖叫出聲,下一秒,他們就重重地摔在了一堆柔軟的錦緞之上。
方子晉揉著屁股,一臉懵逼地環顧四周。
他們此刻正身處一個寬敞明亮的房間之中,四周的墻壁上鑲嵌著夜明珠,將整個房間照耀得如同白晝。房間的中央堆滿了金銀珠寶、奇珍異寶,幾乎堆積成山,令人目不暇接。
“這……這是……”向導瞪大了眼睛,嘴巴張得老大,幾乎能塞進去一顆雞蛋。
“段府庫房!”溫酒拍了拍手,一臉的得意,“怎么樣,我的傳送陣還不錯吧?”
“鬼啊——!”方子晉終于反應過來,準備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慘叫。
溫酒早有預料,眼疾手快地從懷里掏出兩張噤聲符,分別貼在方子晉和向導的嘴巴上。
于是,就看到方子晉和向導兩人張大嘴巴,無聲地尖叫著,場面滑稽中帶著點驚悚。
溫酒回頭一看,賀梧桐正站在他們身后,面容蒼白,長發披肩,一雙眼睛空洞無神。
溫酒見狀,忍不住笑出聲來。
她從懷里掏出幾顆靈瓜,分給青龍、賀梧桐和夢夢,自己也拿了一顆,一邊啃著,一邊壓低聲音說道:“果然如此。”
青龍接過靈瓜,優雅地咬了一口,淡淡地說道:“他們西荒人膽子也太小了。”
“幸好我早有準備。”溫酒一邊啃著靈瓜,一邊同情地看著方子晉和向導,“我說桐姐姐你嚇唬他們干啥啊?你看給孩子嚇的……”
方子晉和向導無聲尖叫之后,看著淡定自若的溫酒和青龍,再看看自己和對面突然變得正常的女鬼,心中突然涌起一股深深的無力感。
人和人之間的差距,怎么就這么大呢?
一個是隨身攜帶鬼魂和神獸的超級大佬;一個是連鬼都沒見過幾回的修真界小白。
人比人得扔,淚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