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楚云飛正站在溫酒的房門口,眉頭緊鎖,臉上滿是擔憂之色。
他已經在這里站了很久了,卻始終沒有聽到房間里有任何動靜。
“她到底在搞什么鬼?”楚云飛心中暗自嘀咕,卻又不敢貿然打擾。
又會醫道、又要畫符、又會用劍,這到底是哪家的變態啊。
……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轉眼間,就到了第四天。
這四天里,斗獸場的老板,可謂是盡心盡力,好吃好喝地伺候著這些觀眾,生怕怠慢了他們。
然而,就算是被好吃好喝地伺候著,但時間一長,觀眾們的情緒,還是漸漸地變得焦躁起來。
畢竟,誰也不想失去自由,被困在這個地方。
“老板,你到底什么時候才能放我們出去?。俊?/p>
“就是啊,我們還有事要做呢!”
“再這樣下去,我們都要發霉了!”
一些觀眾開始鬧了起來,要求老板放他們離開。
老板好言相勸,卻根本不管用。
“各位!各位!請大家冷靜一下!我正在想辦法,一定會盡快讓大家離開這里的!”
“想辦法?你都在這里想了四天了,還沒想出辦法來嗎?”
“就是!你該不會是想把我們一直困在這里吧?”
“我看他就是想把我們賣了!”
人群中,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句,頓時引起了更大的騷亂。
“大家別聽他胡說!我怎么會……”
老板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憤怒的觀眾們給打斷了。
“你還敢狡辯!我們這么多人,你以為你能困得住我們嗎?”
“兄弟們,我們一起沖出去!”
“沖??!”
人群頓時沸騰起來,像潮水一般,朝著出口涌去。
老板見狀,頓時嚇得臉色蒼白,連忙大聲呼救。
“來人啊!快來人啊!快去請楚公子!”
……
楚云飛聽到動靜,連忙趕了過來。
“怎么回事?發生什么事了?”
“楚公子,您可算來了!”老板看到楚云飛,就像看到了救星一般,連忙跑到他身邊,哭喪著臉說道,“這些觀眾,他們要造反了!”
楚云飛眉頭一皺,目光掃過人群,沉聲說道:“各位,請大家冷靜一下!我是楚云飛,有什么事情,我們可以好好商量?!?/p>
楚云飛在地下城,也是一個風云人物。
然而,此刻,這些觀眾們,已經被憤怒沖昏了頭腦,根本就聽不進去他的話。
“楚云飛?楚云飛是誰?我們不認識!”
“我們只知道,我們被困在這里了!我們要出去!”
“沖?。 ?/p>
人群再次涌動起來,朝著楚云飛沖了過去。
楚云飛見狀,臉色一沉,正要出手阻止,卻突然聽到身后傳來一陣輕微的響動。
他下意識地回頭一看,只見溫酒的房門,緩緩地打開了。
溫酒一頭亂發像雞窩一樣頂在腦袋上,臉上還帶著一抹可疑的黑色印記,看著門外黑壓壓的人群,一臉懵逼:“這是……在排隊領早飯?”
廣場上的觀眾們莫名覺得有些心虛,一個個看著溫酒。
溫酒揉了揉眼睛,這才看清眼前的情況,頓時樂了:“喲,這是要集體越獄啊?怎么著,大老板好吃好喝招待了你們四天,你們就想這恩將仇報了?”
人群中頓時響起一陣尷尬的咳嗽聲,有些人甚至不自覺地低下了頭,不敢與溫酒對視。
畢竟,四天前,他們是高高在上的觀眾,而溫酒只是供他們取樂的“玩物”罷了。
可現在,他們卻被困在這個鬼地方,而溫酒卻成了掌握他們命運的“救世主”。
這種身份的轉變,讓一些人心里很不是滋味。
“怎么,都不說話了?是不是覺得很沒面子啊?”溫酒笑瞇瞇地從懷里掏出一個黑乎乎的圓球,在手里拋了拋,“想走是吧,行啊,只要你們能找到出去的路,我還得跪下來謝謝大家呢!”
溫酒的話,像一根根尖刺,狠狠地扎在那些心懷僥幸的人心上。
是啊,他們被困在這里四天了,別說找到出口,就連這斗獸場的構造都沒摸清楚。
現在倒好,人家溫酒一句話,就把他們打回了原形。
有些人臉上頓時掛不住了,梗著脖子說道:“溫酒,你別得意!你若是也找不到辦法,我們管你們是什么一拳皇帝、千面郎君的,這么多人你們也不會好過的!”
“就是!我們這么多人,難道還怕你們不成?”
人群中再次響起一陣騷動,一些人甚至開始摩拳擦掌,似乎想要用武力逼迫溫酒和楚云飛就范。
溫酒見狀,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
楚云飛看著溫酒的笑容,又看了看她手中那坨不明物體,拍了拍身旁的方子晉,“兄弟,那是啥玩意兒?”
方子晉神秘地笑了笑,“絕對是好登西,好兄弟你就看著吧。”
溫酒眼睛都瞇成了一條縫:“動手吧,快點動手,我這人啊,最喜歡看熱鬧了,尤其是這種不見棺材不落淚的戲碼,可精彩了!”
人群中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本來就因為被困在這里好幾天憋了一肚子火,現在又被溫酒這么一激,頓時失去了理智,揮舞著拳頭就朝楚云飛沖了過去:“臭小子,讓你裝逼,看老子不揍扁你!”
楚云飛本來還在納悶溫酒葫蘆里賣的什么藥,還沒反應過來,就看到一個黑影朝自己撲了過來,下意識地擺出防御的姿勢,不是,惹你的人不是溫酒嗎?打我干什么!
就在這時,一個黑色的圓滾滾的東西,像是長了眼睛一樣,咕嚕嚕地滾到了那漢子的腳下。
所有人,包括楚云飛在內,都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一樣,目不轉睛地盯著那個黑色的圓球,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方子晉眼疾手快,一把將楚云飛往后一拉,同時嘴里還喊著:“臥槽,老大你玩真的啊!”
“轟——”
一聲巨響,地動山搖,火光沖天,煙霧彌漫,仿佛要把整個斗獸場都掀翻。
所有人都傻眼了,一個個張大了嘴巴,瞪圓了眼睛,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完了,這下死定了!
煙霧散去,眾人定睛一看,卻發現那個漢子竟然還好好地站在原地,只是頭發被燒焦了一塊,衣服也被炸破了幾個洞,看起來有些狼狽。
溫酒笑瞇瞇地從懷里又掏出幾顆黑色的圓球,在手里拋了拋,像是在炫耀什么寶貝一樣:“怎么樣?效果還不錯吧?這可是我最新研制的‘溫柔一炸’,威力不大,也就炸個坑玩玩,不用擔心會把你們炸死。驚不驚喜!”
那個漢子驚魂未定,看著腳邊那個冒著青煙的深坑,腿肚子都開始打顫了,結結巴巴地說道:“什……什么防護罩,根……根本就沒什么威力吧?!”
旁邊一個瘦猴一樣的觀眾看不下去了,一把拉住那漢子,指著地上的深坑說道:“大哥,你低頭看看,這坑都炸成這樣了,還沒威力???你要是真被炸實了,估計現在都成肉泥了!”
那漢子低頭一看,頓時嚇得臉色蒼白,兩腿一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不該動手的,求求你們別炸我,我再也不敢了!”
說完,連滾帶爬地跑了,生怕溫酒再給他來一發“溫柔一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