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這什么魔音啊救命!”
魔音肆虐,哀嚎遍野,但并非所有修士都如同待宰羔羊。一些修為較高的修士,憑借深厚的靈力,勉強抵擋住了這奪命魔音的影響。他們面色凝重,眼中閃爍著兇光,如同餓狼般撲向溫酒三人。
“殺!這妖女詭計多端,莫要被她迷惑!”一個修士怒吼,手中長劍揮舞,劍氣如虹,直逼溫酒面門。
楚云飛和方子晉被其他修士纏住,雙拳難敵四手,一時之間竟無法抽身保護溫酒。刀光劍影,靈力激蕩,兩人如同陷入了泥沼,舉步維艱。
“老大,沒事嗎?!”方子晉一劍逼退面前的敵人,焦急地喊道,眼角余光瞥見溫酒被三人圍攻,心中頓時一緊。
溫酒卻絲毫不慌,她輕巧地躲過一記凌厲的劍招,反手一拳轟在另一個修士的腹部,那人悶哼一聲,倒飛而出。
“我只是靈力虧空,不是被廢了武學,拳腳功夫還得有吧?”溫酒翻了個白眼,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
沒有靈力加持的溫酒,竟也勉強抵擋住了三名修士的圍攻。她身姿矯健,招式凌厲,如同游龍戲鳳,在刀光劍影中游刃有余。
然而,好虎架不住群狼,溫酒的體力逐漸消耗,敵眾我寡,形勢岌岌可危。
“嘖,麻煩。”溫酒低聲抱怨了一句,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她“含淚”從儲物袋中掏出一個黑乎乎的圓球。
方子晉眼睛一亮:“哎喲,這玩意兒好啊!老大,再給我玩玩!”
楚云飛看到這東西,立刻想起了之前被“溫柔一炸”支配的恐懼,這東西跟那個很像,恐怕是一樣的作用,心中默默為這些敵人點了根蠟。
“嘭!”“嘭!”“嘭!”
一連串的爆炸聲響起,火光沖天,煙霧彌漫。溫酒的特制“手榴彈”威力驚人,一炸炸飛一大片修士,慘叫聲此起彼伏。
“跑!”楚云飛抓住時機,一把扛起溫酒,朝著人群的薄弱處沖去。
“別急著跑!去段宏天那里!老娘要收點利息!”溫酒趴在楚云飛肩上,大聲喊道。
楚云飛聞言,二話不說,立刻調轉方向,朝著段宏天的位置沖去。
段宏天此時正躲在人群后方,他怎么也想不明白,為什么一個靈力全無的溫酒,還能讓他如此忌憚。
“擋住她!擋住她!”段宏天驚恐萬分,聲嘶力竭地指揮著手下修士,他不知道溫酒真的沖過來會發生什么可怕的事情。
“轟轟轟!”溫酒一路狂飆突進,宛如一顆人形炮彈,所過之處,人仰馬翻,塵土飛揚。她手中的“手榴彈”就跟不要錢似的,炸得修士們哭爹喊娘,抱頭鼠竄。
“我的媽呀!這什么玩意兒!比雷劫還可怕!”一個修士被炸得灰頭土臉,連滾帶爬地逃命。
“快跑!這妖女瘋了!”另一個修士被爆炸的沖擊波掀飛,狼狽地摔在地上,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溫酒此時正趴在楚云飛肩上,興奮地指揮著方向:“左拐!右拐!直走!沖啊!”
楚云飛腳下生風,扛著溫酒在人群中橫沖直撞,硬生生開辟出一條通往段宏天的路,準確來說,是“炸”出一條路。
轉眼間,溫酒已經到了段宏天面前。段宏天嚇得魂飛魄散,連連后退,指著溫酒,手指顫抖:“你…你…你想干什么?!”
溫酒從楚云飛肩上跳下來,手中匕首寒光一閃,如同靈蛇般舞動,直取段宏天要害。
段宏天雖然驚恐,但好歹也是一方家主,身手也不弱。他連忙拔劍抵擋,一時間,刀光劍影,你來我往,打得難解難分。
匕首與長劍碰撞,發出清脆的金屬交鳴聲。溫酒的招式刁鉆古怪,迅捷無比,段宏天應接不暇,節節敗退。
“這…這怎么可能?!”段宏天心中驚駭不已,他怎么也想不到,一個靈力全無的溫酒,竟然還能有如此強大的戰斗力。
溫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匕首一劃,在段宏天胸前劃出一道口子,撕裂了他的衣衫。
段宏天低頭一看,胸前的衣服被劃開,露出里面的護身寶甲,不禁倒吸一口涼氣,后怕不已。
溫酒伸出手,作勢要打。段宏天本能地閉上眼睛,等待著預想中的疼痛。
然而,預想中的疼痛并沒有到來。他疑惑地睜開眼睛,卻發現溫酒正狡黠地笑著,而楚云飛已經扛著她跑遠了。
“哎?怎么回事?”段宏天一臉懵逼,他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身體,并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段宏天心中疑惑不解,但又不敢掉以輕心,畢竟溫酒的詭異手段層出不窮,誰知道她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追!給我追!一定要抓住她!”段宏天對著手下修士大聲吼道,心中充滿了不甘和憤怒。
然而,溫酒和楚云飛早已跑遠,消失在茫茫人海之中。
一場聲勢浩大的千人追擊戰,就這樣以虎頭蛇尾的方式草草收場。段宏天為首的四大世家家主氣得臉色鐵青,他們怎么也想不到,竟然連一個失去靈力的溫酒都抓不住!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廢物!一群廢物!”段宏天怒吼,將手中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摔得粉碎。
其他三位家主也是臉色難看,他們這次可謂是顏面盡失,這讓他們在西荒如何再立足!
“這溫酒,究竟是什么人?”其中一位家主喃喃自語,眼中充滿了疑惑和忌憚。
三人一路狂奔,終于甩脫了所有人,溫酒從楚云飛肩上跳下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楚云飛這才感覺肩膀一輕,長舒一口氣,腿都有點軟了。
“太刺激了吧?”
他一屁股坐在地上,抹了把額頭的汗,簡直沒經歷過這種場面。
方子晉也氣喘吁吁地扶著膝蓋,彎著腰,感覺五臟六腑都要移位了。
“楚兄,習慣就好,習慣就好!”
溫酒看著兩人這副模樣,不禁莞爾一笑。
“辛苦二位了,但你們先別急著累,咱們去哪休息,這里還是不安全。”
她說著,環顧四周,尋找合適的落腳點。
就在三人一籌莫展之際,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從不遠處的角落里探了出來。
那人小心翼翼地張望著,像一只受驚的兔子。
溫酒定睛一看,感覺有點眼熟,林峰。
林峰似乎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鼓起勇氣,朝著溫酒的方向揮了揮手。
他一路小跑著過來,臉上帶著一絲興奮和感激。
“溫…溫姑娘,真的是你!”
林峰跑到溫酒面前,激動得有些語無倫次。
溫酒微微一笑,點了點頭。
“你怎么在這里?”
林峰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釋道。
“我…我一直在暗中跟著你們,想…想報答你們的救命之恩。”
“如果不嫌棄的話,要不……去我那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