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guān)承澤再次攻向裴惜雪。
裴惜雪不躲不閃,手中長劍一揮,一道赤紅色的劍氣呼嘯而出。
劍氣如火龍般咆哮,帶著焚天煮海之勢,直奔關(guān)承澤而去。
“裴師伯的火靈根居然如此強大!”
“這……這也太恐怖了吧!”
弟子們驚呼出聲,都被裴惜雪展現(xiàn)出來的實力所震撼。
就連溫酒和白晏雎也愣住了。
這也是他們第一次看到師父真正的實力。
赤紅色的劍氣與關(guān)承澤的攻擊碰撞在一起。
轟!
一聲巨響,震耳欲聾。
兩股力量相互抵消,爆發(fā)出強大的沖擊波。
沖擊波席卷開來,將周圍的弟子們都震退了幾步。
“平手?!”
“師父竟然和關(guān)承澤打成了平手!”
弟子們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這一幕。
在他們的印象中,關(guān)承澤一直都是無敵的存在。
而現(xiàn)在,裴惜雪竟然能夠與他抗衡!
關(guān)承澤的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
他沒想到裴惜雪竟有如此實力。
他再次發(fā)動攻擊,這一次,他用盡了全力。
然而,裴惜雪依舊不落下風。
她手中的長劍舞動如飛,一道道赤紅色的劍氣不斷地斬出。
關(guān)承澤漸漸感到吃力。
他的攻擊越來越無力,而裴惜雪的攻勢卻越來越猛烈。
“怎么會這樣……”
關(guān)承澤心中充滿了驚駭。
他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會被裴惜雪壓制。
就在這時,裴惜雪抓住了一個機會。
她手中的長劍猛然刺出,直指關(guān)承澤的咽喉。
關(guān)承澤大驚失色,連忙閃躲。
然而,還是晚了一步。
長劍劃破了他的喉嚨,鮮血噴涌而出。
關(guān)承澤捂著喉嚨,難以置信地看著裴惜雪。
他怎么也沒想到,自己竟然會敗在裴惜雪手中。
就在裴惜雪準備給關(guān)承澤最后一擊的時候,一道金光從天而降。
金光化作一只巨大的手掌,將裴惜雪震退了幾步。
裴惜雪抬起頭,看著眼前的天道,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時間到了。”
一個低沉的聲音從天天道口中傳出。
天道看了一眼天空,似乎在確認著什么。
然后,他將目光轉(zhuǎn)向了溫酒。
眼中充滿了殺意。
裴惜雪見狀,毫不猶豫地擋在了溫酒的面前。
金色的手掌拍在裴惜雪的身上。
裴惜雪悶哼一聲,口中噴出一口鮮血。
她倒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師父!”
溫酒驚呼一聲,連忙跑到裴惜雪的身邊。
“我沒事。”
裴惜雪搖了搖頭,臉色蒼白。
她看著天空中的天道,眼中充滿了不屈。
金光再現(xiàn),天道毫不留情,第二擊已至。
溫酒心中大駭,師父重傷倒地,這毀天滅地的力量,是沖著她而來!
憤怒還未涌上心頭,死亡的陰影已然將她籠罩。
她甚至來不及思考,身體本能地抬起雙手,想要阻擋這致命一擊。
“小師妹!”
“溫酒!”
驚呼聲此起彼伏,弟子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白晏雎和虞錦年同時伸手,想要去拉溫酒一把,卻根本來不及。
時星河更是目眥欲裂,恨不得以身代之。
然而,一切發(fā)生的太快,太突然。
在所有人絕望的目光中,溫酒腳下忽然亮起一道耀眼的陣光。
復雜的符文如同活過來一般,瘋狂地旋轉(zhuǎn)著,散發(fā)出強大的吸力。
眨眼間,溫酒連同圓臺上其他的弟子,全部消失不見。
天道一掌落空,金色的巨掌狠狠地拍在了空蕩蕩的圓臺上。
“轟——”
一聲巨響,圓臺瞬間崩塌,碎石飛濺。
天道危險的瞇起眼睛,金色的瞳孔中閃過一絲怒意。
煮熟的鴨子飛了?
裴惜雪咳出一口血沫,看著消失的溫酒,緊繃的神經(jīng)終于放松下來。
她強撐著坐起身,擦了擦嘴角的血跡,挑釁地看向天道。
“想殺我徒弟?你還不夠格!”
天道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裴惜雪,如同看著一只螻蟻。
“不自量力。”
冰冷的聲音響徹天地,帶著無盡的威壓。
裴惜雪毫不畏懼地與他對視,眼神堅定。
“那又如何?我玄天宗弟子,豈容你隨意欺辱!”
“不如我們打個賭,這修真界會不會毀在你手上?”
天道怒目而視。
溫酒感覺后背硌得慌,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
入目是一片灰蒙蒙的天空,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鐵銹味。
她下意識地坐起身,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身處一片荒涼之地。
到處都是殘破的石碑和銹跡斑斑的斷劍,一股古老而肅殺的氣息撲面而來。
“這是……劍冢?”溫酒喃喃自語,腦海中閃過一絲疑惑。
等等!
劍冢?!
她猛然想起之前發(fā)生的一切,圓臺崩塌,耀眼的陣光……
傳送陣!
他們被傳送走了!
“大師兄!”溫酒猛地轉(zhuǎn)頭,看向不遠處的白晏雎。
白晏雎也正緩緩睜開眼睛,眉頭緊鎖,眼中滿是茫然。
“這是哪?”他低聲問道,聲音中帶著一絲沙啞。
“看樣子,像是個劍冢。”溫酒沉聲說道,臉色有些難看。
虞錦年、時星河、顧瑾川也陸續(xù)醒來,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疑惑和茫然。
“我們被傳送陣送走了!”時星河驚呼一聲,語氣中帶著一絲憤怒。
虞錦年恍然大悟,隨即臉色一變,“那師父、師伯他們……”
眾人心中一沉,一股不祥的預感涌上心頭。
溫酒沉著一張臉,一言不發(fā)地站起身,開始四處查看。
她必須找到離開這里的方法,然后回去救師父!
白晏雎等人也紛紛起身,跟著溫酒一起尋找出路。
其他弟子看著他們一言不發(fā)地四處走動,也不敢多問,只能默默地跟在后面。
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每個人都心事重重,卻又不敢出聲打擾溫酒。
他們知道,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找到離開這里的方法。
而此時,玄天宗,卻正處于生死存亡的關(guān)頭。
金光散去,裴惜雪無力地癱倒在地,嘴角鮮血不斷涌出。
天道冰冷的目光如同利劍一般,刺穿了她的心臟。
死亡的恐懼,籠罩著她。
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一道身影如同閃電般出現(xiàn)在裴惜雪面前。
“師兄!”
鴻羽道君擋在裴惜雪身前,目光如炬地盯著天道。
“住手!”他沉聲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怒意。
天道冷哼一聲,金色的瞳孔中閃過一絲不屑。
“螻蟻,也敢挑戰(zhàn)我的威嚴?”
話音未落,一道金光再次襲向裴惜雪。
鴻羽道君毫不猶豫地揮劍抵擋,兩股強大的力量碰撞在一起,發(fā)出震耳欲聾的巨響。
與此同時,陸青云、云海、閻玉山、驚鴻仙子等各大宗門的掌門也紛紛趕到。
他們看著眼前這一幕,臉色凝重。
“天道,你為何要對中州大陸趕盡殺絕?”陸青云厲聲質(zhì)問道。
“天道,你這樣做,就不怕引起眾怒嗎?”云海也跟著說道。
“天道,你若執(zhí)意如此,我們拼死也要阻止你!”閻玉山怒吼道。
天道看著眼前這些螻蟻,眼中滿是輕蔑。
“就憑你們,也想阻止我?”
他再次抬起手,金光閃爍,一股更加強大的威壓,籠罩著整個玄天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