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浩宇掏出一沓低階符箓,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算了,都淘汰了吧。”
他甩出一張定身符,符箓在空中劃出一道金光,直奔趙昊等人而去。
就在這時,一張巨大的網從天而降,將蔣浩宇整個人罩了個嚴嚴實實。
“什么?!”蔣浩宇大驚失色,還沒來得及反應,腳下又亮起一道陣法的光芒。
他的雙腿被牢牢束縛,整個人被吊在了半空中,像一條被漁網撈上來的大魚。
蔣浩宇在網中拼命掙扎,卻無濟于事。
“是誰?!是誰暗算我?!”
趙昊等人也愣住了,看著被吊在半空中的蔣浩宇,一時間都忘了自己還深陷陷阱之中。
“這…這是什么情況?”
一個弟子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蔣師兄…被抓了?”
另一個弟子喃喃自語,感覺像在做夢。
躲在暗處的許知意等人看到這一幕,激動得差點跳起來。
“抓住了!我們抓住蔣浩宇師兄了!”
許知意興奮地揮舞著拳頭,眼中閃耀著勝利的光芒。
“天哪!我們竟然真的做到了!”
另一個弟子捂著嘴,生怕自己叫出聲來。
“太不可思議了!”
他們激動地擁抱在一起,慶祝這來之不易的勝利。
溫酒依舊躲在暗處,看著這一幕,嘴角微微上揚。
見溫酒沒有進一步的指示,許知意等人也不敢輕舉妄動。
他們強行按捺住心中的激動,繼續躲在暗處,觀察著局勢的發展。
蔣浩宇還在網中掙扎。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竟然會被一群玄天宗的“小蝦米”給算計了。
“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阿璃師姐,我們還等什么?”有弟子疑惑。
“還有你們的師兄師姐呢?現在貿然出去,說不定會被抓到的,等他們來,把他們一網打盡!”溫酒抱臂。
“原來如此,我們只要等其他人過來,就可以一網打盡了!”一個弟子恍然大悟,一拍大腿。
“阿璃師姐真是太厲害了!這計謀,簡直妙不可言!”另一個弟子滿臉崇拜。
“是啊,我們居然真的有機會淘汰這么多人,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第三個弟子激動地搓著手。
弟子們你一言我一語,紛紛稱贊溫酒的智慧。
他們懷著激動的心情,緊緊盯著前方,等待著獵物自投羅網。
沒過多久,遠處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
三十個弟子浩浩蕩蕩地沖了出來,一個個興致勃勃,仿佛已經看到了勝利的曙光。
“把這些新手菜鳥都淘汰了!讓他們知道我們的厲害!”一個師兄囂張地喊道。
“沒錯!讓他們見識見識什么叫做真正的實力!”另一個師姐附和道。
被困在陷阱中的趙昊等人臉色煞白,想要逃跑,卻被團團圍住。
“完了,我們被包圍了!”趙昊絕望地喊道。
“這下怎么辦?難道我們真的要被淘汰了?”另一個弟子瑟瑟發抖。
蔣浩宇在網中更加劇烈地掙扎起來。
“快!把他們都淘汰了!別讓他們跑了!”他聲嘶力竭地喊道,語氣中充滿了急迫。
師兄師姐們獰笑著逼近趙昊等人。
“你們就乖乖認輸吧!省得我們動手!”一個師兄揮舞著手中的武器,威脅道。
“別掙扎了,你們是逃不掉的!”一個師姐冷笑道。
趙昊等人被逼到了絕境,眼中充滿了恐懼。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腳下突然紅光大盛,一道陣法憑空出現,將所有師兄師姐都困在了其中。
“怎么回事?!”一個師兄驚恐地大叫。
“這是什么東西?!”另一個師姐拼命掙扎,卻無法掙脫。
陣法的光芒越來越耀眼,將師兄師姐們的身影完全籠罩。
躲在暗處的許知意再也忍不住了,猛地跳了出來。
“好厲害!師父好厲害!”她興奮地歡呼著,眼中閃爍著崇拜的光芒。
其他弟子也紛紛跳出來,歡呼雀躍。
“我們贏了!我們贏了!”他們激動地擁抱在一起,慶祝這來之不易的勝利。
“是你們?!”趙昊驚訝的大叫。
紅光散去,塵埃落定。
一個身影緩緩走出,步履從容,衣袂飄飄。
她越過臉色慘白的趙昊,直直走向網中的蔣浩宇。
溫酒嘴角噙著一抹笑意,目光落在蔣浩宇身上,卻并未說話。
蔣浩宇愣住了,掙扎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他皺眉看著眼前這個熟悉的身影,心中疑惑叢生:這雙眼睛……這身形……
這似曾相識的感覺,到底是從哪里來的?
“怎么樣,求饒我就救救你們啊!”許知意叉著腰,得意洋洋地對趙昊說道,語氣囂張得像一只剛剛偷到雞的小狐貍。
趙昊一臉不甘,梗著脖子反駁:“求饒?做夢!我趙昊就算是被淘汰,也絕不向你低頭!”
“喲,還挺有骨氣嘛!就是不知道這骨氣能撐多久!”許知意抱著胳膊,一臉看好戲的表情。
“哼,不用你管!”趙昊翻了個白眼,一副寧死不屈的模樣。
兩人如同斗雞一般,互不相讓,氣氛劍拔弩張。
溫酒看著這滑稽的一幕,忍不住挑了挑眉。
她對著蔣浩宇揮了揮手,語氣輕松隨意:“嗨,好久不見啊。”
這熟悉的語氣,這熟悉的動作,蔣浩宇終于反應過來,瞪大了眼睛:“溫……溫酒?!”
他激動得差點從網里跳出來,還好網足夠結實。
溫酒連忙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噓!小聲點,我還沒玩夠呢!”
蔣浩宇立刻會意,委屈巴巴地點了點頭,小聲抱怨:“你回來都不吭聲!害我……們擔心了這么久!”
“那你要幫我們嗎?”溫酒抱臂。
“我是來淘汰你們的,我為什么要幫你!”
“是嗎,你看看你,難道不想讓他們跟你一起丟臉嗎?”溫酒胸有成竹。
蔣浩宇:“說罷,需要我怎么配合你們。”
對不起了,陸驚寒和葉星言,死道友不死貧道。
將師兄師姐們挨個捆好卻沒淘汰他們,許知意知道溫酒有自己的打算。
蔣浩宇安安靜靜站在一邊,一副聽憑吩咐的樣子。
“喂,蔣師兄為什么會聽你師父的話?”趙昊忍不住問許知意。
“你想知道?”許知意學溫酒抱臂。
“切,裝什么裝,你以為她是溫酒前輩啊!”趙昊撇嘴。
許知意看傻子似的看了他一眼,深藏功與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