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驚寒壓下心中的尷尬,故作平靜,“為什么你的靈力運轉沒受影響?”
溫酒快速給二人解綁,“別問了,我來放你們出去,只希望一會打群架的時候你們能動動小手,別讓我們太辛苦。”
“你們?你們有幾個人?”陸驚寒揉著手腕,下意識摸向腰間的劍卻摸了空,他皺了皺眉。
“我們三個人,你的劍我暫時還沒找到,你撿根樹枝湊合一下,在打起來之前我一定給你找到。”
陸驚寒:汝聞,人言否?撿根樹枝湊合一下是什么意思啊!
溫酒看向蔣浩宇,蔣浩宇哼哼唧唧的不知道在說什么,但是溫酒覺得可能也不是什么好話,“你就還是禁言吧。”
蔣浩宇:捏嗎的!區別對待是吧?你等我出去必須要收拾你!
“你是不是又想著等你出去要好好收拾我?”溫酒冷不丁道。
蔣浩宇嚇了一跳,有些訕訕地低了低頭,溫酒這人太邪性了,怎么他想什么她都知道!
那小廝越走越覺得不對勁,果然,在宿舍里遇到了老李本人時就知道他被騙了!
“糟了!有人劫獄!”
“哦豁,他們發現了,你們各自找地方躲好等我的信號吧,我先跑路了!祝你平安!”說罷溫酒毫不猶豫地甩出一張遁地符。
“哎!你……”陸驚寒和蔣浩宇見情況緊急,也只能先找地方躲起來。
小廝帶人趕到的時候,小黑屋已經人去樓空,地上扔著的草繩好像在嘲笑著他們的愚笨,小廝咬牙:“快去找!要是破壞了狐仙大人的大典咱們可都要完了!”
溫酒躲過一波又一波的搜查,終于回到打暈那人的地方,將衣服又還給他,換好自己的衣服后施施然地回了自己的院子,路上還遇到那個熟悉的小廝,見他匆匆忙忙地離開,還問他發生了什么。
“那兩個修士跑了!”小廝一臉驚慌,突然看著溫酒,“不會是你干的吧?”
溫酒故作驚訝,“怎么會,我一個弱女子,又不能上天入地。說不定是他們的同伙來了,聽聞那些修仙人士都神通廣大,能飛天遁地的……”
“你說的有道理!”小廝點點頭表示認可,“你自己在院中待著,不要再亂跑了!”
溫酒乖巧地點點頭,目送著那小廝離開。
“我剛才探查到了被抓的幾位弟子的位置,你們猜猜是誰?”溫酒與二人會合,以防萬一,用手沾了水在桌子上寫字。
路雨霏笑了笑,“這不是很明顯嘛,難道不是那蔣浩宇和薛沐煙,那位劍修怕是陸驚寒吧?說起來,你們交情匪淺吧?”
溫酒翻了翻白眼,“可別說這種話,晦氣。”
時星河眨眨眼,不明所以。他回來前,小師妹究竟都干了什么啊!
“我把他們二人放了,陸驚寒答應會助我們一臂之力。所以接下來我們要干的事就是找到陸驚寒的老婆,啊不是,劍。”
“那蔣浩宇和薛沐煙呢?”路雨霏敏銳地發現溫酒根本沒提二人,怕是有些不愉快。
“薛沐煙不知道在哪,但是蔣浩宇,他不背地里給我一刀都不錯了,不能指望他。陸驚寒已經是個很強的助力了,所以有沒有他都無所謂。”
外面亂了一陣之后忽然安靜了,有腳步聲窸窸窣窣地往小院來,應該是負責守衛的小廝回來了。
“他倆作為親傳,應該不會又被抓吧?”路雨霏聽著門外的動靜,“他們怎么回來得這么快?”
“再度被抓的話,那就是他們的命。估計是時辰快到了。”溫酒看向沉默不語裝花瓶的時星河,故意拉高嗓音道:“小姐,一會您可千萬別緊張!老爺吩咐我們,能和狐仙大人結親,是咱們的榮幸……”
門外探聽的小廝滿意地點點頭,不錯!
“四師兄,一會結親大典的時候,我會想辦法把場面攪亂,斷不能讓你真的嫁給那個狐妖!”溫酒信誓旦旦。
時星河欲言又止,倒不必如此……
“只是我們現在靈力受阻,一會又要如何去跟那狐妖打?”路雨霏有些憂愁。
“要么是那狐妖的幻術,要么是陣法,我會注意探查一下的。”
夜幕降臨,狐妖的接親隊伍大張旗鼓地穿過了宅子,每一個角落都被奢華無比的燈籠和彩帶裝點著。火把高懸,照亮了前往新娘家的道路。這是一場盛大到幾乎讓整個城市沸騰的婚禮,只不過除了府中的人們,無人觀賞。
‘李小云’蓋著紅蓋頭,狐妖手一揮一陣帶著濃重香氣的味道襲來,‘李小云‘的蓋頭被掀開,露出一張精致完美的面龐,令狐妖眉開眼笑,滿意得仿佛撿到了寶貝一般。
“哈哈!真是人間絕色!”狐妖大聲贊嘆,“今日我定要好好享受這樁美滿姻緣。”
溫酒站在人群中,看著低眉順眼的四師兄,一時間竟真覺得他像極了宮中那些籠中雀。
溫酒甩了甩頭,趁著人多目光雜亂之際溜進了院中。她輕手輕腳地尋找陸驚寒的老婆,本以為至少這劍會被藏得隱蔽一些,卻沒想到就被狐妖大剌剌地扔在院中的石桌上。
溫酒拿起陸驚寒的劍,觸手竟然就帶著一絲涼意,不愧是叫寒霜,一人一劍絕配。
溫酒不知道是該吐槽這狐妖太過于自負還是太過于自信,真不怕有高人來收拾他嗎?
溫酒沒想到找劍的過程這么輕松,正準備離開,突然耳邊傳來一陣啜泣聲,她躡手躡腳靠近聲音來源處。
哦豁,薛沐煙原來在這。
她雖然被關在房間里面,但是看起來竟然被精心打理過。她坐在窗邊,月光灑在她清秀卻略顯憔悴的面容上,看起來令人心疼不已。
“薛小姐,我家公子對你一片真心,我勸你莫要再哭哭啼啼了。”身邊的侍女看起來很是生氣的樣子。
“我……可我們人妖有別……況且我已有心上人,還請你家公子放了我吧……”
“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外面多少女孩都求著公子愛她,能看上你是你三生的福氣!與你一同抓來的那兩個男人你也別指望會來救你,他們都自身難保了!”
“外面有那么多女孩,為什么偏偏要把我關起來,她們愿意就讓她們來嫁啊!況且,你們公子今日就在娶親了,我又算什么?”
“放心吧,沒有一個新娘能活著過了今天晚上的。很快就輪到你了,你也別著急!”侍女冷言冷語。
“大膽!我可是九華派的親傳!我如果有個什么三長兩短,九華派不會放過你們公子的!快點把我放了!”
“你再吵鬧,我現在就去把你的同伙殺了!”侍女實在覺得她家公子瘋了,竟然看上這樣一個女人!
“你殺了他們就不能殺我了啊,我也是被迫來的啊!”薛沐煙又委屈地哭了起來,都怪蔣浩宇,下山做任務非要帶上自己干什么!
溫酒翻了個白眼。
好好好,女主你清高,不用管別人的死活。也不知道舔狗聽到此番言論會作何感想,只是她怎么連男主的命都不在乎啊?
聽了會墻角覺得沒啥意思,她的事可多著呢,沒辦法在這被人好吃好喝供著還傷春悲秋。
哎,天生勞碌命。
溫酒搖頭離去,最后是在后院巨大水缸里找到藏著陸驚寒和蔣浩宇兩人。
見到二人屈尊隱藏于此處以避開追捕者視線時,溫酒忍俊不禁,“你們也真會挑地方。”
夭壽啦!堂堂天才劍修陸驚寒居然會狗狗祟祟地躲在水缸里,太怪了,再多看兩眼。
陸驚寒沉默不語,蔣浩宇冷哼一聲,“我師妹在哪里?”
臥槽,服了!
“不知道,可能被那狐妖看上了要做壓寨夫人吧。”
“什么!我要去殺了那個狐妖!”
溫酒干脆伸出手,一掌打暈了他。
在陸驚寒震驚的目光下,將劍交給陸驚寒。
“他腦子有問題,我希望你能看著他,別破壞我的計劃。如果你有精力,希望你幫忙查一下這里為何會靈力滯澀。”溫酒拿出手帕擦了擦手。
陸驚寒神情復雜地看著溫酒走遠,又低頭看了看地上的蔣浩宇,他覺得溫酒說得沒錯,他的腦子真有問題。不管了,先把他繼續藏在這個水缸里吧。
溫酒決定前往黃鼠狼妖領地執行下一步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