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月月剛想將資料拍給手機中的一個聯系人,房門卻突然被人從外面推開。
她嚇了一跳,趕緊往被子里藏起資料,臉色沉下來,心里也有火氣,聲音帶著怒火:“不知道敲門?”
池月月原以為是別墅里不懂事的傭人,可房門推開,卻是徐聽白。
徐聽白這幾天幾乎都待在外面的公寓或是公司里,池月月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見過他了。
徐聽白琥珀色的眼瞳里盛著莫名的笑意,唇角輕勾,反手關上門,眼神凝固在她的臉上,是那個月溫潤,其中夾雜著讓池月月害怕的感覺。
“怎么?這么著急,是害怕我看見什么不該看見的東西?”
池月月臉色一頓,下意識地說:“沒有,我只是不習慣你不敲門就進來,我還以為是別人。”
說話的間隙,她的眼神略略往被子蓋住資料的位置看去一眼,確保資料的任何一角沒有漏出來,她才放心地收回視線,小心地看著徐聽白。
徐聽白的臉色平靜,池月月不知道他有沒有看出來什么,或是聽見什么。
剛剛她往被子里塞資料的聲音挺大的,她有些不確定。
徐聽白看著池月月捂著被角的手和游移不定、有些緊張的眼神,心里有了底,輕笑一聲。
他緩步走過來,視線落在池月月的手背上,意味不明地笑著:“夏夏不乖,背著哥哥藏了好東西。”
池月月的臉色一瞬間變得蒼白,手指蜷縮,嗓音也干澀:“哥……”
徐聽白忽然沉下臉,臉上失去笑意:“別叫我哥,我沒有背著我藏東西的妹妹,你覺得呢?”
池月月神情緊張的咬著嘴唇,搖頭。
徐聽白徹底沉下臉,眼神沉沉地看著她,伸出手:“把東西拿出來給我看看。”
池月月的身體后縮,無助地看著徐聽白,緩緩搖頭:“不要這樣……”
徐聽白幾乎是低吼著:“給我。”
池月月被他的聲音嚇了一跳,身體一顫,嗓音發顫:“哥,我和你保證,我做了這件事情之后,絕對是你和我都想要的結果。”
“我保證,我絕對保證。”
她看著徐聽白恐怖的臉色,咽了咽干澀緊張的喉嚨:“哥,你能不能……不要這樣?”
徐聽白的眼睛危險地瞇起來,抬腳靠近池月月。
池月月緩緩瞪大眼睛,急道:“哥,我保證,我保證做好之后,你就一定可以得到易渺!一定可以!”
聽到易渺的名字后,徐聽白的腳步忽然頓住,眼底起了些興味。
“怎么說?”
池月月見有希望,立刻低聲小心試探著說:“哥,這件事情,我想自己做可以嗎?”
徐聽白唇角的笑容立刻落下來,琥珀色的眼瞳中情緒沉甸甸的看著她,壓著聲音:“你說呢?”
池月月臉色一變。
徐聽白審視著她的表情,冷笑一聲:“是你自己拿出來,還是我拿出來?”
池月月的手立刻攥緊被角,無助地看著徐聽白搖頭:“不要這樣,哥哥,不要這樣。”
她想著徐聽白這樣喜歡易渺,要是讓徐聽白知道她要對易渺做的事情,徐聽白一定不樂意。
絕對會阻止她。
所以池月月不能讓徐聽白知道。
徐聽白徹底失去耐心,大步向前,彎下腰,手掌拉著被角,一用力。
余光里,他看見池月月張大嘴巴,隨即猛地一撲,整個人撲在被子上,用力壓著,雙手雙腳用力地拉著被子。
徐聽白的手頓住,緩緩直起身,壓著聲音,聲音帶著怒火:“池月月,你敢反抗我?”
池月月抓著被子猛地搖頭。
下一瞬,她就看見徐聽白又彎下腰,手掌緩慢地抓住她的手臂,隨后用她無法反抗的力氣,用力地扯著她的手臂,試圖將她從床上拉起來。
這一刻,池月月胸腔里的心跳聲幾乎要跳出胸膛,渾身的血液冷到嚇人,功虧一簣的恐懼感席卷著她整個人。
“不要……”
仿佛是上天聽到了她的心聲,這一刻,徐聽白口袋里的手機鈴聲恰好響起來。
急促的電話鈴聲催促著徐聽白立刻接起電話。
池月月的心高高吊起來。
她聽見徐聽白不耐的輕嗤一聲,隨即她手臂上那股強硬的力道離開,她猛地松了一口氣。
她聽見徐聽白接起電話,她卻不敢放松,警惕地壓著被子,小心地看著徐聽白。
徐挺白剛接起電話,電話那頭急促緊張的聲音就在房間里響起。
雖然池月月聽不清對面在說什么,但是可以猜得出來事情緊急,因為她看見徐聽白的眉頭越來越皺,甚至到最后,居然低聲暗罵了一句。
“瘋子。”
池月月的心跳隨著徐聽白的罵聲高低起伏。
之后,徐聽白掛斷電話,眸色陰沉地看她一眼:“你等我回來,回來之后,我要知道所有事情。”
甩下這句話后,徐聽白就離開了。
池月月終于放松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