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玄星和帝梵兩人并肩前行,探討著該如何對付魔主。
“那個家伙行蹤不定,我們一路走來,我一直用精神力探查他的蹤跡,始終沒有收獲!”
本來她以為,從殿主這邊入手,會有些結果。
大殿那邊她已經再次探查了一遍,毫無所獲。
帝梵思索片刻,“不如我們直接從藺清歌消失的地道去找呢?”
沈玄星猶豫,“那個地方我找過了,根本沒有地道,不過卻有陣法使用過的痕跡,應該是之前他利用陣法轉移的藺清歌,卻偽裝成了地道的模樣,實在謹慎。”
帝梵也是臭美不止。
兩人坐在極幽殿的房頂,一籌莫展,夕陽西斜,昏黃的光暈很漂亮,兩人卻根本沒有心思欣賞。
眼看著落日余暉即將消失,沈玄星忽然皺起眉毛,指著幾乎完全黑掉的天際邊緣,“帝梵,你看哪里!”
帝梵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天空黑成了一條線,最后的一條線就在極幽殿最荒蕪的地方。
他不解的問道,“怎么了?”
沈玄星驚喜的拍著他的手臂,“我們找不到魔主的原因,或許是因為他根本就不在這里!”
帝梵迷茫。
到底是沈玄星悟性更高,她直接扯開一方空間,不說二話,拉著帝梵就跳了下去。
他極為信任沈玄星,不曾問她去哪,因為無論去哪,他都會跟著她。
直到進入空間甬道,他才發現不一樣。
平日里的空間甬道,是平行的,能看見目的地的。
無論扭曲,還是折疊,都有一條明顯的路與標記。
眼下的卻沒有,他們的身子直線下落,一個沒有標記的地方,也沒有終點。
除卻一開始的絢麗多彩,之后身邊的景色都是黑色,帝梵已經無法開口,只能在腦海中詢問,“這是什么地方!”
沈玄星感覺到身體被罡風刮的生疼,毫不客氣的扯開帝梵的衣領,埋首躲了進去。
冰涼的小臉貼上他炙熱的胸膛,帝梵身體一僵,手臂驟然縮緊,將懷里的人抱的更緊了些。
帶著絲絲興奮的聲音響起,“我們要去,世界的盡頭!”
沈玄星冰冷的小手在帝梵的身上游走,一邊在心里嘖嘖贊嘆,身材真好,是她的。
多摸摸,不然好吃虧。
帝梵哭笑不得,知道她是凡人之驅有些承受不住這里的罡風,而且隨著他們下落的速度越快,周圍的溫度越寒冷。
帝梵隨手從空間中扯出大氅,裹在兩人身上。
萬年烈火皮制作成的大氅,自帶防御與溫度。
沈玄星覺得好多了。
“你覺得他在那!”
沈玄點頭,“魔主的真身應該藏在一個最安全的地方,我們一直想錯了,管那些小嘍啰,永遠都管不完,直接找到真身,消滅并且凈化掉他,一切就結束了!”
帝梵眼睛一亮,沈玄星的這個想法的確是最有效的辦法。
只是若不是有滔天之力,卻是斷斷做不到的。
“你怎么知道世界盡頭在哪?”帝梵很好奇。
沈玄星手指不老實地在他身上摸著,時不時地贊嘆,真是嗚嗚嗚,好好的手感啊。
給帝梵摸的心都快揉成了八瓣,要是不說話轉移一下注意力,他難保不干出什么喪良心的事情。
畢竟,沈玄星與他而言,沒有任何抵抗力。
沈玄星拍了拍他的胸口的肌膚,“你忘了,我掉下過洛神淵啊!”
帝梵表示他不想記得,手臂又收緊了些,將人壓在大氅里,吻了上去。
呼吸塞滿大氅內小小的空間,直到沈玄星差點呼吸不過來,他才放過她。
“以后我在,不會再讓你經歷任何傷害,我不是圣麟羽那個負心漢!”
帝梵嫉妒圣麟羽曾經完整的擁有過沈玄星的心,那時候的她一定是單純的,可愛的,柔和。
不像是現在這般千瘡百孔。
這樣的想法根本瞞不住沈玄星,她笑瞇瞇地戳著他身上的每一個點,引得帝梵瑟瑟發抖,強制摁住她的手,不許胡鬧。
“吃醋了?”
帝梵不說話,吃醋?
那東西他會吃?
沈玄星嘖嘖感嘆,“其實啊,圣麟羽除了腦子有毛病,別的都還好的,他以前也長得蠻好看的,我喜歡漂亮的東西,不然也不能看上北辰云那個狗東西!”
越說越離譜,帝梵恨不得捂住她的嘴,不然那張水潤清甜的小嘴里,說出來他不愛聽的。
但是腦子卻不聽使喚,“那北辰景榮呢?也是因為他長得好看,你覺得他好看,為什么不收下?”
沈玄星差點笑出聲,板著臉忍著,“恩...”假裝猶豫。
“你這么說,我倒是覺得留下也行啊...畢竟景榮是真的很漂亮!”
帝梵咬牙。
“天生帶著一種破碎感,叫人憐惜,特別是眼底下的紅痣,哭起來真的很要命!”
帝梵忍。
“每次將他欺負哭了,都有一種成就的滿足感,這是旁人給不了的...”
帝梵忍無可忍,抱著沈玄星狠狠地吻下去。
吻著吻著,又覺得自己委屈。
眼角不自覺地就滑下一滴淚水,落在沈玄星的臉上。
沈玄星感受到一抹涼意,驟然睜眼,對上帝梵赤紅隱忍的眸子,一下子慌了。
伸手小心翼翼地擦拭掉他臉頰上掛著的淚珠,“誒呀,帝梵,我開玩笑的,故意逗你的!”
“他們是好看,但是能有你好看嗎!”
“還不是你吃飛醋,圣麟羽那都是過去式了,你才是我最喜歡的人!”
這是沈玄星第一次說喜歡。
帝梵準確無誤的聽見了,瞬間眼淚溢出的更多了,下一瞬,吻排山倒海而來,將沈玄星淹沒。
愛欲上頭前,兩人極力控制,才沒有發生什么。
沈玄星暗暗咬牙,下次絕對要在安穩的場合逗帝梵,不然她就是引火燒身。
兩人周圍的景色逐漸變得灰暗,不再是死寂般的黑,沈玄星開口說道,“快到了!”
帝梵微微喘息著,稍稍整理自己已經凌亂的衣衫,他看了一眼衣衫完好的沈玄星,苦笑一番。
自己真的是一頭扎進沈玄星這汪春池中,不可自拔,也無可救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