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若嫣嘴角勾起一絲陰冷的笑,猙獰的表情,破壞了她所有的美感,“怕了吧!得罪本宮,這就是你該有的下場。”
什么樣兒的人,最可怕?當然是不要命的人。現在的安若嫣已經進入一種癲狂的狀態,她所做出的事情,一切都不計后果,因為她已經把自己的后路堵死了。
鍋中的油,慢慢開始炸開,噼里啪啦的響個不停。
光是聽著那聲音,席惜之就覺得毛骨悚然。
心里陣陣害怕,要不運起靈力,她先溜?任由人綁了扔油鍋,她無論如何,是做不到的。
還沒等她考慮出結果,一道陰毒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快!把鳯云貂給本宮扔進去。”安若嫣狂笑不止,手中拿著一方絲帕遮嘴掩笑。
涼從心底,席惜之再也不能冷靜如初了,計算著自己暴露‘妖精’本質后成功逃脫的勝算……
它只有一個機會,那就是速度躲開兩人,沖出密室,否則……再想逃跑,那就難了。
調動絲絲靈力,席惜之準備引導著靈力緩緩形成一股風刃,而這個過程,看似簡單,卻耗費了席惜之近乎五層靈力。席惜之調整好了角度,對準綁住自己的繩子就射了過去,啪嗒一聲,繩子瞬間斷裂。
由于時間有限,席惜之沒有時間去割斷束著嘴巴的繩子,只能暫時不管了。
以極快的速度朝門沖去……
安若嫣發現鳯云貂要跑,立刻大喊一聲:“給本宮追!”
小荀子急沖沖的移動到門前,搶先小貂一步,把密室的門合上。
席惜之迅速止住步子,才沒有撞上石門,慌亂的退后兩步,和小荀子保持一段距離。
“看你怎么逃!小荀子,替本宮抓住它。”安若嫣從后面步步緊逼。
前有狼,后有虎。
席惜之這一次真的陷入絕境了。
密室的空間并不大,只有二三十個平方,想要避開和他們正面交鋒,都比較困難。
重點是,密室乃是鐵石打造,以席惜之的修為,壓根破不開厚重的鐵墻!
唯一的突破點是鐵門。
嘗試了幾次用風刃切開鐵門大鎖無果后,席惜之毛發炸起,警戒的弓起身子,做好防備的姿勢,虎視眈眈瞅著漸漸靠近的安若嫣。
體內的靈力剛才幾乎全部耗盡,唯今,能夠調動的靈力形不成攻擊。席惜之畢竟還是一只幼貂,修煉的日子不過才幾個月,凡是靈力用完之后,都得緩一段時間后才能恢復。
天下沒有源源不絕的東西,每當用光,那么必定需要補給。
不過每當修煉的進度提高,那么靈力就會變得越加耐用,越加持久。
只可惜……席惜之還沒有到達那個程度。
“逃……你倒是逃啊!”安若嫣的面孔變得扭曲,面露兇光,“你逃不掉了!與其嫁給一個糟老頭子,本宮還不如死,可是本宮就算要死,也要拉一個墊背的!皇兄不是非常寵你嗎?哈哈……本宮就是想要看著皇兄后悔。”
“唧唧……”你抓錯貂了。
它不過是一只寵物而已,抓它威脅安弘寒,安弘寒有可能動容嗎?
席惜之不禁想到,安弘寒那么冷酷無情,興許知道它被六公主抓去,也會袖手旁觀。它不過是一只讓人取樂的寵物,安弘寒真會在意它?
席惜之不確定,警惕的盯著安若嫣。
因為太過于警備安若嫣的動向,席惜之反而忽略了后面的小荀子。
小荀子突然發難,一撲上來。
席惜之的反應比較機靈,耳朵聽到劃過的風聲,耳朵微微一抖,立刻往側邊逃走。
眼看差一點就能抓住了,卻被小貂憑借靈活而逃走,安若嫣氣憤的跺了兩腳,“一定要給本宮抓住它!今日它非死不可。”
安若嫣在皇宮中生活了十幾年,非常清楚皇兄的個性。皇宮里的風吹草動,沒有一樣能夠逃出皇兄的掌握,倘若她再不抓緊時間,等會皇兄趕過來,她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想起皇兄毫無感情的話……她只是棋子,安若嫣氣憤難當,提起裙擺也去追鳯云貂。
一貂躲,兩人追。
空間太小,席惜之仗著身體小,又給自己加了個急速咒,盡量躲竄,它的四肢比較靈活,速度絲毫不落下風。
安若嫣和小荀子追得大汗淋漓,氣喘吁吁的擦汗。
“六公主,抓……抓不住。”小貂的個頭太小,每當他們追上去,擋住小貂的去路,正要彎腰抓貂的時候,那只貂兒已經迅速越過他們,繼續逃竄了。
安若嫣也意識到這個問題,恨恨的咬牙,附在小荀子的耳邊說了兩句。
席惜之不明白他們為什么停住追它,遠遠的站在他們的對面。
小荀子邁步,朝那口油鍋走去。
安若嫣殘忍的勾起一笑……
席惜之以為小荀子去端油鍋,會向它潑來。滾燙的油,滋滋作響,嚇得席惜之往后躲竄,和小荀子保持距離。
然而事情沒有像席惜之預料中的發展,小荀子端起油鍋,把油全部潑灑在地板上。
沸騰的油,溫度極高,潑到地上的那瞬間,密室中充斥著滋滋的聲響,白色的煙霧緩緩往虛空飄起。
席惜之看著這一幕,比剛才更加震撼。如果不是用油來潑它,那么只有一個可能,他們想放火。
地板上潑灑的油,將小貂和安若嫣、小荀子分隔兩地,猶如一條河擋在他們中間。
安若嫣手中擺弄著一個火折子,火苗頓時燃起,微微照亮黑暗的密室。
她的臉頰印著火光,席惜之能夠清楚的看見安若嫣嘴角那抹陰狠的笑容。
“看來不能油炸你了,不過相信皇兄見到燒熟的你,還是一樣會激動。”安若嫣喪心病狂的扔出火折子,火折子落到油上,頓時燃起半米高的火墻。
而這時,安若嫣發出極為得意的笑聲,就像一個人終于得到了勝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