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梅說完,興奮地跑到自己的柜子前,翻出一個小盒子。
“我這里有珍珠項鏈和珍珠發(fā)卡,你戴上試試,肯定好看!”
“不用吧?有必要弄得這么復(fù)雜嗎?太刻意了,就是朋友間吃頓飯,哪里需要這么隆重?!?/p>
葉林晨趕緊推開她的手。
“有必要,你現(xiàn)在這樣太素了,珍珠飾品一點綴,檔次一下就上去了!”
林雪梅打開盒子,拿起項鏈就往葉林晨脖子上戴。
“既然有好感,當然得好好把握,爭取今天一舉拿下!”
王麗娜提著自己的化妝包也跑了過來。
“光有衣服還不行,還得化個淡妝,才能顯得氣色好!小晨,你五官這么漂亮,我給你加強一下?!?/p>
“不用不用,這樣挺好了!”
葉林晨嚇了一跳,連連拒絕。
“哪里好了,要我們說好,那才叫真的好。”
兩人硬是把她按在床上,要給她收拾打扮。
葉林晨寡不敵眾,只能舉手投降。
于是在林雪梅和王麗娜的熱情幫助下,葉林晨被好好捯飭了一番。
葉林晨本來就長得不錯,皮膚白皙,五官精致,身材也好,這么一打扮,簡直是艷驚四座。
她對著鏡子照了照,也很滿意自己的妝扮。
王麗娜上下打量著,得意地問:“小晨,怎么樣,我的手藝還過得去吧?”
問完又覺得不太滿意,就去翻口紅,“我感覺還得再擦點口紅,唇色不夠紅。”
“夠了夠了,你的手藝特別好,堪稱完美,增之一分太多,減之一分太少,剛剛好?!?/p>
葉林晨背上她的黑色小包,向兩人抱抱拳,“多謝兩位高手相助,我走了?!?/p>
說罷不顧王麗娜的抗議,腳步輕快地向校門口走去。
顧景然這時候已經(jīng)等在了校門口。
他今天也精心打扮過。
穿了一件合體的灰色休閑西裝,整個人既成熟穩(wěn)重又輕松閑適。
見到葉林晨,顧景然眼中閃過一絲驚艷,臉上不自覺地掛起了笑。
他連忙打開車門,紳士地說道:“葉女士,請上車?!?/p>
葉林晨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彎腰坐進了車里。
“真抱歉,”顧景然一邊開車,一邊略帶歉意地道,“原本早就該請你吃飯的,結(jié)果臨時出了趟差,一直拖到現(xiàn)在。”
葉林晨笑著搖搖頭:“沒關(guān)系,好飯不怕晚嘛。你出差一定很忙吧?”
顧景然點點頭,神采奕奕地道:“確實挺忙的,不過總算都處理完了,效果還不錯。”
葉林晨跟著笑起來。
看來顧景然這一趟收獲頗豐。
兩人說著話,很快就到了臨江邊上。
臨江浩蕩,自西北而來,穿城而過,養(yǎng)育著這方水土和人民。
江城依偎臨江而建,也得名于此。
江邊鱗次櫛比地林立著各色飯館酒樓,熱鬧非凡。
今天吃飯的餐廳就選在了江邊上的“臨江第一鮮”酒樓。
“臨江第一鮮”以江鮮聞名,食材鮮活,烹飪講究,是江城有名的老字號,向來一座難求。
顧景然已經(jīng)預(yù)定了包間,兩人進了酒樓,報上顧景然的名字,服務(wù)員立刻將他們引至了“江風”包間。
包間名為“江風”,果然名副其實。
推開雕花木門,映入眼簾的是一幅水墨山水畫,古樸雅致。
靠窗的位置是一排寬大的落地窗,將臨江的景色盡收眼底。
此時正值正午,陽光灑在江面上,波光粼粼,宛如碎金一般。
江風穿過洞開的窗欞,帶著絲絲水汽撲面而來,讓人感到愜意無比。
可以想象,如果是晚上來這里吃飯,看著江面上漁火點點,感受著江風的吹拂,定會更加浪漫。
葉林晨四處張望,看看墻上的字畫,又看看桌上的擺設(shè),特別喜歡。
顧景然把她的樣子看在眼里,笑道:“江城這種風格的館子多著呢,都挺有格調(diào),菜的味道也不賴,以后可以一家家吃過去?!?/p>
葉林晨聽了,心里覺得好笑。
今天這頓還沒有開吃,就預(yù)約下一頓了。
她抬起頭,見顧景然正看著自己,眼神溫柔專注,心里頭也甜絲絲的。
她笑著點點頭:“行?!?/p>
兩人落座,服務(wù)員送上茶水和菜單。
“這家的江鮮味道很地道。想吃什么?”顧景然將菜單遞給葉林晨。
葉林晨接過菜單,隨手翻了翻,點了兩個“臨江第一鮮”的招牌菜:清蒸刀魚、銀魚炒蛋。
顧景然又加了臨江干鍋雜魚和鯽魚豆腐湯。
點完菜,服務(wù)員離開后,顧景然從公文包里拿出兩個文件袋放在桌上,神色認真地看著葉林晨。
“這次能夠順利調(diào)查清楚張家違法犯罪的內(nèi)幕,你作為舉報人,發(fā)揮了至關(guān)重要的作用。紀委那邊對你的勇敢行為非常贊賞,本來想公開表彰你,但考慮到你的安全,決定采取低調(diào)的方式進行獎勵,委托我把獎勵交給你?!?/p>
他指了指其中一個厚實的文件袋,繼續(xù)道:“這里面有一份見義勇為證書、一封表揚信,以及五千塊錢的獎金。另外,紀委承諾,如果你需要,以后會在你的就業(yè)方面給予一定的幫助?!?/p>
葉林晨完全沒有想到會有這樣的獎勵,有點不敢相信。
她看著文件袋,喃喃地問:“五千塊,這么多?”
正想著找個兼職掙點錢,這錢竟然就自己送上門了,還是以這種方式!
顧景然笑起來:“這只是初步獎勵,等案情審清楚了,估計上面還會有所表示。這些都是你應(yīng)得的?!?/p>
葉林晨點點頭:“我明白了。”
他又指了指另一個稍薄的文件袋。
“這是給葉政華的。經(jīng)過調(diào)查,他確實收受了張家的賄賂,但鑒于他主動報案,積極配合調(diào)查,屬于‘戴罪立功’,所以紀委決定不追究他的刑事責任,并肯定他主動交代問題,積極配合調(diào)查的態(tài)度。這里面是一封表揚信和五百塊錢的獎勵,你有空代為轉(zhuǎn)交給他?!?/p>
葉林晨接過文件袋,答應(yīng)下來:“我知道了,我一定會想辦法轉(zhuǎn)交。”
她想了想,又確認道:“顧大哥,張家這次真的栽了嗎?不會東山再起了吧?”
“不會。”顧景然肯定地道,“他們徹底完了。張軍長多年來利用職務(wù)之便,大肆斂財,涉及多項經(jīng)濟犯罪,數(shù)額巨大,情節(jié)嚴重。這次犯罪證據(jù)又很充分,足以讓他們受到法律的嚴懲?!?/p>
“不過具體細節(jié)我不太清楚,據(jù)說開始調(diào)查并不順利,張婷婷的媽媽許紅梅是重大突破口。只是案情太過重大復(fù)雜,牽涉的人員眾多,估計還得過段時間才會有最終結(jié)果?!?/p>
“太好了,總算是邪不壓正,沒有讓他們逃脫?!?/p>
葉林晨說完又想到一個人。
“張婷婷的爺爺呢,我聽說她爺爺在其中也起了很大的作用,他有沒有被調(diào)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