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眾人這才反應過來,回想起昨晚明聰的所作所為,和被迷幻蛛的精神毒素十分類似。
“烈拳,轟天!”
很快,在眾人的商量下便準備直接利用火系魔法將教堂冰層外的迷幻蛛全部焚燒。
當然了,這其中的主力自然是擁有火系靈種的莫凡。
雖說這里的情況并沒有原著中那般冷峻,不過周遭那隱藏在草叢中的迷幻蛛卻是讓人防不勝防。
這也就導致了他們在有所提防的情況下,依舊中了蠱惑魔蛛的精神毒素。
“坤之林,囚籠!”
“坤之林,囚籠!”
牧奴嬌和艾圖圖二人直接施展植物系魔法將那些受到精神污染的學員直接束縛住。
“不行,這種精神影響太過劇烈,他們根本撐不了多久。”
牧奴嬌感受著囚籠中的元素魔法波動,抬眸看向了周遭尚且還算是正常的學員。
“你們在此地不要走動,我去解決蠱惑魔蛛。”
穆寧雪心里很清楚,倘若不解決那只藏匿在暗處的蠱惑魔蛛的話,那么這些學員絕對會死傷大半。
這般說著,她的身后悄然浮現出了由寒冰和風元素所凝聚而成的雙翼。
這并非是翼魔具,而是她通過融合冰系魔法和風系魔法后所學會的能力。
可以通過輸送兩種魔法星子以此來維持自身能夠飛翔在半空。
并且在這個過程中,她也同樣可以使用兩種魔法。
莫凡看到這一幕,瞳孔之中滿是震驚,他沒想到穆寧雪居然可以在這種狀態下保持施展兩種魔法的能力。
一般而言風系魔法師在空中對敵的時候,除非擁有品質極高的翼魔具,否則是絕對不能切換自身魔法系的。
可穆寧雪卻是直接打破了這種理論。
當然了。
一般人想要學穆寧雪的做法是完全不可能的。
因為穆寧雪早已對冰系魔法和風系魔法做到了絕對的掌控,這種魔法的融合使用是她突破自我時所訓練得到的成果。
穆寧雪升入高空,垂眸看向了下方可能會存在蠱惑魔蛛的方位。
根據她的觀察,那些迷幻蛛的身軀之上殘存著一絲水漬。
伴隨著她將目光落入百米開外的湖泊,她的目光之中帶著幾分冰寒。
“冰晶剎弓!”
穆寧雪聲音清脆,緊隨其后一柄極為夸張的冰藍色神弓出現在了她的身邊。
而她只是單手握住弓柄,后手虛拉如同滿月一般,箭口對準湖面中心處。
下一刻,恐怖的冰元素能量開始從四面八方向著穆寧雪手中的剎弓之中匯聚。
方圓千米之內都散發出了極為恐怖的能量暴動。
站在下方的莫凡還有牧奴嬌他們在感受到這股恐怖的力量后,全都不禁咽下一口唾沫。
“我滴個乖乖,沒想到隊長居然還留著如此恐怖的后手,這種級別的魔法波動,怕是可以比肩高階的冰系魔法了吧。”
“真的是,隊長就是莫名其妙的強,當我們認為她已經到達極限時,她總會展露出一些不同尋常的力量。”
身為跟隨了穆寧雪半年多的隊員,他們深刻地了解穆寧雪所擁有的實力。
要知道他們都是帝都之中有權有勢天賦強大的公子哥,他們為何會信服穆寧雪成為他們的隊長?
究其根本那便是因為穆寧雪那強大的實力,以及其不輸給他們的強橫背景。
“穆寧雪,沒想到你都變得如此之強了....”
莫凡在感受到這股恐怖的力量后內心五味雜陳。
他原以為自己可以追得上對方的腳步,可當穆寧雪凝聚出那張冰弓的那一刻,莫凡的道心直接碎了一地。
“冰晶剎弓,弒!”
恢弘恐怖的冰系魔法箭矢帶著極其絢麗的冰焰直沖湖面中心處。
這一箭射出過后,穆寧雪的呼吸變得略顯局促。
看得出來即便是現如今的她,施展冰晶剎弓對于自身的消耗也是極大的。
“轟——!!”
伴隨著冰箭落入湖面之中,卻見它在其中直接炸開。
在這一刻,整個湖面的空間仿佛都陷入了絕對的靜止,但在這之后極為慘烈的冰元素爆破之聲回蕩在整個湖畔之上。
而原本隱匿其中準備坐收漁利的蠱惑魔蛛在這一箭下直接化為了冰碴。
當這股恐怖的能量散去之時,眾人這才驚覺剛剛那平靜無比的湖面,此刻卻是連帶著周遭的樹木都被直接炸成了廢墟。
“臥槽!!!”
莫凡他們在看到面前這恍若天災的場景后,臉色唰的一下變得慘白。
一箭落下,直接讓一個占地三百平米的湖泊夷為平地,倘若這發箭矢落在了人的身上,那場面.....
想到這,他們只感覺后背發毛。
伴隨著蠱惑魔蛛被穆寧雪以壓倒性的實力擊殺,那些被干擾了神志的學員們也都逐漸恢復了清醒。
牧奴嬌看到穆寧雪的額頭上冒出了一抹虛汗,幾乎是下意識的想要扶住她。
只不過穆寧雪卻并沒有領牧奴嬌的情。
“不必了,我還沒有虛弱到需要他人攙扶的地步。”
只見她深呼吸了一口氣,隨后直接拿出了一瓶補充自身冰系魔力的藥劑灌入口中。
藥劑效果十分顯著,穆寧雪臉上原本還存在的疲憊之色瞬間便一掃而空。
做完這一切,穆寧雪回眸看向了身后的學員。
“想要回去的,現在就可以離開了,不愿回去的,那就要留在這里聽指揮,懂?”
這里距離入口并不遠,沿途的妖魔也都已經被他們清理干凈,可以說只要他們足夠小心,那就不會被妖魔盯上。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還是有三名學員選擇退出這次歷練。
“可以,既然你們都有所選擇,那我便不再多留。”
聽到穆寧雪的話,那三人低著頭神色略顯低落。
不過最終還是一咬牙離開了這里。
倒不是說他們膽子小,實在是這個地方太過于危險了。
先是偽怖魔,后面又是蜥顱巨妖,再然后就是今天遇到的蠱惑魔蛛,可以說多留在這里一秒鐘,就多了幾分死亡的風險。
然而。
他們并不知曉。
在他們心中所認為已經死亡的學員,現如今正在主任室中面壁思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