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拉克王國,位于天斗帝國南,與法斯諾行省接壤。
說是王國,其實它的面積只有法斯諾行省四分之三大,隸屬于天斗帝國,天斗帝國境內四大王國之一。
巴拉克國王昆德拉是當今天斗帝國國王奧庫拉的堂弟。
天斗帝國原本有十個行省,后隨著四大王國的分封,形成了六方勢力。
帝國本身直接控制五個行省,四大王國各控制一個,還有一個僅次于王國的公國,占據著帝國東邊一個最小的行省。
表面上,四大王國和那一個公國都要受到天斗帝國的統治,可實際上,這五個國家早已經成為國中之國,除了必要的進貢之外,一切完全自主。
巴拉克王國境內有兩座最為重要的城市,一座就是巴拉克王昆德拉居住的都城巴拉克城,這里是整個巴拉克王國政治和經濟的中心。
而另一座城市則是位于巴拉克王國境內最富饒的立馬平原中央,有巴拉克糧倉之稱的索托城。
整個王國的重中之重。
此時剛過中午,驕陽似火,索托城西門走進來兩個年輕人。
看上去,他們都只有十幾歲的樣子,身上并沒有攜帶什么行李,一男一女。
男孩兒衣著樸素,看上去十二、三歲的樣子,身高有一米七左右,身著青色勁裝,干凈利落。
唇紅齒白,樣貌英俊,黑色半長發垂至肩膀。嘴角揚起的笑容,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
男孩身邊的女孩,更是光彩奪目,令人過目難忘。
一頭金緞般的長發垂至肩上,皮膚白皙的發光,樣貌精致的如同最完美的瓷娃娃一般。
她比男孩要高半個頭,上身穿著一件淡粉色的長衣,將發育的傲人胸線勾勒的一覽無余。
挺翹的臀線,修長的大腿在白色長襪下勒出了肉痕,完美的黃金分割比例,令人挪不開眼。
“一個帝國還分出來四個王國和一個公國,還都有自治權,這種帝國,居然還沒有覆滅,真是個奇跡。”
陳凡心里暗暗腹誹,就算是藍星的漢朝,都知道王國的危害實行推恩令。
天斗帝國幾千年的歷史,還能容忍國中之國的存在,真是活到狗身上了。
這種帝國不亡國真是天理難容!
“這里就是索托城嗎?看起來挺好玩的樣子,小凡,那是什么,我們快去看看吧。”
千仞雪像是個沒見過世面的小丫頭一樣,興奮了一路,剛進城就迫不及待的拉著陳凡來到一個攤位。
真是委屈阿雪了,本來是天之驕女,現在卻要躲躲藏藏。
陳凡露出寵溺的笑容,拿出自己的錢袋,暫時把尋找月魂學院的事情拋之腦后。
買買買!
索托城作為巴拉克王國的糧倉重鎮,市集繁華熱鬧,遠非諾丁城可比。
各式各樣的攤位琳瑯滿目,吆喝聲、討價還價聲此起彼伏,充滿了人間煙火氣。
千仞雪如同出籠的雀鳥,好奇地穿梭在各個攤位之間。
她拿起一個手工編織的草蚱蜢,對著陽光仔細端詳,金色的發絲在陽光下流淌著碎金般的光澤,唇角彎起孩子氣的笑容;
她又在一個賣糖畫的攤子前駐足,看著老藝人手腕翻飛,糖漿頃刻間化作栩栩如生的飛禽走獸,眼中滿是驚嘆。
“小凡,你看這個!”她拉著陳凡跑到一個賣精致手工首飾的攤位前,拿起一支鑲嵌著藍色碎晶的蝴蝶發簪,在鬢邊比劃著,笑靨如花,“好看嗎?”
“你戴什么都好看。”陳凡看著她發自內心的笑容,毫不猶豫地點頭,對攤主道,“老板,這個我們要了。
千仞雪臉頰微紅,心底甜絲絲的,主動挽住他的胳膊,將頭輕輕靠在他肩上片刻,享受著這難得輕松甜蜜的時光。
她自幼隱藏身份,鮮少有如此毫無負擔、恣意歡笑的時候,此刻身邊有摯愛之人相伴,只覺得世間美好莫過于此。
陳凡感受著她的依賴和歡欣,心中滿是憐惜與保護欲。
他拉著她,嘗遍了街邊的特色小吃,從香甜的糯米糕到滾燙的烤肉串,千仞雪每樣都好奇地嘗一點,剩下的自然都進了陳凡的肚子。
正當他們在一個賣布偶的攤前挑選時,前方街道忽然傳來一陣騷動,夾雜著女子的哭喊聲和男子粗魯的呵斥。
“放開我!求求你們,放開我女兒!她不是武魂殿余孽!”一個婦人凄厲的哭求聲格外刺耳。
“滾開!老東西!昆特殿下辦事,豈容你阻攔?這丫頭形跡可疑,帶回去審查!”
一個囂張跋扈的聲音響起,伴隨著推搡和驚呼。
陳凡和千仞雪對視一眼,眉頭同時皺起。他們擠開人群向前望去。
只見街道中央,幾個穿著華麗侍衛服、滿臉橫氣的壯漢正粗暴地抓著一個穿著樸素的清秀少女。
少女嚇得臉色慘白,淚流滿面,不斷掙扎。
一個老婦人撲倒在地,死死抱住一個侍衛的腿,卻被一腳踢開,哀嚎不止。
為首的是一個衣著華貴、面色浮白、眼袋深重的青年,約莫二十歲左右。
此刻,正搖著一把折扇,臉上帶著一種貓捉老鼠般的戲謔笑容看著眼前的混亂。
“是巴拉克王國的三王子,昆德拉的小兒子,昆特。”旁邊有路人低聲議論,聲音充滿了畏懼和厭惡,“這家伙仗著身份,在索托城橫行霸道慣了,經常以搜查武魂殿余孽的名義強搶民女……”
“唉,造孽啊!城主府都不敢管……”
“那姑娘完了,被這惡霸看上,怕是……”
聽著周圍的議論,陳凡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千仞雪更是攥緊了拳頭,湛藍的眼眸中燃起怒火。
所謂的“搜查武魂殿余孽”,竟成了這等權貴子弟滿足私欲的借口!這簡直是對她父母和武魂殿逝去眾人最大的侮辱!
那昆特王子似乎很享受這種人人畏懼的感覺,他用折扇抬起那哭泣少女的下巴,嘖嘖道:“小模樣挺標致,帶回去好好‘審問審問’!”
“真是令人惡心啊,這些腐爛的蛀蟲.......”陳凡一把拉住想要出手的千仞雪,“你的第一魂技只有治療效果,還是讓我來吧,而且你的身份現在也不適合拋頭露面。”
千仞雪欲言又止,雖然很擔心,但還是聽從了陳凡的建議。
“好吧。”
待千仞雪走遠,陳凡目光冰冷,體內魂力悄然運轉。
那昆特王子不過是個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紈绔,身邊的侍衛也多是二、三十級的魂師,氣息駁雜,并無真正的高手。
他看準時機,就在一名侍衛粗暴地要將那少女強行拖走之際,陳凡意念微動。
第一魂技——氣呼山!
并非凝聚成完整的山峰砸落,而是將魂技的效果集中于一點,操控氣流!
剎那間,那名抓著少女的侍衛覺得一顆彈丸大小的石塊直接擊碎了心臟,鮮血猛烈噴涌。
“啊!”
少女趁機掙脫,驚慌失措地跑回母親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