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箏箏在關鍵時刻,只會選擇我。”
“懂嗎?”
司泊宴嗤笑一聲,骨節分明的手指慢條斯理地解開襯衫頂端的兩顆扣子。
見沈述不接話,他繼續施壓,
“怎么?一條躲在暗處偷食的狗,還真把自已當盤菜了?”
沈述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眼底惡劣。
他試圖撕破司泊宴高高在上的從容:
“是不是我勾引她,你不是再清楚不過了嗎?”
“畢竟你是個躲在屏幕后面視奸的變態!”
“老男人,看著她剛才怎么主動纏著我索吻……”
“你是不是破防得想死啊?!”
面對這種戳心窩子的挑釁,司泊宴眼角的肌肉微微抽搐了,強壓下眼底的猩紅:
“那又怎樣?”
“她不過是貪圖新鮮,玩了一會兒泥巴。”
“等我來了,她還不是嫌臟,立刻洗干凈手回到我懷里?”
“洗干凈?”
沈述像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笑得肩膀都在抖,
“老男人,你防得住嗎?”
“你前腳剛出門,她后腳就能纏在我身上喘。”
“我年輕,有的是力氣和手段伺候她,她在我身下的時候可比在你面前鮮活多了。”
司泊宴看著他,像在看一個沒開化的跳梁小丑:
“年輕?”
“不過是頭沒長開的野狗,空有一身只會發情的蠻力罷了。”
“你以為她圖你什么?”
“圖你懂事?圖你活好?當然不是。”
司泊宴俯下身,
“她只圖你廉價。”
“圖你是個連腦子都不用動、招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免費玩具。”
“你甚至連個鴨子都不如,鴨子還要收錢,你呢只能靠搖尾乞憐討點殘羹冷炙。”
“你說你賤不賤?”
沈述心口猛地一刺,階級差距是他最爛的傷疤。
他破罐子破摔地死死盯著岸上的男人,
反唇相譏:
“隨便你怎么說,我當這個便宜貨也當得樂在其中。”
“總比你這個道貌岸然、連滿足她都要靠裝可憐的無趣的老男人強吧?”
“反正你也老了,體力早晚跟不上。”
“等你哪天老死了,我再和大小姐光明正大在一起也行。”
“現在嘛……她明顯更喜歡和我玩刺激的偷情。
“大不了,我就和她多偷情幾年,反正我年輕,熬得死你。”
“老?熬死我?”
司泊宴收斂了最后一絲笑意,一直維持的貴族修養在這一刻隱隱有了崩塌的跡象。
他微微俯身,眼神陰暗如蛇。
他慢條斯理地將視線從沈述那張青澀的臉上掃過,帶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就憑你這副沒長開的窮酸樣,也配跟我談體驗?”
司泊宴聲音不大,卻字字句句帶著上位者絕對的自信:
論長相,我這張臉比你看著帶勁;
論體格,我這身高比你用著順手;
論資本,我這背景比你過著滋潤;
論身材,我這腹肌比你摸著過癮。
司泊宴頓了頓,輕描淡寫:
“而且,論床技,我尺寸還比你大。”
沈述愣了一秒,隨即怒極反笑:
“你怎么知道你尺寸比我大?”
“怎么,你還要脫了褲子跟我現場比比?”
”不愧是能眼睜睜看著女朋友出軌還能忍住不懾的偷窺狂變態。”
偷聽的裴池直接倒吸一口涼氣,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死死掐住談宴白的胳膊:
“臥槽……老談我沒聽錯吧?!”
“這他媽是人能說出來的話?!”
司泊宴的呼吸終于亂了一拍,眼底的殺意徹底沸騰。
他不再維持體面:
“你不過就是個連學費都要靠端盤子賺的窮酸貨。”
“你拿什么跟我爭?”
“都不懂你這種活在陰溝里的老鼠還活著干什么?”
“趕緊找個樓,跳了吧。”
“我給你燒紙。你個賤小三。”
極致的羞辱,徹底踩斷了沈述的理智。
“怎么?”
“看不起我這當小三的?”
沈述的聲音在空曠的泳池上方回蕩,
“要是大小姐和你沒關系,我會變成小三嗎?!”
“你要是覺得我做小三不對,”
“那你就和她分手,把她讓給我啊!”
門外的三個人同時倒抽了一口涼氣。
沈述看著司泊宴越來越陰沉的臉色,語氣越發理直氣壯:
“你不讓?”
“你要是不讓,我也不介意一直當小三。”
“用下賤的話說,我就是上趕著當小三,你明白了嗎?”
他雙手死死撐在泳池邊緣,迎上司泊宴的目光,大言不慚:
“而且,我并不覺得我是小三。”
“我不過是在你這個無能的老男人手里,進行求愛正當競爭的自然程序而已。”
求愛?
正當競爭?
自然程序?
這些直接給司泊宴氣笑了。
他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把不要臉說得這么清新脫俗、大義凜然的!
而此時門外偷聽的裴池簡直嘆為觀止,三觀碎了一地:
“臥槽!這年頭的男小三都這么正大光明、理直氣壯了嗎?!”
“人家有男朋友,你去競爭?”
“這他媽還不是小三?!是啥?“
真是一個個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