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凌王府出了很多的事,再加上凌王妃前幾日的那一遭,讓蕭允安一夜之間,忽然長大了。
他警告的看了一眼蕭允寧,“你最好管好自已的嘴,把自已的事情,做好就行!”
蕭允寧畢竟歲數小,她哪里明白哥哥的心思。
她只是看見哥哥瞪自已,頓時撅起了嘴。
“哥哥,你不會是想包庇那個人吧?”
“我才是你的親生妹妹!”
蕭允安抿了抿嘴唇。
“現在母妃的管家權被奪了,我們自已都自身難保,管無關的人做什么?”
“再說,父王最近忙得都很少見面?!?/p>
“你還上趕著去說福寧的事情,你覺得,父王會高興?”
“你不要忘了,福寧現在是父王的義女!”
“父王最不喜沒有規矩!”
蕭允安看在這是自已親妹子的份上,耐著性子給她解釋。
蕭允寧聽見哥哥提到母親,她沉默了。
她也想起了前幾日母親差點死去的事情,她很是憤怒。
“都怪那個福寧,要不然,母妃也不會被父王打!”
“更不會被父王奪去管家權!我討厭她!”
蕭允寧說著,眼里露出強烈的恨意。
蕭允安也明白個中的原因,更是明白,要強的母親,絕對不會就這么善罷甘休。
“妹妹,你記住,現在我們把自已的事情做好?!?/p>
“除了母妃,其他的事情,我們一概不管,你可記住了?”
蕭允寧很是不服氣的撅著嘴,不情不愿的點頭答應。
“你如果想一切重回以前,就聽哥哥的話?!笔捲拾矒拿妹脹_動,做出什么控制不了的事情來。
母妃曾悄悄的告訴過他,現在的父王,正是最關鍵的時候。
他應該做的,就是穩住自已的世子位置。
母妃告訴他,目光要放得長遠,他是未來的太子,皇帝,眼界不能太窄!
牽一發動全身,他們和父王都是一條船上的人,所以,一定不能做出毀壞凌王府的事情來。
如果是那樣,父王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把他們除名的。
父王可不止他和妹妹兩個孩子!
蕭允安想到這里,眼里飛快的閃過殺意。
蕭允寧看見了,她有些害怕的縮了縮脖子。
“我知道了?!?/p>
蕭允安收回目光,他陷入了沉思。
另外一邊,宋書玉終于吃飽了。
她心滿意足的摸了摸鼓鼓的肚子,“春曉,府里的馬車還沒有走嗎?”
春曉張了張嘴,她低下頭。
“郡主,府里的馬車,已經走了?!?/p>
宋書玉抬起頭。
走了?
那兩個人竟然又沒有等她?
宋書玉氣得一下子就站了起來。
剛才那么一小段路,她的腳就已經痛得不行。
現在沒有馬車,難道,她要走路去上學?
春曉被宋書玉的動作,唬了一跳。
“郡主?”
宋書玉本來就不想去上學,既然如此,她還不如回去補瞌睡。
“走!回府!”
宋書玉大手一揮,轉身往回走。
春曉急忙從荷包里掏出一把銅錢,放到了桌子上。
然后,急匆匆的追了上去。
等宋書玉離開,吃早飯的人,開始小聲的議論起來。
“這誰家的小姐,竟然在外面吃東西?”
“小姐?我還是第一次看見這么能吃的小姐呢!”
“對啊,她吃一頓的量,夠我吃一天了!”
“也就是有錢人家,才能養得起!她這一頓,至少吃了一兩銀子了吧?”有人問掌柜。
掌柜的笑而不語,轉身去忙碌。
“哎,我剛才聽見那個丫鬟,喊那個小姐叫郡主?”
“郡主,不會是凌王府的郡主吧?”
“什么凌王?現在可是太子爺了!”
“噓!你們不要命了?竟然敢談論未來的皇帝.......”
此話一出,剛才說話的人,都紛紛停下來。
有人埋頭吃飯,有人站起來迅速的離開。
被談論的宋書玉,一點都不知道。
她現在只知道,她的腳,要磨破皮了。
“春曉,背我!”宋書玉停下來,朝著春曉伸出手。
春曉瞪大眼睛,不敢上前。
宋書玉足足有兩個她胖,她哪里背得起?
“看什么看?還不趕緊過來!”
宋書玉看見春曉的表情,很是不高興。
春曉磨蹭著來到了宋書玉的面前,她轉過身去。
宋書玉狠狠的掐了春曉一下,算對她剛才猶豫的懲罰。
春曉叫了一聲,然后死死的咬住了嘴唇。
“蹲下!”宋書玉命令。
春曉蹲下去,宋書玉毫不猶豫的趴了上去。
饒是春曉做了心理準備,還是差點被宋書玉壓倒在地上。
宋書玉嚇了一跳,她使勁的拍了春曉一巴掌。
“你找死?。]吃飯嗎?還不趕緊起來!”
宋書玉看見路過的人,都對著她指指點點,她很是生氣。
宋書玉的胃口本來就好,又是第一次在外面吃東西,所以,飯桌上的早點,她一個人幾乎包圓了。
春曉就吃了一個饅頭,還有一個宋書玉咬了一口的餅子。
以及,宋書玉喝剩下的豆漿。
春曉并沒有吃飽。
春曉咬牙用手撐著地面,艱難的站了起來。
她背著宋書玉,搖搖晃晃的往府里走去。
宋書玉終于不用自已走路,她舒坦的晃著腳丫子。
好不容易,春曉背著宋書玉回了屋里。
她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汗水順著臉頰,不停的滴落。
宋書玉很是嫌棄的松開春曉,她坐到椅子上,脫下了鞋襪。
果然,她的腳后跟,已經磨紅了。
“你看我的腳,我可不是故意要為難你的!”
宋書玉朝著春曉伸出腳丫子。
“能背郡主,是奴婢的榮幸。”春曉努力擠出一個笑容。
“不過,郡主,您不去太學,如果被殿下知道了.......”
春曉擔心如果被太子爺知道了,也許宋書玉不會被懲罰,但是,她這個丫鬟,一頓板子肯定是少不了的。
一頓板子,可是會要人命的。
春曉不想死!
宋書玉雙手一攤,“現在沒有馬車,我怎么去?”
“再說,現在時辰已經晚了,我即使去,也遲到了!”
“我可不想被太傅打手板心!”
宋書玉看見春曉一臉不安的模樣,她的心里,有微微的觸動。
她覺得,春曉一定是擔心她被父王訓斥。
“你放心,我有辦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