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啊,我終于被我哥放出來了。”
姜南看到趙辰逸到時候幾乎要痛哭流涕,“你是不知道我哥對他親愛的弟弟做了些什么,他竟然給我定KPI,說要是我完不成任務就要把我的零用錢減少!”
“我每個月都指望那么些零用錢過活,他要是把錢都收走了,那我豈不是變成窮光蛋了?”
趙辰逸低頭在那里寫試卷,整個人的氣質(zhì)和整個餐廳都格格不入。但是礙于他是姜公子帶來的朋友,服務員對他的服務態(tài)度依然畢恭畢敬。
“不是,辰逸,你難道不應該對我說點什么安慰的話嗎?”
趙辰逸從試卷里面抬起頭,笑著看了他一眼:“你現(xiàn)在不是已經(jīng)出來了嗎?你既然出來了,就說明那段苦難的日子已經(jīng)過去了。”
“對對對,你說得對。現(xiàn)在的我已經(jīng)不是當初的我了,我現(xiàn)在強的可怕。”
姜南也是剛上大學,說起來就只比趙辰逸大一歲,兩個人年紀相仿,再加上姜南對他特別有好感,因此姜南才約他一起出來玩。
這里是A市數(shù)一數(shù)二的度假勝地,娛樂設施、奢侈商店一應俱全,許多有錢人都愿意周末來這里打發(fā)時間。
不過……
姜南低頭看了一下趙辰逸手下密密麻麻的英文試卷,只覺得痛苦的回憶涌上心頭。
“咱們兩個不是一起出來玩的嗎?你怎么出來玩還要帶卷子呀?周末就是應該好好休息。”
趙辰逸看著不遠處的高爾夫球場和度假溫泉山莊,搖了搖頭:“我晚上要陪月月,只有白天有時間寫作業(yè)。”
“你要是覺得無聊的話,你可以自己去玩,我在這里等你。”
“不是吧,我看你是真的陷進去了,你就不怕對面那個月月是一個油膩惡心的中年大叔?”
“兄弟,”姜南拍了拍趙辰逸手下的那張卷子,“別怪哥沒提醒你,網(wǎng)戀有風險,戀愛需謹慎啊!”
趙辰逸手頓了頓,但是他很快就投入到下一張卷子之中。
“不會的,我相信月月。”
“你相信,你相信個屁,你連她什么樣子都沒有見過?”
姜南正要群情激憤的吐槽,就看到不遠處坐了一個女孩子,嘴里的話像是卡了殼一樣頓時變得斷斷續(xù)續(xù)起來。
那是一個穿著黑白色裙子的女孩,她身后的青絲被一個蝴蝶發(fā)卡盤起,露出白嫩光潔的小臉,光影落在她的桌面上,整個人看上去有種冷傲的美感。
“怎么了?”
趙辰逸一邊在那里校對答案一邊察覺到姜南不同尋常的安靜。
“嘿,辰逸,你快看后面,6點鐘方向,那個女孩兒像不像月月?”
趙辰逸皺了皺眉:“我不喜歡這個玩笑,月月在我心里是無可替代的。”
“不是,她們兩個長得是真的很像,你快扭頭!尤其是那張側(cè)臉,簡直跟一個人一樣,說不定和你談戀愛的那個人真的是她呢?”
趙辰逸認真地抬頭看他一眼:“如果要是不像的話,你以后再也不能拿月月開玩笑。”
“當然,當然,我怎么會騙你呢?”
趙辰逸不耐煩地扭過頭去,就看到坐在后面咖啡桌上的那張熟悉的臉。
他愣了一下,片刻后收拾好了情緒,扭過頭目光重新回到自己的試卷上,語氣冷漠。
“也不是很像。”
到底哪里像了?他的月月熱情又可愛,和這種冷漠無情、傲慢任性的大小姐完全不是一種風格的人。
“不是……”
姜南頓了一下,又仔細觀察了一下那人的側(cè)臉,發(fā)現(xiàn)她跟月月雖然很相似,但是細看還是能看得出來差別。
一個冷艷如冰,一個明麗似水。
“這樣一看確實……不太像哈。”
他也只是覺得猛一看很像。
“那你以后再也不能拿月月跟我開玩笑。”
“不是,”姜南氣結,但是在趙辰逸的冷淡目光下還是舉起雙手投降,“好好好,我保證以后再也不拿你們家月月跟你開玩笑,好吧!”
“你這個人談起戀愛真是跟撞了鬼一樣,一句話都不愿意……”
他說著說著嘴里的話又消了音,趙辰逸抬頭看他,想看看他還有哪些幺蛾子,就看到一道陰影落在了他們兩個的桌面上。
虞嫣抱著胳膊,目光冷然地站在他們兩個桌子前面:“你們兩個說別人壞話的時候能不能聲音小一點?我很想裝作沒有聽到,但是你們這邊的聲音太大了。”
“如果你們兩個再不停止討論我的話,我就讓服務員把你們兩個請出去了。”
“不是,不是,不好意思哈,我只是覺得你有點像我們兩個認識的一個女生……”
姜南知道自己這張破嘴闖了禍,立刻麻溜的道歉,這是和他哥相處多年總結出來的經(jīng)驗,不管怎么說,先認錯總沒錯。
沒想到他的話說完,那女孩的表情變得更加焦躁不耐煩起來,她輕蔑的看了一眼坐在那里的趙辰逸,目光像是跨過他的肩膀落在了其他地方。
“我和趙辰逸談戀愛?他也配?”
原來這兩個人認識,那為什么剛剛辰逸根本不提?姜南一下子被這奇妙的發(fā)展給震驚到了,但是他很快就反應過來給趙辰逸說話。
“我兄弟怎么你了?他樣樣優(yōu)秀,勤工儉學,你是什么人……”
“他沒有告訴你嗎?”虞嫣露出一個玩味的笑容,眸光里盡是不屑,“他們一家人都仰仗我們家過活,他的父親在我們家當司機,他的母親在我們家當保姆。”
“就連他,”虞嫣輕笑一聲,里面的嘲諷像是一把銳利的刻刀,“都是我父親出錢才能上得起那么有名的學校。”
姜南這才反應過來,這個就是那個當時讓他們小聲一點的虞小姐。
虞嫣根本沒給他們兩個說話的機會:“他和我談戀愛,簡直就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還是一只最沒有自知之明的癩蛤蟆。”
姜南覺得怒火一下子涌上了心頭,他往前兩步,打算和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虞小姐好好掰扯一下什么叫做癩蛤蟆。
就看到一個穿著黑衣西裝的男保鏢出現(xiàn)在虞嫣的身后,姿態(tài)恭敬的說:“小姐,時間到了,我們該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