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回答虞嫣反而松了一口氣,看來自己說的話確實夠狠,這人之前以往還會在夜深人靜的時候來找自己,自從她說過那些話之后,他一次都沒有來過。
畢竟是男主,怎么說也不可能完全拋棄自己的自尊心去給她做婚姻里面見不得光的“情人”。
云萍萍最近也應該和男主關系緩和了吧,上次她還遠遠地看到兩個人似乎是在河邊散步,看起氛圍似乎還不錯的樣子。
雖然這關心來的比想象中的晚了一點,但是好歹劇情走上了正軌,培養出感情也只是時間問題。
她只要等著最后的時間一到,然后跑出去“恬不知恥”跟著男主往城市里面生活,并且和云萍萍達成反目成仇、老死不相往來成就。
那她現在只要等著男主神勇歸來就行,最近來他們家提親的人少了點,她娘倒是天天念叨這件事情。她爹倒是一副穩坐釣魚臺的姿態,仿佛當初不是他急吼吼地去找那個媒婆一樣。
不過也挺好,她可真沒有打算在哪些男青年中找一個當自己的丈夫,等到所有事情完了,她就帶著她爹娘去別的地方過逍遙日子去。
與此同時,云萍萍也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覺,最近上面似乎要準備開始翻案了,不僅恢復了高考,也恢復了教育。
風聲大的連他們這些在窮鄉僻壤里面的知青們都知道。
雖然她們在這里呆了很久,對這里的生活已經習慣了,但是誰不想回到車水馬龍、繁華熱鬧的城市里面,這里只有無盡的黃土和工作,有時候站在山坡上似乎能看到自己的人生就這樣一眼望到了頭。
如今可能會回城的消息一出,大家都心思活絡了起來,不是寄信就是托關系,她也很興奮,如果可能的話她也想再次回到城市去接受教育。
因此她在前幾天去找了馮大哥,最近大家都感受到了那股氣息,再加上回城的事情迫在眉睫。因此也沒有人專門去找他麻煩。
“馮大哥,你聽說了嗎?叔叔阿姨的案子似乎有翻案的可能性,而且……而且我們也好像能夠回城市里面去了。”
許是因為“翻案”的字眼戳中了他內心最隱秘的地方,他面無表情地抬起頭和云萍萍對視。
云萍萍一看到他有反應立刻就興奮起來,她早就想來找馮君安說這件事情,但是他最近好像一直都興致不高,弄得云萍萍也心里發憷。
如今看他不是全沒有反應,云萍萍自然高興:“是真的,大家都在傳這件事情,而且聽說高考馬上就要恢復了,我們也能重新回到城里面去。”
“但是和我們來的好幾個知青他們在王家屯都有了家庭,他們大部分都選擇留在這里了……”
她一邊說一邊去觀察馮君安的表情,卻發現他的目光隨著她的話落在了不遠處的房子上,看起來像是嫣嫣她們家的方向。
“不過我們單身的回去要方便許多,有家庭的話總還是不方便的……”
“我曾經也想著留在這里的……”
“什么?”
云萍萍覺得自己似乎是幻聽了,她下意識的追問一句,卻看到馮大哥對她搖了搖頭,還是那樣的俊美儒雅,但是那種蒼白的臉色讓人不由得懷疑他似乎大病了一場。
“沒什么,萍萍,謝謝你告訴我這些消息。”
“沒事的,”云萍萍搖搖頭,說完之后她就呆呆地站在那里。
片刻后她咬了咬自己的下唇,臉上浮現羞愧的紅暈,“馮大哥,我也有錯,那個時候你那么艱難,我還和他們一起……”
“我不怪你,”馮君安打斷了她的道歉,哪怕提起以前那段難堪的歲月他的臉上都沒有多少表情,“你那時候是正確的,和我走的太近的人都不好。”
“不是的,”云萍萍頭搖得更激烈了,她幾乎快要哭出來給他講述他有多好,“你沒有錯,你也是被冤枉的,叔叔阿姨也是,我知道,什么都知道。”
“但是我太懦弱了,一直都不敢站出來說……”
一滴眼淚從她的眼角墜落,卻被她很快用手帕擦去。嫣嫣一直鼓勵她要勇敢一點,但是她卻始終做不到,始終慢別人半步。
就連這次也是因為有翻案的希望才敢來找馮大哥,如果不是這個借口她可能要躲避一輩子。
“萍萍,”對面的人像是無奈地嘆了一口氣,他的聲音回響在山野間,帶著幾分讓人想要大哭的溫柔,“你是我的妹妹,我從來都不會怪你的。”
他這句話一出,云萍萍立刻就哭出聲來,她哭到身體止不住的發顫,手帕掩蓋住了她哭得發紅的眼睛,像是要把所有委屈害怕都通過這種方式宣泄出來:“對不起,對不起,馮大哥……”
她想起自己小時候在院子里面四處亂跑,然后一不小心就推開了樓上了一扇門,她被絆倒下意識地想哭,卻被一雙溫柔的手抱了起來。
“哎呦,你就是樓下的小云吧,怎么摔倒了呀?”那聲音溫和輕柔,屬于一個優雅的女人。
“寶寶不哭了哦,”她笑著拿著手絹溫柔拭去云萍萍臉上的淚珠,“快看,那個在書桌旁邊看書的書呆子是你馮大哥。”
少年清亮的聲音跨過隔間傳過來,尾音揉進了無奈好笑的意味:“媽……”
現在他竟然還愿意承認他是自己的哥哥,云萍萍哭到不能自己,恨自己沒有早點來找他。
馮大哥人這么好,以后會有好報的。
……
如果虞嫣要是知道云萍萍心里的這句話,恐怕也會點點頭表示贊同,畢竟邁過去這道坎之后,男主之后的人生就跟開了掛一樣順風順水,事業愛情雙雙成功!
時間很快就到了半年后,如果要是劇情沒有錯的話,那最近男主就該龍王歸來,然后給她們這些王家屯的鄉下人見見世面,讓那些以前都看不起他的人都恨不得自戳雙眼,恨不得回到之前的日子把自己打醒。
她走到后山的路上,拽了拽自己肩膀上的碎花書包,然后她感受到一陣勁風從身后襲來,她下意識彎腰,卻被一陣強勁的力道砍中了脖子,隨后兩眼一黑,陷入了昏迷中。
昏過去之前她只有一個想法:這人的功夫和她師出同門,都是一個師傅教的,她破不了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