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收著吧!”
二月初十他們就要成婚,他的嫁妝本就不少,這玉佩搬來搬去若再落入有心人手里,只怕會引起混亂。
如今他的身份只有皇室這幾個人知道,以他見胡子秋的模樣也不像是會到處散播的樣子,便也不用擔(dān)心會影響到永親王府。
蘇柒若笑著收了起來:“好,我先放到咱們的小庫房去,等你嫁過來都交給你管。”
她的院子里有屬于自己的庫房,以后那些鑰匙都會交給司千凌管理。
“你對我還真是不設(shè)防。”
嘴上是這么說,但面兒上卻是止不住的歡喜。
“我的都是你的,以后都是你說了算。”
蘇柒若緊緊握住司千凌的手,溫暖了少年那顆淡漠到寒涼的心。
胡子秋似是知道了司景辰已經(jīng)被發(fā)現(xiàn),再加之她上次見司千凌時放棄了相認(rèn)的計劃,便沒了留在東陵的理由。
“主子,那邊的人準(zhǔn)備離開東陵了。”
白霜親自來報,守在客棧的暗衛(wèi)還在那邊盯著。
如果主子不許胡子秋離開,那他們可以里面動手抓人。
蘇柒若看著擺在案桌上的庚帖,終究還是決定再給胡子秋一次機(jī)會。
“罷了,讓他們走吧!”
如果胡子秋上次對司千凌動了不該有的念頭,那她無論如何也不會讓他們輕易離開。
可偏偏胡子秋一時的心軟放過了司千凌,也算是救了她自己一命。
就權(quán)當(dāng)這一次活命的機(jī)會是她用那塊玉佩換來的,下次再見,絕不會留情。
“是,屬下會親自盯著他們離開。”
白霜其實也想過主子會這般選擇,不論司景辰做過什么,胡子秋到底沒有真正做出危害東陵國的事情。
如果兩國不想開戰(zhàn),唯有放胡子秋離開。
也希望胡子秋能夠明白的自家主子的苦心,莫要再打東陵國的主意。
蘇柒若對胡子秋倒是心軟了一次,卻不知胡子秋回到西胡國后,被她的父君狠狠抽打了一頓,還罵她太過心軟成不了大氣。
畢竟是籌謀了十六年,為此他還放棄了自己的親生兒子,結(jié)果卻換來這么個結(jié)果。
不僅空著手回來,還搭進(jìn)去了司景辰這么好的一顆棋子。
白白浪費了他十六年的苦心。
胡子秋看著窩在何貴君身邊吃點心的小妹,嘴角勾起一抹自嘲,忽然覺得好沒意思。
她以為的十六年籌謀或許并非為了她。
如果父君當(dāng)真要捧她坐上皇位,又豈會當(dāng)著宮人的面這般羞辱打罵?
再看他的小女兒,無憂無慮,予取予求。
自己爭來爭去還真是個笑話。
想到那個被丟棄的弟弟,再看父君那張憤怒到猙獰的臉,胡子秋忽然覺得眼前的男人好陌生。
他可以為了權(quán)勢拋棄親生兒子,可以為了權(quán)勢要自己這個長女的半條命,還有什么是他做不來的呢?
如果她真的坐上那位置,有朝一日,妹妹說她也想要的時候,自己的親生父親會不會也同樣能夠舍棄她?
從宮里出來,胡子秋便以生病為由閉門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