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蘇梓晴能記起的所有信息。
至于蘇柒若,一點兒也指望不上,她是真的忘了。
完全忘記了自己還曾救過那么一個人。
司千凌睨了蘇柒若一眼,蘇柒若一臉認真地回望著他。
“我是真的不記得了。”
她這可真不是裝的。
以她的性子,當初就算是出手救人,肯定也是跟在蘇梓晴身后的。
蘇梓晴愛湊熱鬧,她從小則喜靜,不愛多管閑事。
要說救命恩人,肯定是蘇梓晴。
她這樣的只能算是給蘇梓晴幫忙,可算不上人家的恩人。
“你記不記得不重要,他能記得就行。”
那個小辮子娃娃當時可是說過會一直記著她們的救命之恩的。
就是不知道他年紀那么小,說出來的話自己還記得不。
不論如何,這也是一個突破口,能找到最好。
找不到就得想別的法子在百花節上接觸到那位圣子,要是他身邊人多的話,可能會有些麻煩。
這天夜里,蘇梓晴做了一個夢。
夢里的小辮子男孩兒模樣愈發清晰,卻驚得她一身冷汗。
那滿頭小辮子的男孩子竟然長著一張和司千凌幾乎一樣的臉。
蘇梓晴抹了一把后背的冷汗,隨即就甩了自己一巴掌。
她是不是該找個男人了,怎么可以夢見好姐妹的男人呢?
可她記憶中男孩子的臉也越來越清晰,那眉眼真的和司千凌一模一樣,除了鼻尖的那顆小紅痣。
到底是她記憶混亂還是思想出了問題?
睡是睡不著了,蘇梓晴索性就這么一直坐到天亮。
第二日用早飯時,看見蘇梓晴眼底的青黑和沒什么精神的臉,蘇柒若不由有些好奇。
湊上去抬起她的下巴,仔細端詳片刻。
“昨天晚上出去了?”
蘇梓晴扒拉開那只微涼的手,坐在隔壁那張桌子上,有些心虛地看了司千凌一眼。
“初來乍到,有些認床。”
蘇梓晴含含糊糊道。
蘇柒若不信她的鬼話,卻也沒再追問。
她們就住隔壁,要是蘇梓晴半夜出去她肯定能聽見。
只要不是身體出了問題,隨她做了什么吧!
畢竟也是大人了,不能什么都管。
查了兩日,暗衛送來的消息里名字中帶有“珩”的男子就沒有年輕的。
最年輕的一個男人名叫張蘊恒,也已二十二歲,成婚六年,孩子都有三個了。
蘇梓晴失望地嘆了口氣:“看來只能等明日百花節上我們想辦法去接近那位元族圣子了。”
本來還想走個后門,結果找不到人,這救命之恩便沒什么用了。
“無妨,百花節上有題詞那一環節,你多準備幾首,到時拿了頭名,便有機會和那位元族圣子單獨一敘了。”
蘇柒若看著手里收集來的信息,隨后將一疊自己這幾日做的詩詞交給蘇梓晴。
蘇梓晴瞪大了眼睛:“你讓我去?”
她男人的事情應該她去才是。
只是在不小心對上司千凌那雙水漉漉的眸子時,忙心虛地收回目光。
小聲嘟噥了一句:“行吧,算我欠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