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千凌疑惑地皺了皺眉,他總覺得這幾天蘇梓晴怪怪的。
老是躲著他不說,每次對上他的目光時都是一副心虛的模樣兒。
再看一眼蘇柒若,他不相信蘇梓晴會背叛蘇柒若,但這狀態肯定不正常。
可到底只是自己的懷疑,司千凌也不好直接與蘇柒若說,免得徒增煩惱。
蘇梓晴將手里的詩詞看過后,大抵也能猜到哪些是蘇柒若寫的,哪些是司千凌寫的。
這兩口子文采都出眾,這詩詞拿出去博個彩頭應當沒什么問題。
想到自己之前做的那個夢,蘇梓晴忍不住腳趾抓地。
這禽獸不如的夢真是害死她了。
明明她從未對司千凌有過什么想法,自她認識司千凌的那天起,司千凌就已經是蘇柒若的未婚夫了。
自己怎么可能會覬覦姐妹的男人?
但是,她又說不好為什么會做那樣一個夢。
這夢已經折磨她好幾日了。
蘇梓晴和司千凌都想不通的事情直到百花節那日在街上看到花車上元族圣子那張臉時,好像都解釋的通了。
司千凌以為是蘇梓晴曾在街上撞見過那位元族圣子,誤以為是他,所以看是眼神才會那般奇怪。
而蘇梓晴一直提著的心終于是放了下來,那個夢原來不是自己禽獸,而是真的。
她們當年救下的那個小辮子男孩兒竟是元族圣子,更讓她吃驚的是,那位元族圣子竟與司千凌長得一模一樣。
除了黑一點和滿頭小辮子外,幾乎就是另一個司千凌。
至于他鼻尖上的那顆小紅痣,以蘇梓晴和蘇柒若的武功和眼力,自然也是瞧得清楚。
“這……”
“公子……”
護在司千凌左右的知書和知語全都張大了嘴巴,手指不受控制地指向花車上的人,后來發現不妥,又很快收了回來。
蘇柒若也頗覺意外,沒想到那位元族圣子竟和司千凌長得幾乎一樣。
所以,當年被調包的西胡國九皇子到底是誰。
當初西胡國那位何貴君生的孩子到底是一個還是兩個。
亦或是,兩個人都不是。
可若都與西胡皇室無關的話,那胡子秋又為何會與司千凌長得那么像。
一向善于分析的蘇柒若此時也懵了。
握著司千凌的手不由又緊了幾分,司千凌似是也感受到了她的力度,緊緊回握住她。
在元族圣子將目光從人群中掠過最后落在他們這一行人身上時,蘇柒若忽然勾唇道:“如此,也好?!?/p>
世上不會有兩個長得這么像的人,除非他們是血親。
如果司千凌與那位元族圣子當真是兄弟的話,那烈火花拿到手的幾率就更高了。
花車上的元珩一眼就在人群中認出了當年救自己的那兩位小姐姐,她們容貌幾乎與小時一般無二,還是那么好看。
以及那熟悉的站姿和穿著打扮,正是當年的救命恩人。
元珩心中激動,面上卻不能表現出來。
又擔心錯過了她們二人,以后再難見面,心中焦急不已。
好在花車下面還站著自己的四個貼身小侍在幫著撒花,他忙俯身對著離自己最近的有人吩咐了句什么。